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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中的那些卫家少年们。

他们穿着改良的现代汉服,容貌未变。

拾秋不知不觉走了过去。

“秋秋!”卫诗鹂见到拾秋很是开心,她摸着拾秋的额头,“看样子应该是快好了。”

“在学校里开心吗?”她问着。

手上拿着扫把的那几个卫家少年,可怜兮兮地望着拾秋,希望拾秋给他们求情。

“卫诗鹂?”

“嗯。”

“你是傀儡吗?”

“是。”

“你是卫诗鹂吗?”

同卫仪生一样,卫诗鹂没回,笑意盈盈地看着拾秋。

接下来,拾秋又看到了好几个梦中见过的人,相似的对话一遍遍重复,他们的回答完全一致。拾秋路过一颗沉树时,树旁的土壤突然鼓起一个小堆,很快又消了下去,拾秋好奇里面有什么,但并没有将之挖开的想法。

没一会儿,卫矜和卫景鸽一同回来。

“学校里好玩吗?”卫矜问着。

“肯定比呆在我们这些老东西身边有意思的多。”卫景鸽乐呵呵地说着,坐在拾秋旁边,揉了揉拾秋的头发。

“你是傀儡吗?”

“是。”

“你是二长老吗?”

“是。”

听到肯定的答复,拾秋愣了一瞬。

卫景鸽像看不到卫矜的神色一般,揉完后,手依旧留在拾秋的头上。卫矜咳嗽了几声后,见卫景鸽还是不离开,终于忍无可忍,将人赶了出去。

“他是二长老吗?”拾秋问着。

“是那家伙。”

“家里多了好多傀儡。”

“人多,热闹。”卫矜记得,他的小傀儡喜欢热闹。

“也多了好多镜子。”连屋内,也摆放了好多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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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酒鬼怕镜子。”卫矜看向一旁的镜子,轻声说道。

拾秋面露疑惑,可卫矜并未解释。

“那些傀儡和卫诗鹂、卫润的关系?”

“是他们死前制造的傀儡,秋秋怎么忘了,我们卫家的人,死前都会亲手制造出最后一具傀儡,用来陪葬。”

“至于为什么容貌和本人一样,那是因为他们也怕秋秋醒过来时,一个人会孤独。”

傀儡一般是用作陪葬的,然而拾秋久久未醒,卫仪生等人怕拾秋某日醒来后发现身边熟悉的人不在了会害怕或孤独,便照着镜子,参照自己的相貌制作傀儡,摆放在拾秋沉睡的地方,也就是这里。

“那二长老呢?”

“他让自己成了傀儡。”

“和你一样?”

“当然不,他是失败品。”卫矜揉着拾秋的头发,终于将发丝间卫景鸽的气味彻底消除。

院落外,暴脾气的卫兴长老不知看到了什么,吵吵嚷嚷地骂着些什么,距离远,拾秋听的模糊,卫矜关了窗户后,拾秋就彻底听不见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卫矜问着。

拾秋摇头。

“我还以为秋秋会问我关于它的事。”

拾秋翻出手机,看班级群里的消息。

“秋秋总这样。”卫矜靠了过来,同拾秋一起看着。

“孟文年、曾何、阮书书……”他一个一个,念着班级里出现的名字,腔调也逐渐趋向于尤莱亚。

“你的尤莱亚老师,总是好心地邀请我,无私地向我开放他的记忆。”卫矜说道。

卫矜曾接触过碎片式的画面,窥探到些许真相,所以在那团意识伸出手后,他很是心动。

“还有它。”

拾秋想要退出班群,然而卫矜像是对里面的名字感兴趣一般,握着拾秋的手,不让他动。

“它总是吵吵嚷嚷的,比卫兴那家伙还要吵闹,你知道它都和我说了些什么吗?”卫矜盯着拾秋的眼睛。

“不知道。”

“它说,我找到的那些古籍,都是它遗留的。”

“它还说,我们秋秋喜欢人类,喜欢热闹,喜欢新鲜的人,新鲜的事,终有一日会跑到我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卫矜不信,他那么爱他的小傀儡,他的小傀儡也那么爱他。

但它描述的画面过于刺眼。

他也看到了些许、属于它的记忆。

“它很坏的。”拾秋认真地说着,“不要信它。”

“我当然不信。”卫矜笑了起来。

“所以它愿意对我开放记忆。”

那些卫矜好奇的,所有都能在记忆中找寻到答案。

“你看了吗?”

“没有。”卫矜回道。

如果它和尤莱亚都是另一个他,又怎会如此的好心?

卫矜不知道他浏览了那些记忆后,会发生些什么,但肯定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我和秋秋一样,好奇心不重。”

第154章

之后,频繁往返于学校和‘家’成了拾秋的日常,卫仪生接人的地点,从最初的校门口,渐渐无声地向前推移,教学楼下的林荫道、走廊尽头、直至教室门外,拾秋曾在教室问过身后坐着的同学,但似乎无人觉得怪异。

周六,操场上,一年一次的体测还是来了--

“你呢?”

“我的好奇心不重。”听到其他人问过来,拾秋下意识回道。

“猜一个呗,你的运气好,我跟着你压。”曾何把手机举在拾秋面前。

屏幕上的几个名字拾秋都没听过,他盯着看了会儿,纠结了又纠结,最后跟着热评选了第五个。

“OK,那我也压这个。”

曾何于是切到后一面,继续去缠着其他同学。

跑完1000,拾秋坐在跑到旁的台阶上休息。跑道上,孟文年和蒋随依旧在跑,他们接了代跑,所以早早就来到操场,在跑完自己的后,休息了会儿,又去继续跑第二次。

猛灌了几口水,缓过劲后,拾秋看向操场侧门的方向,那里站着一个人,依旧是穿着那身和现代格格不入的交领短衣,依旧站得笔直。

今天卫仪生来的很早。

“你跑完了吗?”认识的人在拾秋身旁坐下。

“刚跑完。”

“真好,我们班还没开始,昨天我熬了通宵,希望等会儿跑的时候别猝死。”他抱怨着,“高中时体育老师说到了大学就不用跑了,怎么每年还有体测这玩意。”

“要我帮你跑吗?”

“啊?”反应过来的男生迅速奉上几声响彻云霄的‘爸爸’。

拾秋喝完瓶子里最后的水,把瓶子丢进垃圾桶,随后重回跑道,路过蒋随时,两人还击了下掌。

在跑道上奔跑时,风很大,每一次吸气,喉咙都像被砂纸刮过,拾秋的速度比第一次慢很多。在经过侧门附近时,他对上了卫仪生的视线,交织、又错过,拾秋继续跑,可那视线却一直陪他跑完剩下的全程。

登记完成绩,拾秋坐回孟文年、蒋随附近。

“怎么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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