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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长也驳斥。

“您是说那群在高官子弟里千辛万苦选出来的酒囊饭袋们?”阿尔米亚头轻偏,“还是那群只肯驻守在神国边境线的木纳傀儡?”

对面两人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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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白马郡并不只是您一个人的功劳,您现在的所作所为过于──”

“过于跋扈?”阿尔米亚嘴角微勾,“那有什么办法,举国上下都在称我为大统领呢。格尔郡最近几年的战事太少,唯一的一场胜仗是由我指挥的。”

尤其是在高特先生的造势下,人民比想象中更加接纳这位出身其他郡国的公主。

她踩着议会的底线减免赋税,又用战争胜利的名义释放了一大批地奴,一批尸位素餐的官员被罢免,又开放国库,大建工厂,解决了无数市民的生活难题。

所有为她效力的士兵都得到优渥待遇,她来到麻雀山上,在只有王室能安葬的土地里,亲手葬下每一位牺牲的战士的铭牌。

她还聘请最有名的雕刻大师,在麻雀山脚建造一座参天高的石碑,上面刻有每一位曾为郡国做出贡献的人们的姓名。

不拘泥于战场,任何职业都有机会名列石碑。

比如最近发明出高效纺织机的工程师瓦林·齐特,发现天文学新规律的专业学者哥白斯,又或者刚结束航海行程的先锋船长们,都得到她的亲自接待和奖赏。

这样的举动无疑激发了人们的热情,仅仅一周,她新设立的兰普发明部就收到了上百份新发明专利的报表。

当然,市民们对她的热情不止来源于此。

尤其是那一日,她带领上万士兵凯旋归来的那一刻,黑马当前,她手持利刃,手里提着伪神像的头颅,面庞美而坚毅。

女性固有的柔弱与依附并存的温顺美在她脸上找不到一分痕迹,那顺着阳光直视而来的浅褐色眼眸如同刚出笼的野兽瞳孔,冷静而锐利的注视任何威胁。

尤里大公回来了……

这是横贯在每一位市民心中的想法。

那座矗立在圣以撒教堂之前的雕像,是每一位市民从出生后就会被母亲带着去那参拜的人,母亲会抱着孩子在他面前祈祷,请求威猛强大的大公降下祝福,让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成为郡国的栋梁。

尤里大公雕像的长剑直指西边,在那时,敌人从西边来。

当他的利剑挥过,足以屏退一切敌人。

而阿尔米亚也从西边归来。

她染血的军甲冷冷闪过一抹银光,犹如利器出鞘时那足以刺伤人眼的锐利刀光。

惊人美的面庞又神似德里克教堂绘有的女神达芙尔,令人生起永生追随,至死不渝的念头。

……

议会长走后,阿尔米亚还坐在原处,静静思索。

“神父,提苏有翅膀吗?”

她突然开口,而站在对面准备离去的神父停止了动作。

他整理了一下长袍,淡淡开口:“这是一个复杂的宗教问题,需要人们继续探索,最古老的记载里有无相关的阐述。”

“所以有人主张祂有,有人主张没有。”阿尔米亚微笑,“您认为呢?”

神父没有回答,幽而深的目光注视她。

阿尔米亚自言自语,“我好像在某座教堂里看到了长有翅膀的神主像,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教会派人修建的。”

她单手托腮,望着窗外。

“要翅膀有什么用呢,看起来更纯洁无暇,高高在上吗?还是说,有人以为拥有翅膀,就能飞到那传说中的天国了……”

神父手一顿,缓慢地道了一声告别就离开。

阿尔米亚侧过脸,看那道洁白的袍角在圣罗兰长走廊闪过个边儿,转瞬消失。

……

她面无表情站起来,拿起手边冷彻底的茶喝了一口,重重放回桌面。

“侍卫长罗伊,宣参与犹高地之战的十三位高级军官进宫。”

十三位高级军官,全是她在战场上提拔出来的,有高官子弟,也有平民。

“我要他们从现在就起领兵驻扎在宫殿四处,直到继位仪式结束。”

罗伊领命。

“那圣鸢尾军队被迫驻留在城外,进城还需议会长的刻章……”罗伊犹豫道。

“城门早该换一拨人守了。”阿尔米亚冷淡道,“让领将欧文从西城门入手,占据兰普伦萨整个西城区,大学城,老城,新城,每一重城门都将为他们打开,如若不开,直接枪杀守城人。”

罗伊心神一兢。

这是统治者彻底要和议会教廷翻脸了。

“好的,我立刻传达您的口谕。”

……

在兰普伦萨所有市民翘首以待的那一日之前,他们议论的主人公却还没有进行正式的排演。

宣读官与信使拿来王权之球和统治权杖,按照惯例,格尔郡所有即将继位的统治者都需要在继位典礼之前,左手捧球,右手持杖,在圣以撒教堂大走廊里进行预练,那纯金打造的金球上面刻有神主与波朗海的画面,倒三角符号缀满整个球身,意味神主手里的世界。

而统治者手捧金球象征君权神授,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权杖则意味世俗的权力。

阿尔米亚细细摸过金球与权杖,精致的宝石与雕刻的金纹从她的指尖划过。

随后,她收回手。

“我无需预练。”

宣读官眉头紧皱,“预练是必备环节。”

阿尔米亚摇摇头,目光投到那根奢华的权杖。

世俗的王权……

她嘴角轻勾,“派人在今天晚上之前把权杖上的所有宝石挖下来。”

众人大惊,正要怒斥她的不训时,就听她又慢悠悠说道:

“挖下来的宝石都嵌入这里。”她弹了弹自己随身佩戴的长剑剑柄,清脆的声响敲在众人耳膜。

“我的剑才是权力的象征。”

她统治帝国,靠的将不再是王权,是军权,是民心。

说罢,她提裙离开。

不管身后蜚语漫天。

……

*

“明天就是我的继位仪式了,你要怎么参加……”

阿尔米亚摸过他滚烫的脸。

“早知道就不让你装病了,假病也成了真病。”

躺在床上的人紧紧缩在被子里,发热的肌肤将阿尔米亚的指尖熏的泛红。

林雾意识昏沉,却也知道旁边坐的是谁,于是更加紧紧蜷缩脊背,往厚重的被子里面躲。

“害怕我看到什么呢。”阿尔米亚抿出话,“是这个吗?”

她掀开被子,冰凉的手掌贴上后背肋骨第二节中心处,热传递使他的高温传送到她的掌心,却又被她毫不留情隔断。

畸形的骨头在她掌下窜动,将薄薄的一层皮肤与肉隔开,青年的双肩也开始颤抖,因为疼痛,身子时常痉挛,只是由于厚重被褥的覆盖,旁人见不到掩饰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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