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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游在他爸的文件夹里,后来学会上网查资源,从此所向披靡,没有他找不到的片。

有次寒假,那人神秘兮兮地发了段视频,说普通的看腻了,这个有意思,立马有人回复:“卧槽,瞎了老子的狗眼!”

他们那群人是个小团体,跟祝宇不是一个圈,那天也巧了,祝宇正跟赵叙白一块在外面吃饭,旁边还坐着田逸飞,田逸飞是被人恶作剧转发的,一脸痛苦地抬头,说操,有点犯恶心。

这下,祝宇好奇了,凑过去问啥啊。

田逸飞说你别看,我不能污染祖国的花朵。

祝宇立马挪到田逸飞旁边,还招呼着赵叙白一块来,三个男生在饭店的包间里挤一块儿,红油火锅咕嘟嘟地冒着烟,好奇的少年眨着眼。

然后,祝宇就看到了一段画面。

是两个男的,没穿衣服,在抱着亲,互相抚摸。

田逸飞胳膊伸的很直,努力把脑袋往后别,俩眼睛一个站岗一个放哨,反正不肯再看第二眼,祝宇是傻了,他真没见识过这玩意,而旁边的赵叙白,不发一言。

以至于,没有人按下暂停键。

直到有节奏地响起撞击声的那一刻,赵叙白伸手,捂住祝宇的眼,把他的脸拨到旁边,淡淡的:“别看了。”

“我就说恶心,”田逸飞表情扭曲,“你俩还要看,赶紧的,把眼球掏出来洗洗装回去。”

祝宇的睫毛抖了下,在赵叙白的掌心里低低地骂:“靠……”

田逸飞关掉手机:“你说他从哪儿找出来的啊,这也太变态了!”

但毕竟是青春期的男生,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不免有些心跳过快,可能是觉得不适,可能是兴奋和好奇,也可能是火锅的热气太重,总之抬起头的祝宇,脸颊红红。

赵叙白收回手,神色如初:“吃饭吧。”

当时,祝宇是真的佩服赵叙白,在他眼里,赵叙白就像一片永远不化的雪,白得纯粹,白得凛冽,白得干干净净。

譬如男人早上起床,总会有些生理反应,在赵叙白家住的一个多月,有次,祝宇难得睡了个好觉,迷迷糊糊地去上厕所,压枪的时候掀了下眼皮,一哆嗦,直接吓醒了。

赵叙白就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剃须刀。

“我那屋的厕所出问题了,”他微微笑着,“你继续。”

祝宇唰地一下把裤子提起来:“你也不吱一声!”

“没关系,”赵叙白轻描淡写,“男人这样很正常,别害羞。”

还别害羞呢,祝宇的脸都快烧起来了,认识这么久,他可没见赵叙白这样丢脸过!

——这人似乎从来不会狼狈,不会下流,永远不会为任何人或是事跌落人间。

作者有话说:

不,宝宝,他经常拿着你的照片打

第10章

搬出来后,祝宇在这边住了俩星期,逐渐习惯了。

俩室友,一个比较神隐,平日里几乎就跟空气似的,没啥存在感,另外一个小蒋算不上坏,就是懒,有点流气,整体也还好。

天慢慢冷下来了。

他跟赵叙白一直没见面,都挺忙的,上周祝宇去银行汇款,他有个习惯,每次发下工资后,给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几乎都给村里打过去了,当年的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家属可以不要钱,但这个坎,他过不去。

风风雨雨这么久,祝宇没给自己留多少,他想明白了,钱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等到祝立忠出狱,差不多也是他把最后一笔账补上了,那会儿一身轻松,正好,他就跟祝立忠一块死,共赴黄泉呗。

最早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祝宇自己也吓一跳,正刮胡子呢,在下巴那划拉出条血痕,他这大半年来,脑海中总是不停地出现幻听,最早是古怪地想,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后来则是想,为什么祝立忠不死呢。

念头既明,终觉心头巨石落地,松快得像卸了磨的驴,见谁都想笑,都想撒欢着凑去亲热。

否则,也不会下意识地上赵叙白的车,跟人家住了快俩月。

但祝宇心里还是警醒的,觉得在最后关头,不能跟朋友们牵扯太多,否则拖泥带水的,到时候惹人伤心,不值当。

他瞒着死死的。

赵叙白这段时间不在家,做医援,跟院里的团队一块去的青海果洛,那边缺少整形外科医生和婴幼儿麻醉医生,平均海拔高,温度低,挑战还挺大的。

到地方后,赵叙白给祝宇发了张照片,说冷。

“羽绒服都穿上了?”祝宇讶异道。

赵叙白没再说什么,可能是信号不太好,过了两天,才断断续续开始跟他聊,说这次评估患儿呼吸道状况还挺困难,得排除高原缺氧导致的心肺功能异常,祝宇听不太明白专业术语,皱着眉回复,说你注意保暖,别高反了。

“我还好,”赵叙白笑着说,“高原反应不是很明显。”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在后面插话:“怎么不明显啊,刚开始手术的时候还在吸氧呢!”

赵叙白拿着手机出来了,压低了点声:“别听人瞎说,我挺好的。”

背景音稍微有点噪,祝宇也能听见有人在嗤嗤地笑,像是在调侃赵大夫好男人,知道及时报备。

“我跟同事一屋,”赵叙白说,“这人嘴欠,别理他。”

海拔4300米的高原上,风声呜咽,裹着他的声音传到祝宇的耳朵,祝宇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有点痒,他抬头,铅灰色的夜幕压得极低,没找着星星:“那……你注意点啊。”

他也不知道怎么叮嘱,祝宇从小到大没被妥帖地照顾过,他自然不懂如何爱人,只知道心里有点疼,有点酸,觉得赵叙白不容易。

这边赵叙白不在,王海和田逸飞倒是经常找祝宇,轮番上阵似的,一个是拉着他出去吃饭,另一个则是喋喋不休地介绍自己的艺术,搞得祝宇安排得还挺满,没什么功夫躺床上想东想西。

初冬露出点影儿,路边落叶枯黄,踩上去咔嚓咔嚓作响,祝宇中间感冒了一次,又瘦了点。

建图书馆还差最后一笔账,祝宇惦记着钱,总嫌自己现在太颓废,天天窝在屋里不知道干啥,但他胳膊腿儿都钝钝的,提不起精神,昨天出门的时候,还不知怎么摔了一跤,把膝盖磕破了,其实淤青根本不疼,可那团青紫总在眼前晃,把白纸似的日子都染得乱糟糟的。

群里跳出条消息,是小蒋发的,喊着交暖气费。

祝宇现在身上钱不够,问了句最晚什么时候交,对方没回,他穿过有污渍的客厅,过去敲门。

最早搬来的时候,小蒋喊过他几次,约着一块打牌,祝宇没答应,对方慢慢的也懒得找他,平日里的交流最多就是说卫生,或者就是问下店里排班。

敲了几下,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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