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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
“刚刚来的那位客人是典当什么?”
“典当珍贵的抹谷红呢。”
“哦,除了那位先生,居然还有人拥有这样的宝石吗?”
“成色高级相似,无瑕疵的极品,估计是一个矿开采出来的。”
“真想问问他们从哪找到的货源,我们典当铺都没有途径直接对口矿藏呢。”
“听说卢兰郡又开采出新的宝石矿了?难不成是那几座?经理您派人去打听过吗?”
“别提了,只是低级的白宝石矿,成色什么的都差极了……”经理摆摆手,“卢兰郡是越来越不行了,以前的王室专用矿藏都开采完了吧……”
……
***
阿尔米亚就近找了个旅馆就把孩子塞进了房间。
“你叫维克,你叫汤尼?”
“是的,小姐。”维克低声说道。
“好的,我记住了。”
她挥了挥手里的钥匙,“别想从这个房间跑出去,等我下班来接你们。”
离开前她还去吧台买了些速食的早餐面包,一股脑放到房间。
“记住我的话。”
小汤尼没留意听她说什么,就扑到了那一堆食物里,一边疯狂咀嚼着久违的柔软面包,一边含糊说道,“记住了记住了……”
阿尔米亚点了下头,利落锁门。
等到走出旅馆,她才想起来自己把帽子也放到了房间里。
此刻时间来不及了,她只好用围巾裹住脑袋,快步走向罗曼宴会厅。
……
***
“铃兰小姐日安!”
“日安。”
“小姐日安~”
“日安。”
“今天出门忘带帽子了吗?头发都被雪花打湿了。”
“……嗯。”
阿尔米亚将外套挂在存衣室里,拍了拍自己被雪淋湿的头顶。
一些还未化的雪花从头发上掉下来,其他的已经变成了水,一点一点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
幸好罗曼室内有中央蒸汽供暖系统,不然现在她已经冻成冰雕了。
“嗯?”
背后突然传来陌生的触感,阿尔米亚迅速回头。
“我为您擦一擦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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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先生一如既往地提前到了罗曼。
他拿着一张素色手帕,轻柔地擦拭着阿尔米亚被雨水淋湿的发梢,指尖的动作之轻,似乎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珠宝。
轻浅的呼吸洒在耳边,她偏了偏头,不着痕迹往旁边走了一步。
“多谢。”
阿尔米亚对着镜子低头整理了一下头发,她感觉自己的头发被风信子先生的手帕擦拭过后,都带上了对方身上独有的一种清冽的香味。
她并不习惯自己身上有其他的味道。
猎物在野外留下的气味会吸引天敌,又或是让猎人们依迹循到,造成覆灭的结局。
蒲柏垂眸,安静地看着阿尔米亚用她自己的毛巾又擦拭了一遍头发,把他刻意留在上面的香气覆盖。
为什么她的身上可以留下那位克罗宁伯爵的香水味,却不能留下他的味道呢……
“我去亨利先生的办公室一趟,马上回来。”
少女突然开口,打断他隐秘的心思。
“不着急的,今天只有晚上才有演出。”
“那就好。”
……
“日安,亨利先生。”
到了这,阿尔米亚今天的心情才稍微雀跃起来,甚至脚步都有点飘飘然,不为其他,只是因为今天是罗曼固定的工资发放日。
她提着裙子快步走到亨利的办公室,领取自己的那一份酬薪,另外还有一小叠是她申请的下一周预付工资。
不过在进入办公室的那一瞬间,阿尔米亚微微皱眉。
她闻到了点熟悉的女士香水味,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
“日安,阿尔米亚小姐。”
亨利梅德坐在维多利亚椅子上,微笑地看着她。
自从那场晚宴结束后,在无人处,他从来都叫她真名。
阿尔米亚腹诽,估计在这个老怪物的心里,他已经默默给她安排好后面的姓氏和父称了。
“我来拿我上周的酬薪,和申请预支的下一周工资。”
“嗯。”
阿尔米亚的心底已经哼起小曲了。
她俯身,轻快地从他的面前拿起那一叠可爱迷人的钞票。
突然,一根黑金色钢笔笔尾抵着钱,不让它继续移动。
阿尔米亚:“?”
亨利梅德微笑,“请等一等。”
她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明晚克罗宁伯爵邀请您一起共进晚餐,您有时间吗?”钢笔在光滑的桌面点了两下,却像是敲在阿尔米亚的心头。
她眼尾微沉,“您确定是克罗宁伯爵想要和我共进晚餐?”
自一起去看白塔后,克罗宁对她都算得上是避之不及,怎么还会主动邀请。
“是的,他说想和您道歉,因为上一次不太美妙的约会。”亨利梅德笑了笑。
这一听就是拙劣的谎言。
阿尔米亚轻轻将那支钢笔弹开,抽出被压在桌子上的钱,一张张数好放进包里。
她慢悠悠说道:“我很好奇您给克罗宁伯爵画了怎样一个美味的大饼,让他一次又一次接近我。”
“是帮助他上位?拿到拉尔曼郡的控制权?又或者是——”
阿尔米亚眨了眨眼,语气俏皮:“拉尔曼郡大公一家是明面上现存的唯一一支正统皇室血脉,您的哪些行为让他误以为前帝国首相能帮他坐上他父亲都没能坐上的那个位置?”
她轻笑一声,“如果他知道我是谁,估计第一个念头是先让我消失吧……”
“殿下,您还是这么聪明。”亨利梅德将钢笔放下,缓缓说道:“所以您不会让他知道您是谁的。”
阿尔米亚垂眸,陈述道,“你想让我借助他进入拉尔曼郡政治中心,拿回白银帝国曾经最忠心的一片土地。”
亨利梅德轻轻拍了拍手,“答案完美。”
“但是您有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呢。问我想不想重新掺和到这些麻烦事情里?又或者,您觉得我的意见并不重要。”阿尔米亚口吻嘲讽。
“您说笑了,您的意见对我来说无比重要。”
阿尔米亚静静地将那支钢笔弹到地上,笔帽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回响明显。
“如果重要的话,您就不会对我隐瞒您的某些行为了。”
阿尔米亚冷静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
“殿下,您的态度让我不得不考虑一些比较激进的计划。”亨利梅德沉声道。
阿尔米亚的脚步顿了顿,敷衍应答:
“哦。”
……
“今天您的脸色不太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还是因为早上淋了雪?”
风信子先生将她掉落的一截围巾重新提上去,搭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