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8


他一大早买的时候特地尝了一口, 是柔软而馥郁的,唇齿留香。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她, 即使没有理论依据,但他就是觉得她会喜欢这类糕点的。

林雾轻轻垂眸。

看来是他记错了。

“这个是克里斯琴阁下送来的吗?”阿尔米亚走近长桌。

她轻巧地解开漂亮蝴蝶结,露出一套华丽奢靡, 流光溢彩的礼服长裙。

手指轻轻拂过飘逸的裙摆,昂贵的丝绸重重折叠,捏出一朵又一朵秾丽的玫瑰。

“果然如他说的那样……”她喃喃道。

转头又问, “克里斯琴阁下还留下什么话了吗?”

林雾静静看着她对那套的礼裙爱不释手,轻声道:“明天晚宴,他会亲自来接你。”

“我知道了。”阿尔米亚抱起礼盒往卧室走,她得先试一试这礼服合不合身。

“等等。”林雾叫住她,递给她一套小巧些的红色丝绒盒, “一并试试, 礼服长裙总要配些珠宝首饰。”

“好。”阿尔米亚接过,回到房间。

她先试了试那套裙子, 惊人的合身,若不是克里斯琴说过这套长裙是他在半年前买的, 她还会以为这是他从哪得知了她的尺码,为她量身制作出来的。

只是脖子那一圈空荡荡的,她对着镜子看了眼,果然需要项链作配。

克里斯琴送来的这套礼服长裙盒子底下也有一套珠宝,明艳的红色,和这长裙刚好一套。

她又打开林雾给她的那一套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整套稀少昂贵的矢车菊蓝宝石,从项链到耳坠,十分齐全。

那澄澈纯粹的质地,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想了想,她还是仔细把林雾送的这套宝石收好。

太昂贵了,明晚人多眼杂,万一丢了这么办。

她走出卧室,“兄长,克里斯琴阁下也送来首饰了的,您不用担心。”

说着,她把他的那套首饰盒递过去。

“是吗?”林雾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刚好和裙子也是配套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递来的这套并不匹配。

林雾摩挲着手下柔软的丝绒盒子,隔着一道盒壳,他仿佛也能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套矢车菊蓝宝石首饰,明亮纯粹,是他这三天来找到的品相最好的一套。

“你觉得合适就好……”

阿尔米亚觉得氛围有些奇怪,只好保持微笑,转移话题问道:“您知道在哪里能订到圣兰提大剧院的票吗?”

林雾回过神来,“一般来说,只需提前两小时到剧院买票,每晚都会有演出的。”

他记得格尔郡的剧院是这样。

阿尔米亚蹙眉,“那位首席歌唱家的票也能买到吗?”

“那位玛格丽特首席?不用担心,也能买到,你想订几张?”

阿尔米亚刚想回答就被林雾打断。

“算了,等一下。”林雾走到拨号机旁发了封短讯,不一会儿就收到回复。

他转过头来道:“你到了剧院只需报我的名字就行,每一场的第一排都留下来的。”

“谢谢。”阿尔米亚弯起唇角,感谢道。

林雾不知怎的,觉得那笑有点刺眼。

“那就兄长午安,莉莉丝去午睡啦,有什么事叫我。”阿尔米亚步子轻快,关门时还从门边探出头来,俏皮地眨了眨眼。

直到那道关门声过去许久,林雾才坐回沙发。

他面色如常地把那盘糕点一枚一枚吃完,再擦去指腹残留的碎屑,随后轻轻俯身,抱起放在沙发死角的巨大礼盒。

里面同样躺着一件美丽的晚礼服,他今天一大早出门去裁缝店取来的。

在落脚秋林郡第一天,他就知道不可避免会有一场晚宴,不论莉莉丝是否愿意赴宴,他都安排了顿比利手艺最精湛的裁缝赶制礼服。

但是花已经入眼,再难看得进其他的花。

礼服盒子被放置在衣柜底部,再未见天日。

……

**

午睡只是借口,过去大半个小时,阿尔米亚贴着门,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

很安静。

这才悄悄拧动门把手。

“兄长?”

没人应答。

她提高音量又喊了一次,还是无人应答。

“兄长?格尔殿下?林雾?审判者大人~”

“嗯,看来确实不在。”

她飞快地收拾好,出门,在德克萨斯街道边就拦下了一辆蒸汽马头车。

熟悉的巷道,熟悉的角落积水,熟悉的白教堂区。

这次她穿了个灰扑扑的斗篷,帽子一戴,高领一拉,谁也看不见她的脸。

不愧是她在怀特市场淘到的好货,不仅低调,还无比暖和,和她曾经的一件熊皮毡衣有的一拼。

她弯腰进入酒馆内部,白天人少,只有个酒保在那擦拭玻璃瓶子和酒杯,那个收她五柳布小费的侍应生没在,可能晚上才会出现。

她蹑手蹑脚地上楼,生怕会有人发现她没买酒就往楼上跑。

轻轻敲了两下门。

“谁啊?”

幸好多琳在。

阿尔米亚压低嗓子,“是我。”

门飞快地打开。

“你怎么又来了!”多琳说到一半就把音量降下来,拽着她的衣领恶声恶气,“快回去,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阿尔米亚随意地把衣领扯回来,“您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多琳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进来!” 网?阯?发?布?y?e?í????u???€?n??????????????c????

阿尔米亚眉眼弯弯。

一进门就看到铺在床上的几十张歌谱,是最廉价且常见的都市广告小报附赠的草稿纸,纸质粗糙,一些囊中羞涩的算书家和发明家喜欢买这种报纸。

摸一下就会窣窣掉落粉末,还有未彻底打化的草梗,但是纸上的字迹清秀,整洁,每一个繁杂的音符都画得漂亮,完全不囿于纸张本身,能看出主人的耐心手巧。

注意到阿尔米亚的视线,多琳迅速扑到床上,把所有的草稿纸都收了起来,飞速塞进床头柜里。

“看什么看!”

“我又不是没见过。”阿尔米亚耸肩。

多琳知道她说的是在“新世界”那次,她画着歌谱的线圈本被碰落,纸张洒了一地。

“呵。”她冷哼一声,不作理会。

阿尔米亚却蹲在床头柜前,把她硬塞进去的纸一张张轻柔拿出,理平整了再放进去。

“这么顺滑整洁的音符可不能被粗暴对待。”

“说吧,你今天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我可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令人好奇的东西了。”多琳抱臂冷酷道。

“你本身就是个令我好奇的人啊。”

长长的睫毛一翘,露出一双深情真诚的眼睛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多琳看到那张她投胎几百次可能都不会拥有的漂亮脸蛋,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