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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当有用了。”拾秋说完,捏住伞蜥的尾巴。

因为过于愉悦,露在手指外面的尾巴尖尖依旧轻微地摇晃着。

“喵!”伞蜥举着鳞片给拾秋看。

脱离身体后,鳞片上的花纹变得愈发清晰,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活了过来。

“嗯,漂亮。”看着伞蜥期待的眼睛,拾秋说道。

“喵!”伞蜥将鳞片向拾秋的方向推了推。

“先放你这,帮我保管一会儿。”

伞蜥点点头,它没有将鳞片拉回来,而是自己爬了过去。

它、还有鳞片,都更加靠近拾秋了。

拔下鳞片花了它太多精力,慢慢的,伞蜥睡了过去,但即使是在睡梦中,它依旧没有忘记用身体圈住鳞片,只有在感受到拾秋的手指靠近时,才会松开爪子,将鳞片露出来。

“完成了。”拾秋拍了拍手。

收尾工作时,他特意在伞蜥背上系了一只大蝴蝶结,几乎快有伞蜥一半的身体大了。

看着莫名有些像圣诞节的礼物。

拾秋在脑海中把蝴蝶结替换成红色,忍不住笑了起来,等到情绪平复后,拾秋的手指伸到伞蜥腹下,将鳞片取出来。

他和之前的伞蜥一样,将鳞片正对阳光举起,仰头观察起鳞片。

这枚鳞片的颜色比伞蜥身上的浅淡很多,好像是拔下来后变淡的,拾秋记得他一开始看到鳞片时,鳞片还不是这样的颜色。

和此相反的是,鳞片上花纹的色彩变得浓郁,看久了,还会感受到些许古老神秘的气息。

拾秋放下鳞片,将它塞到伞蜥腹下,他的手指离开后,睡梦中的伞蜥蜷缩成一团,将鳞片彻底掩盖在身下。

体型要是再大一点,说不定能cos童话里守护着宝藏的恶龙了。

拾秋又想笑了。

他打开相机,各个角度都拍了一张,随后关注起手腕上的手链。

尤莱亚的鳞片颜色很深,一枚一枚看完后,拾秋没找到花纹之类的存在,他再次尝试取下手链,结果和之前一样,他失败了。

手链看似松松散散地缠绕在手腕上,他想要取下时却异常的费劲。

拾秋抬起手,将项链暴露在阳光之下。

鳞片表面隐隐约约有另一抹暗淡的色彩在流动,在周围墨绿的压迫下,这抹色彩显得不怎么起眼。

似乎有花纹?

拾秋闭上一只眼,用另一只眼睛专注地看着。

有,他看到了。

之前看到的那抹色彩似乎是顺着花纹移动的?

鳞片突然躁动起来,与此同时,它们表面上的花纹开始浮现,暗淡的色彩逐渐艳丽。

光线忽然变弱,因为远处走来了一个人,停在拾秋前方。

“教授?”对着阳光盯鳞片盯久了,看到尤莱亚时,拾秋还以为他眼花了。

“喜欢?”尤莱亚看着自己的鳞片问道。

站在道路分岔口时,他远远望见学生在盯着鳞片看,等走进了,学生依旧保持着许久之前的姿势,盯着鳞片。

“喜欢。”拾秋放下手,看向尤莱亚。

‘喜欢’这个词,第一遍时很难开口,但一旦说出去了,后面再要说起时,将轻松容易了很多。

“喜欢就好。”尤莱亚眸中闪过一丝愉悦。

伞蜥最喜欢听人或蜥蜴赞美它的鳞片,和伞蜥同化后的尤莱亚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拾秋看着尤莱亚。

尤莱亚不笑时,总是会给旁边的人一种刻薄的感受。拾秋上课摸鱼时,听过周围人说起尤莱亚,他们肯定尤莱亚的颜值时,总是不会忘掉用‘刻薄’这个形容词。

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职业病?

其实看着也没有很刻薄吧?

拾秋选择性地忘掉,他第一次进梦境看到尤莱亚时,想到的词就是‘瘦削刻薄’。

视线下移后,拾秋目光顿住。

尤莱亚右脸下侧有一滴疑似血的液体,暗红色的,像是溅上去的。

“教授,这里?”拾秋指着自己的脸。

尤莱亚走当长椅旁,敞开的风衣几乎能碰到拾秋脸上,他弯下腰,在拾秋指着的地方印下一个吻。

“好了。”尤莱亚说道。

他以为学生是在撒娇讨吻。

拾秋仰头看着尤莱亚,眨了眨眼。

这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是您这里。”拾秋说道。

尤莱亚摸向自己右脸,血滴被沾染到指腹上。

“一滴血。”尤莱亚面色平淡地和学生解释,两指指腹摩擦,血滴消失。

“很危险吗,您要做的事?”拾秋想起之前脑中冒出的画面,伞蜥也说过,尤莱亚流过很多血。

尤莱亚摇头,坐在上椅上,挨着学生。

很久之前,他和学生散完步后,经常会找这样的长椅坐下休息,晚间路上人少,学生坐着坐着,就会忍不住靠下来,上半身躺在他腿上,一直磨蹭到要走回去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满脸不高兴。

“伞蜥说您流了好多的血。”拾秋说道。

他说完后,尤莱亚看向伞蜥,这才注意到伞蜥背上系着一只蝴蝶结。

“秋秋还是喜欢这种包装方式。”尤莱亚伸手碰着纱布系成的蝴蝶结,比起常用的包扎方式,这种系法格外费时间。

学生在这些事上,总会很有耐心。

拾秋定定地盯了会儿尤莱亚的脸,随后偏过头,不再看他。

“不管您了。”他嘀咕着。

在见到尤莱亚之前,他想过找尤莱亚继续询问校外的变化,但是见到人后,问出来的却全是和尤莱亚有关的疑惑。

皇帝不急太监急。

呸,拾秋在心中收回这句话,他才不是太监。

“最近会有些忙,此外就没什么了。”尤莱亚解释着。

他想了一会儿,没想出自己什么时候流过大量的血。

迁移进维尔亚的大多数同类都很愚蠢,事实上,尤莱亚觉得他们除了外形以外,简直和人类没有任何的区别,白进化了。

拾秋垂头看着伞蜥,尤莱亚也看了过去,在尤莱亚的催促中,伞蜥被迫醒了。

“我流了很多血?”尤莱亚问道。

“喵。”伞蜥点头。

“什么时候?”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有这件事?

而且……

尤莱亚看了眼学生,在学生不在时,他有必要教会伞蜥如何当一只合格的蜥蜴。

首先就需要排除学猫叫。

他的实验室里明明养的是蜥蜴,结果一到繁殖期,全是喵喵叫的声音,都听不见多少正常蜥蜴的声音。

“喵。”养食物的时候。

尤莱亚揠苗助长式培育的同类不在少数,有时运气不好,还会死掉几个,尤莱亚就不得不再次外出找些替补品,次数叠加起来,他放的血不在少数。

“食物?”拾秋看向尤莱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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