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橱柜蒙着层薄灰,窗前没有窗帘,衣架上挂满了小孩子的衣服,屋舍明晃晃的,还算整洁,没有外表上看着那么差。
小孩一直在观察他,注意到他的目光停在阳台,低声解释:“窗帘被津美纪取下来洗了。”
对于他的敏感竹内春做出一个动作,他将右手递过去,自我介绍道:“佐佐木春。”
寸头、耳钉,眉骨俊利,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但笑容是真诚的,伏黑惠盯着他,许久才伸手握住,闷声道:“伏黑惠。”
“你可以喊我佐佐木。”
“哦。”
“年纪这么小,确定有成为咒术师的决心?”
“那种东西无所谓吧。”伏黑惠平静着脸说,“反正已经被买下来了,作为交换那家伙会提供我和津美纪生活费。”
一时间竹内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里发苦,有点喘不上来。
“可以松手了吗。”
反应过来他连忙松开,就在起身时鲜红的数字一点点出现在伏黑惠的头顶。
是幸福值。
竹内春傻眼了,盯着人简直要将其看穿般——“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会有两个主角??”
系统嗡了阵,迟疑道:“大概、大概是双男主?”
“啥?”
“那什么,不是有部漫画叫海贼王吗,里面的主角可有一船,出现两个也不奇怪吧?”
有理有据,很好,换他无言以对了。
津美纪提着菜篮回来时发现窗帘被挂上了,厨房传来切菜声,她走过去,看见弟弟正蹲在地上折菜,他的身旁站着一个瘦高的身影,听见动静对方回头。
“从今天开始我会和你们同吃同住一整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喊我,以及在我这里撒娇是被允许的哦。”
被他的语气逗笑,伏黑津美纪掩住嘴,反观伏黑惠,坐在餐桌前小小年纪老成得不行。
“佐佐木先生是来教惠学习的吗?”津美纪问道,“家里还有一间空房,等会我去收拾出来,平时我要兼职小时工,惠就麻烦你照看了。”
竹内春连忙摆手,有些哭笑不得,“不必用敬称,我也不比你们大多少,叫我姓氏或名字就行。”
“至于惠,不是学习啦,我是来教他怎么保护自己的。”
津美纪愣了下看向弟弟,对面不吭声,一如既往不愿向自己透露心情。
她沉默了瞬点头,“麻烦佐佐木君了。”
竹内春笑笑,吃饭间随口问:“惠,你认识狗卷棘吗?”
伏黑惠从碗里抬起脸,眼睛黑漆漆的,脸上黏着两粒米。
“谁?”
苍天饶命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系统:“你你,你要脚踏两条船?!”
竹内春强忍住捂脸的冲动,有气无力道:“他多大,我多大?我人都死了三回了!岁数加起来比他爸都大,我是那么畜生的人吗?”
“万一就……”系统小声嘀咕,对他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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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内春还以呵呵笑容,嘴里咬着菜,无神的想这次亲情路线他走定了。
弟弟与哥哥,多么兄友弟恭的画面。
弟弟好啊,像棘——幸福值跟白菜价似的刷刷往上涨,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竹内春当晚吃了三碗饭,结果肚子撑得难受,瘫沙发上起不来。
隔了会伏黑惠洗完澡出来告诉他可以用浴室了。
站在灯光下,小小的一只还没开始发育,一头黑发像极了海胆,除了眼睛,他的五官更随妈妈,秀气中带着丝冷清的书卷气,明明一副少年老成的表情可惜皮肤白嫩,瞧着反差萌十足。
“给你们备了睡前牛奶,记得喝。”竹内春示意桌上的玻璃杯,总算爬起来了。
一切收拾完后,他从浴室出来,进入一楼的房间时,喊住了往上走的伏黑惠。
“学校放假了吗?”
“还没。”
“大概还要多久?”
“半个月吧。干嘛?”
竹内春弯眼笑,顶着寸头,一对凶利的眉不太像好人。
“以后六点起来跑步。”
“哈?”
“不起床的话就不许吃饭,津美纪也不能给你做!就这么说定了,晚安惠。”
“喂!”
伏黑惠瞪圆眼睛试图喊住他,可只得来房门关闭的声音。
竹内春倚在床头给五条悟发短息。
佐佐木:他没有家人?
五条悟:死了
五条悟:我杀的
五条悟:有一个后妈,不过失踪了好几年
五条悟:惠不知道他爸死了,要是问起来你可以告诉他
夜幽深,空气极冷,竹内春蜷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闭上眼脑海里总会出现身为小律春时的情景。
那两年四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有时候伏黑甚尔不出门,歪在沙发上看电视,黑漆漆更显复杂的眼睛从球赛上挪开,紧盯着趴在他怀里咬手指玩的惠,明明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惠不是每次都如他所愿的离开,心情不好时眼刀子也不好使,他抱紧竹内春的脖子扭头装没看见,伏黑甚尔气笑了,当着他的面捞住春的头,粗辱的吻压上去后,大手摁住试图回头的惠。
三人姿势别捏,你摁我我亲你他推他,直到惠大哭起来,竹内春送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然后抱着惠往阳台走。
他不知道的是,小小的伏黑惠趴在肩头大颗眼泪虽惨兮兮的掉着,但唇角上翘正冲他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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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体渐渐暖和竹内春才卷起被子睡去,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间听到一声猫叫。
微弱,隔得极远。
意识在拉拽,他醒不过来仿佛鬼压床般挣扎起来,直到猫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十字架耳坠隐隐发烫,直到房门被敲响,他从那阵迷惘中醒过来。
浑身是汗,窗户外天色一团黑,看不出是白天还是夜晚。
那阵心悸在不停的敲门声中逐渐消失,竹内春踩上拖鞋打开门,伏黑惠已经换好了轻便的运动服,脸色奇臭的盯着他。
“六点半了。”
暗戳戳的责备他听出来了,弯起眼睛哄道:“马上马上。”
“还跑吗?”
“跑,你等等我先去洗漱下。”
没关门他扭头到衣柜前脱衣服,就听见伏黑惠说:“很热吗?”
快速套好衣服,竹内春来到卫生间,镜子映出了他汗津津的脸,“我天生体热。”
伏黑惠一脸你在骗鬼么。
他笑了笑,关上门,刷牙吐水时看见一只小孩的脚踩在池子上。
杯子掉进盥洗池,叮咚作响间浑身的汗毛竖起,抬起头,卫生间除了自己哪有别人,他又转头,身后空空显然一切都是幻觉。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伏黑惠在外面催促,“还没好吗?”
赶紧放好牙刷,扯下毛巾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