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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腾,女人的呼喊吸引了两面宿傩的目光。

见状竹内春提起咒力实化的剑倏地冲上去,硬生生挡住了他的视线。

“很好,不怕死的垃圾。”随着一声低嗤,成片的飞刃犹如见到箭靶子般朝他袭去!

没有慌乱,就这种程度完全能够看清刀刃的运动轨迹,就是苦在他这具中看不中用的身体,狼狈躲过后,引得两面宿傩发出逗趣般的笑声。

密密麻麻的刃锋朝人压去,没多久年轻的咒术师跪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比起男人,果然还是女人更令人兴奋。”松动着筋骨,只受了些划伤的两面宿傩一步步朝趴在河岸上拼命咳嗽的少女迈去。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饿。

怒火如同夏季暴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在处理掉假冒他的妖魔后,与竹内春的一番缠斗令本没多少尽兴的他彻底舒服。

累了,该让里梅准备些下酒的食物。

却不想朝女人接近的腿被咒剑扑通贯穿!

一瞬间的疼痛令两面宿傩无比惊讶,没有感应到任何危机与异动,咒术师的剑何时穿来的?

接着更多的剑穿透了手臂、胸膛,更是从天而降地直直插进他的脖颈。

终于,视野里年轻的咒术师慢慢软下身体,如一滩泥般趴在地上颤抖着拼尽全力呼吸。

弱却又不完全弱。

拥有强劲的,足以和他过招的实力却因先天的体质只能如耗油的灯般等待生命的流逝。

以为这样的攻击能阻止到他?

两面宿傩挂上恶劣的笑容,在确定人爬不起来后,走过去一脚踏穿他的胸膛,并当着他的面将浑身洞开的伤口用反转术式恢复如初。

“倒是小看你的毅力了。”

咒术师瞪大双眼,十指深深嵌入泥里没多久断了呼吸。

静等了会儿确定不会诈尸后,两面宿傩朝满脸惊惧地阿橞走去。

就在双手捏上女人脖子那刹,后腰一疼,一柄咒剑再次捅穿了他的肚腹!

回头一看,竟是方才被他硬生生踩碎肝脏的咒术师!

震惊自两面宿傩眼中一闪而过,他反应极快地用咒力包裹住伤口,抬脚将人踹开。

没踹到,被猴子般尽会蹦跶使小聪明的咒术师躲开了。

山间的大火已经覆盖住了半面森林,飞鸟、禽兽纷纷逃窜,犹如火山般的高温灼烧下没多久迎来一场降雨。

在发现自己无论用什么方式对方都会无限复活后,两面宿傩失去耐心,他冲出去一把抓住在深山里逃命的女人。

“橞子!”

伴随咒术师紧张地喊叫,两面宿傩露出洞穿一切的恶劣表情,人类的脖颈在他手中如同一根柳絮般脆弱至极。

阿橞双腿悬空,双眼因缺氧而瞪大,没一会落下眼泪朝拼命赶来的竹内春伸手,薄薄的经脉在宿傩愈渐收紧的掌心下鼓动起惊人的节奏!

两面宿傩仰天大笑,眼里尽是疯狂,沉醉地赞美起这生命极限挣扎的景色。

终于女人的手脚腾地自空中落下,如同扔垃圾般将她一把丢开,一片细雨蒙蒙中,月光仍高高悬挂在天边,年轻的咒术师终于赶来,他跌撞地将断气的女人搂进怀里,长发披散,浑身如雨中的草粒般颤抖起来。

月光铺洒,映照在他华丽精致的衣袍上,更村得一张流血的脸极其惑人。

宿傩冷漠地看着,能够无限复活应该与术式有关,看上去不是用咒力触发的,有什么前置条件?

除了体质,能用咒力凝出剑、弓,是否还有别的招数没有使出来?

这场战斗他连生得领域都没展开过,面对这号体质特殊的人物,观察远比直接斩杀更有意义。

走到人身前,脸上的环状符纹因为咧到耳根的大笑变得狰狞无比。

竹内春瞳孔紧缩,一瞬间他被这个笑容带回到上个世界。

被人千刀万剐,魂飞魄散的世界。

“看样子普通的伤口不能让你死掉,那么……千刀万剐呢?”

不等人行动竹内春先一步化剑刺向自己。

内脏绞痛,他抖着肩膀喷出一口鲜血来,五官浓艳,长长的羽睫下搭,竟是一幅雄雌莫辩的易碎感。

月色是千古不变的苍凉,远处犹似人间炼狱的火海舞着光芒,冷与热交相落在他的身上,满脸凄凄戚戚的模样令两面宿傩难得观赏起来。

他爱鲜血胜过爱美人,说到底美人对他而言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物件。

香甜的气息从必死猎物身上飘出,甜度惊人,宿傩舔舐了瞬略干的嘴唇,他本就不受束缚,想做什么便做,从不会顾忌。

屈身凑近年轻的咒术师,一息的间隙粗粝的长舌舔过面庞上向下滚落的鲜血,滋味如想象那般甜美。

就这么杀掉的话多少有些可惜呢。

转手捏住人的下巴,令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下辈子投胎成为女人吧,没准我会生出怜悯之心放你一条生路呢。”

叶影摇晃,没一会雨水褪去,而山间的大火如同两面宿傩的玩笑地兴致说散就散。

黑色的指甲贴上少年脆弱白皙的脖颈,在术式发动前年轻的咒术师问道:

“临死之前,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闻言诅咒之王扬起猖狂的大笑,少有那么好心情道:“宿傩。”

“吾乃两面宿傩。”

就见平静从人脸上褪去,漂亮得不似真人的人类扬起夺人心魂的笑容,唇齿张合如同念叨情人般重复:“宿傩。”

“宿傩大人!”

随着里梅的惊呼,一把咒剑穿透两人的身体,紧接着一阵发麻的震感由内到外贯穿了他的神海!

【不得近主】四个大字突兀地浮现在眼前,两面宿傩睁大双眼,没料到向来谨慎的自己会被一个体弱的咒术师戏耍至此。

“抱歉……”少年气若游云道,“忘记告诉你,吃过我的血又与我挨过同一剑的人……会被我的术式强行绑定。”

“听清楚啊。”竹内春虚虚搭上诅咒之王的肩,浑身抽疼,他紧紧抓着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阿橞,苍白的唇瓣被血液染得艳红似火。

贴着男人的耳朵,仿若艳鬼般低语道:“当术式判定你在伤害我,各种惩罚会随机开启,伤害置换、精神摧残,还有……”

“只会乱咬人的狗,从此以后可要听主子的话啊。”

同一时间猩红的幸福值摇摇晃晃地自男人头顶浮现。

竹内春呼吸一紧,双眼瞪大仿佛急欲将人看穿!

“哈?”

这恐怕是宿傩迄今为止听到过的最可笑的事了。

区区一个咒术师?

显然两面宿傩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当胸前的剑化作星点咒力消失在空中时,他抬手作势将人的心脏抽出却被赶来的里梅喊住。

“大人,这类咒术实在少见,此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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