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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佯做不在意地往下一看,赵叙白没走,连姿势都没变。
“傻不傻——”祝宇冲他做口型。
赵叙白笑着,也张开嘴,很认真的:“我喜欢你——”
祝宇做了个深呼吸,胡乱地把他刚才抽出来的腰带捡起来,系好,跟个在楼上抛绣球的大姑娘似的,眼睛不敢往下看,耳朵却竖着听下面的动静,把衣服整理过了,搓了搓脸,才觉得自己可笑,暗骂了声:“靠。”
他背对着楼下,混不吝地甩了甩手,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然后迅速走回屋。
“别傻了,”祝宇心想,“你明知道这都是胡闹。”
墙壁上的钟表在走,秒针转了小半圈。
祝宇暗自下着决心:“不能拖,等今晚把事都说清楚,解决掉就好了。”
细而长的针划过最上端,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他神经质似的盯着表盘上的数字:“就今晚,一定要说清楚……”
很好,等把门打开时,祝宇的表情已经很平静了。
他单手插着兜,斜斜地靠在门框上,没接那一大束的玫瑰,而是轻佻地挑了下眉:“打完了?”
“嗯。”赵叙白点头。
“挺有兴致,”祝宇耸着肩笑,“没歇会就直接过来啊。”
赵叙白怀里那束花太大了,得两手环抱着,所以这会跟祝宇说话,还得稍微侧下身:“没,那个时候……我在车里。”
他朝客厅里看了圈,自顾自地走到阳台,先把花轻手轻脚地放下,然后脱了外套,走进卫生间,祝宇“喂喂喂”地叫着,也跟着进去,看见赵叙白正在水池那站着,很认真地刷一个绿色的小水桶。
祝宇记得这个是之前房顶漏水,用来在下面接水的,桶底存了层厚厚的痂,挺脏的。
赵叙白穿着衬衫,没卷袖子,小臂已经溅上不少水渍,使得质地良好的衣料贴在肌肤上,有种蓬勃的性感,祝宇抱着肩在旁边看,没出声。
“得先醒花,”赵叙白偏过头,“然后剪一下枝,斜着剪,能养得更好一点。”
祝宇说:“在哪儿养,就这破水桶吗?”
“不破,很漂亮。”
“没在花瓶里养,几天就死了。”
“那我就再给你买,天天给你买。”说完,赵叙白很自然地擦了擦手,拎着接好水的小桶出去,经过祝宇身边,还矜持地笑着:“劳驾,让一下。”
“神经。”祝宇扭脸走了。
赵叙白到了阳台,没有先插花,而是静默了几秒,开口道:“你抽烟了?”
祝宇舔了下嘴唇,大喇喇的:“是啊,怎么着。”
“没事,”赵叙白坐在小塑料凳上,他这样的个头,矮凳对他来说太委屈了,两条长腿屈着:“你先玩会,我把花放好。”
冬夜里,说话慢的话,总带着点缱绻的热乎味儿,祝宇受不了,走过去拍了下赵叙白的肩,不大自然:“聊聊?” w?a?n?g?阯?f?a?b?u?页?ì????u???é?n???????????.???o??
结果赵叙白手一抖,一朵玫瑰就掉地上了,花瓣都摔掉好几朵。
“不是,”祝宇愣了下, “你这真有伤吗?”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赵叙白的扣子,皱着眉,赵叙白乖乖地坐着没动,嘴上解释道:“就撞了下,撞引擎盖上了。”
祝宇已经把赵叙白的衬衫扒下来了,露出大半的肩头,那里的确有一大片的乌青,最中间的颜色很重,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还有吗?”
“没了。”
祝宇眉头拧得很深,去看赵叙白的腰腹,果然,侧面也有一道斜着的伤,很明显,他动作逐渐粗鲁起来,又去拽赵叙白的袖子,想看看是不是对方拿了锐器,这样的话,右臂外侧会有抵抗伤。
但这会,赵叙白不肯老老实实让他看了,他还保持着坐着的姿势,祝宇就站在他的两腿中间,两手扯着解开大半的衬衫,表情很生气,赵叙白仰着脸:“你心疼我了。”
“我心疼个屁!”祝宇开口就骂,“你脑子就是有病!”
赵叙白低低地笑了,扶着祝宇的手站起来,耍赖似的:“别难受,不疼,真的就是磕碰了下。”
祝宇心烦意乱的,听不得这人冲自己撒娇,还是想去看看小臂,但赵叙白居然死活不让他看,几番推搡挣扎间,赵叙白居然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住了。
好死不死的是,那衣衫是他自己解开的,祝宇又比人家矮,脸就正好蹭在赵叙白的颈窝里,挨着温热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血管的微微鼓动。
“别心疼,”赵叙白顺着他的后背,“那人手脚不干净,我这里有证据,所以他出来后不敢做什么,我们也没必要让这种人影响心情。”
祝宇浑身僵硬,两条胳膊架在赵叙白身侧,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耳畔是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垂和下面一小块皮肤处,激起一层战栗。
“当时我的确动手了,”赵叙白声音很温和,“对不起,但我不后悔,就点淤青而已,放心,他比我伤的重。”
那只手就这样隔着宽松的卫衣,慢慢地,从上往下地抚着祝宇的后背,顺着脊柱中间的沟壑,这不是朋友间的安抚,充满暗示,暧昧,以及属于成年人的情欲,祝宇的呼吸重了点,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想起个画面。
刚才,赵叙白用这只手做了什么?
“滚……”他脸颊瞬间热了,使劲儿往外推人。
赵叙白闷哼一声,居然真被他推了个踉跄,委委屈屈的:“好疼。”
“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祝宇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外走,“再这样把你手掰折。”
赵叙白坐下,很受用似的系好衬衫扣子,这次再剪花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没两分钟,客厅里传来祝宇略带愠怒的声音:“过来!”
“你嘴里也没一句实话,”赵叙白微笑着起身,朝他走过去,“一会让我滚,一会让我过来的……”
他脚步顿住,瞳孔不易察觉地颤着。
祝宇像是使劲儿挠过自己头发,头发乱蓬蓬的,脸红着,眼神也飘,手里却拿着瓶红花油:“再废话滚出去。”
赵叙白喉结动了下,笑起来:“啊,好凶。”
——祝宇的确很凶。
他跨坐在赵叙白腰部,没敢完全坐下,但手上的劲儿一点也不小,凶巴巴地给对方涂药。
卧室里,赵叙白脱掉上衣,乖巧地趴在祝宇的床上,由着祝宇给他身上擦拭,除了已经发现的那两处伤外,背部也有,好几个地方,祝宇恨恨地往手里倒油,搓了搓:“你挺有本事的哈?”
他其实很不喜欢这种滑腻的触感,进屋找药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手上似乎沾到什么东西,暗粉色,也有点黏,祝宇食指和中指搓了搓,闻了下,有点淡淡的香,低头再看,就什么也没有了。
赵叙白的脸闷在枕头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