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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庞。
“黛布拉夫人等着与您跳开场舞呢。”
新百丽伯爵回过神来,“好,好,也祝阁下晚宴愉快。”
“不太愉快,所以我现在要带着我的女伴回去了。”
说罢,林雾搂过阿尔米亚的肩就离开了宴会厅。
离开前他回头又道了一句,“对了,很遗憾地通知您,昨天夜里您倾力投资的那几家航海公司破产了,货物与船员消失,海面上只捞回来一块船板。”
新百丽伯爵一瞬间面色皆无。
……
*
他们回到德克萨斯街道15号。
林雾为她摘去头顶的饰品,这些东西重重地压在头顶,总是会让头皮酸痛的。
“我不难堪。”
她的母亲不可能和别人偷情,更不可能会和新百丽伯爵这样虚伪滥情的男人,即使丈夫布朗利对她再冷漠。
作为玛伊雅弥的女儿,她并不难堪。
“当然,是其他事无依据妄议的人难堪。”
林雾以为她说的是刚刚的场面。
“那我是谁?”她突然问。
“你是——”那个模糊的名字却在嘴里卡壳,但他一时竟念不出“莉莉丝”这三个字。
“你是我的妹妹,莉莉丝,是世界上最善良美好的女孩。”不知为何,在终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跳减慢,沉闷无比。
“格尔郡的公主不能让其他人随意指辱。”
阿尔米亚坐在椅子上,平视前方的眼神微微转移。
清瘦颀长的脖颈,平整的雪白襟领,一丝不苟的铁质排扣……目光自上而下,在男人受伤的掌心略微停留。
红痕深刻,是骑马的缰绳急速收紧勒出的伤,看得出来他为了赶回晚宴有多着急。
手稍微倾侧,躲避阿尔米亚的目光。
“格尔郡的公主……”她低声喃喃。
看来他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
阿尔米亚站起来,把克里斯琴送来的耳环和首饰全都取下,随意地丢在桌上。
林雾却有些愧疚,他不该贸贸然就让把她交给克里斯琴。
谁能想到,几年前还是真诚正直的人进入名利场后,也会忍不住堕入权力的旋涡。
用李道夫受伤的假消息迷惑他,把他骗到偏僻的南郊,在他离城的这短短时间,整个顿比利的军防翻天覆地,格尔郡派遣来的军士首领全部丧命。
“我想跳支舞。”阿尔米亚抬眸望他。
林雾有些惊诧。
“为我戴上你准备的那些首饰。”
林雾对她的祈使语气完全不觉得奇怪,自然而然去取出自己仔细放置的首饰盒,打开,小心翼翼为她戴上耳饰。
白玉般的耳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莹润的色彩。
“现在,把手搭在我的腰上。”
迟疑几秒,他慢慢伸手,指尖蜻蜓点水般触摸到那细细的腰,明明隔着好几层布料,但仿佛就是触到了肌肤。
他好像习惯了听从她的话。
他们就在没有音乐伴奏的客厅里跳舞。
甚至撞倒了一盏漂亮的水晶台灯。
林雾单手握住少女的腰,像蝴蝶离开花蕊那样,在半空中翩飞。
他不甚在意地踩过碎裂的水晶灯片,客厅木纹交错的地板成了最明亮光洁的圆舞厅场。
墙壁上绘有的苏格兰绿玫瑰清丽动人,他靠着墙壁轻轻喘息,阿尔米亚踮脚,踩在他的鞋上。
打碎的水晶台灯的灯芯仍然完好,贴着地面闪出昏暗的光。
客厅的墙壁角落,也因此映出两道黑沉沉的影子。
一道影子正轻轻吻向另一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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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喘的水晶台灯终于熄灭,滋滋响了两声。
林雾触电般地往后退了两步,在看到少女那双澄澈晶莹的浅褐色眸子时,脑内警铃大作。
连句“夜安”都没敢说,就慌乱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哈。”
“哈哈……”阿尔米亚大笑。
这场雾把她一整天的郁气全部清扫一空。
真是只……腼腆的小蝴蝶。
她微笑着给人重新下定义。
随手取下项链耳饰,靠近他的房门,轻轻敲了两下。
“您的首饰还没拿走。”她轻柔道。
屋内没有声音。
许久后,一道闷闷的声音才隔着房门传出。
“……送给你的。”
送给我?
阿尔米亚轻挑眉,“那就谢谢了,晚安,兄长。”
最后她还故意地喊出那个称呼。
这下房间里是彻底没有声音了。
阿尔米亚抿唇微笑。
她那像一只受惊的蝴蝶般的“兄长”,此刻不会正把羞红的脸埋进天鹅绒的枕头吧?
一边心跳加速,一边暗斥这段“乱.伦”的感情。
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恶劣。
阿尔米亚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笔记本,开始梳理一天的事情和线索。
第78章 秋林道尔郡(二六)
夜晚, 北秋林郡,顿比利宫。
女仆和侍卫们战战兢兢立在走廊,低头闭眼, 不敢去听身后房间传来的激烈吵架声。
“你这个下流卑鄙的人!这么多年我掏心掏肺对你,甚至还以死相逼, 让我父亲扶持你上位,而你是怎么对我的!”
“扶持?”新百丽伯爵怒极反笑:“布雷迪家族在北秋林一手遮天, 连我这个伯爵都要看你们脸色过活!难怪秋林谚语说‘流水的国王,铁打的布雷迪’。我这个伯爵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傀儡!”
“你自己没有实力守国, 关我们布雷迪家族什么事情!”
“没实力我能活着从国王区回来?没实力能在七大郡里占领一席之地?那些勋章绶带是我一场又一场战斗里拼命争下来的!”
“我知道你往国王区跑是为了什么,别用那套说辞来蒙蔽我!”黛布拉冷声道。
“一个玛格丽特还不够, 又来了个莉莉丝,你满意了?这位莉莉丝小姐可比那个歌唱家更像那个痨病鬼。”
“闭嘴!”
“怎么,连句病秧子都不能说?长着一张吊死鬼的脸就能把大名鼎鼎的新百丽伯爵勾个五迷三道, 几十年念念不忘。”
黛布拉坐在椅子上,偏过头去。
“士兵时期就敢惦念国王的女人,也不怪乎后来有胆量切下大公的头颅, 自己称王,但是需要我提醒你,这个爵位是怎么来的吗?”
新百丽伯爵直接掀翻一个桌子,狠狠盯着椅子上的女人,“黛布拉, 我给你留了脸面的, 是你自己不识好歹。”
“难不成你要废了我?让谁上位?那个爬床的小歌星,还是你敢从格尔郡储君手下抢人?”
黛布拉轻嗤一声, “结婚几十年了,我能不知道你的烂德性?欺软怕硬, 最会伏低做小。我父亲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