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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就像个普通人类一样,混在进城的人群中一点也不起眼,差点就被守城的铁十字军们放进城了!”
“我们普鲁涅市有这样强大武器守城,看哪个不长眼的灾厄还要来,以前人人避之不及的罪恶都市,现在也这么繁荣强大了啊……”他的语气有说不出来的自豪。
阿尔米亚心底一阵后怕,冷汗顺着内衬裙的里线往下流,脸色变得青白。
“有这样的武器坐镇,您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的!”司机瞥了眼后视镜,以为阿尔米亚是被地狱级别的灾厄吓到了。
“普鲁涅市是个大城市,不像周边那些小村镇一样,只能靠着军士或者审判者们保护,大城市里的人们都安居乐业,仿佛没有生活在这个畸变纪,而是继续生活在繁荣富庶的黄金时代呢。”
谢谢关心,她并没有被灾厄吓到。
阿尔米亚不着痕迹擦去了额间的薄汗,手指终于从那被捏的皱巴巴的坐垫上移开了。
感谢她那另一半卑劣的人类血缘,甚至能让这样一个恐怖高级的武器误判她的身份。
“谢谢您的讲述,希望下次坐车还能遇见您,再见。”
“再见,小姐~”
阿尔米亚点头告别,利落付钱下车。
当夜司机收工的时候,对着硬布流苏座位上被抠出大洞的坐垫摸不着头脑。
“谁能在比锡皮还硬的硬布流苏上抠出洞呢,可能是被今天哪位乘客带的尖锐行李刮坏的吧……”
阿尔米亚:?
……
***
今天的罗曼也是一副人来人往的匆忙样子,阿尔米亚的祈求惨淡落空。
她敲了敲房间门,发现风信子先生还未到这。
“铃兰小姐,日安。”
“日安,宫灯先生。”
宫灯突然弯腰俯身,一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看过来,“您今天看起来有那么一丝憔悴,不过——”
陌生的触感轻放在她的脸颊,阿尔米亚不适地偏头,往后退了两步。
“不过,您的美貌一如既往,比之达芙拉更耀眼。”他轻笑道。
“承蒙谬赞。”
宫灯收回指尖,缓慢而仔细地用食指摩擦了几遍刚刚碰过少女肌肤的指腹。
“铃兰小姐——”
风信子先生突然从另一侧房间出来,随意看了一眼站得与她过近的宫灯,礼貌地点了点头。
“今天的工作又要开始了,请跟我来。”
“好的。”
阿尔米亚轻声对宫灯说了句“失陪了”,随后迅速提裙跟上转身离去的风信子先生。
“我还以为您还没有来呢。”
“我来了,只是去另一个房间上妆,今天早上是一出短的剧,只有一个半小时。”
风信子先生放慢了脚步,偏头说道。
阿尔米亚“嗯”了一声,用余光扫过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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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黛色眼线从眼尾拉出来,微微上挑,有一种自恃孤傲的清冷,侧脸打上了薄薄的一层修容粉,将下颌骨和侧脸的线条修饰得更为清晰,利落。
唇色鲜艳,是为了在舞台光打下来的时候更加显眼,引人瞩目。
不过冷白的脖颈泛出一抹薄红,像是快速行走时闷出来的。
阿尔米亚总觉得这张脸在哪见过。
歌剧者的妆容都夸张厚重,在自然光线下看并不美妙,上台才能显出应有的俊美。
风信子先生无疑是英俊的,即使此刻画着厚重的妆容,也能看出几分他精致的面容底色,但是阿尔米亚还是想象不出这张脸去掉妆容的样子。
“宫灯先生……是一个比较轻浮的人。”
风信子先生突然开口,根据那紧抿的唇线,能看出他说话的犹豫。
“他有过很多任女友,每一任都不超过三个月,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女孩为他芳心萌动。”
阿尔米亚有点惊讶他对自己说这些,哪只眼睛看出来自己对那名叫宫灯的花蝴蝶有其他意思了?
不过她还是低头应了一声,“多谢先生的提醒。”
“咳,这没什么。”
到了更衣室,阿尔米亚根据剧目迅速挑选出来适合的服装,是一套宽松的深黑色常礼服。
风信子先生委婉拒绝了她搭把手帮他穿衣的计划,自己拿着厚重的衣服走了进去。
阿尔米亚闲的无聊,又被其他人喊去帮忙,自然也没看到风信子先生精心装扮好后,走出来时从期待一下子变冷的目光。
“您去哪了?抱歉,我不是在质问您的行踪,只是建议您,不用耗力去操心其他演员的事。”
“我以为我的工作是帮助这整个客厅里的少爷们关于服饰挑选等事情。”
“不不,招聘您时写的工作内容并不准确,您其实算是我的个人助理,罗曼其他的男主演都有自己的专属助理,之前只有我还没有公开招募。”
阿尔米亚恍然大悟,同时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可恶的亨利·梅德,剥削压榨的本性一点没变!都不告诉她真正的工作内容,故意让她多干活!
“您只要在我身边就行,要是一直帮助其他人,那太累了。”
“我明白了。”阿尔米亚点头。
少干活多拿钱是每个社畜工作者的最高原则。
风信子先生说完这话就匆匆上台了,这次阿尔米亚在下面等待的时候可没有偷吃掉本属于他的那几颗润喉糖。
第42章 普鲁涅市(十一)
繁忙的工作总是漫长又枯燥, 阿尔米亚终于熬到了下班点,迅速收拾东西离开。
“明日见,风信子先生。”
“明日见。”
在这只不过待了几天, 阿尔米亚已经感受到了风信子先生极大的个人魅力。
尤其是每次结束演出时,后台那堆满了的精致花束和各种礼盒们, 上面不出意外都写的都是“赠与风信子先生”,并附带几封淑女小姐们的粉红信件。
风信子先生从不打开看, 但还是细心收捡这些信件并存放在柜子里。
更经常发生的,则是一些尊贵的上流社会的夫人们邀请他去赴宴, 比如此时,阿尔米亚就可以轻松下班了, 但他还需要去其他晚宴完成自己的工作——与出手阔绰的部分客人保持感情联络。
阿尔米亚感慨了一下,真是哪行哪业都不容易。
她以前做矮猎人的时候,比现在累多了, 还赚不到几个钱。
“您好,去东大区的奶产品市场。”
“是东达利街的那个吗?”
“是的。”
“好的!”
人与人之间是有差别的,这句话在蒸汽车司机师傅身上体现得并不明显。
阿尔米亚来到普鲁涅市后, 仿佛就没有遇到过一个话少的司机。
“您是去购买奶制品吗?”
不然呢,大老远跨越半个区去东边街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