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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对话。

“哎让一让啊,让一让!”

喧哗的叫卖声打断了阿尔米亚的思绪。

“新鲜出炉的蒲旭草饼啊,只要三索尔,外面裹得是甜又香的糯米呀,里面是甜蜜的蒲旭草芯和樱桃馅儿!”

“卖长毯咯,长毯!寒冬天气,为您和您的家人买一条厚实的长毯吧!只要三柳布,三柳布就能买下厚实的羊毛毯子咯!”

“烤乳猪!腌制的猪肉铺,新鲜的牛肉……”

城内的氛围仍然是熟悉的味道。

阿尔米亚咽了口水,将背后的狼尸往上提了提,艰难地穿过城门口的美食广场。

在左拐右拐穿过几条石砖巷子后,她才在一家光鲜亮丽的皮草店的门口停住。

新面孔的店员拦住了她,“抱歉先生,我们最近暂停收皮草的业务了。”

阿尔米亚不做声,只将覆盖在狼尸上的干草撇开,露出灰狼那独有的银灰色皮毛。

店员愣了愣,“是灰狼啊……但是,但是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即使珍贵稀少如灰狼,我们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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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店员的话。

“快进来,阁下!”

中年发福的秃顶男性笑容满面,发黄而镶嵌有昂贵金子的牙齿令他的笑容更加熠熠生辉。

“这可是我们店的老朋友,可靠的猎人兄弟。”店主拍了拍店员的肩膀,“快去把剥皮的工具拿来,记住,是那最锋利的一套。”

说完,店主忙接过阿尔米亚背上的灰狼,提着它的尾巴仔细打量了一圈。

“品质上好,就是冬天狼找不到东西吃,太瘦了,皮毛有点暗淡,不过伤口很小,完全不影响皮毛的完整性,我敢保证将它做成围巾或是披肩,能获得一众年轻小姐的欢心。”

“这一圈毛几乎没有杂质,看来能取下来缝在贵族小姐们的礼帽上,戴着它去舞会肯定出彩极了……”

店主摩挲着灰狼的脖颈,碎碎念叨着。

“尾巴上的毛再做成围裘,银中带白,颜色十分典雅……”

阿尔米亚却不动声色观察了一圈,店内的摆设东倒西歪,还有几扇橱窗被打碎了,伙计们正在忙着用手轻轻拈去珍贵的皮草上的残渣。

似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店主长叹一声解释道:“是厄,一些进化的潜伏厄前段时间溜进斯塔塔了,我们店本来专门请了武士在店门看守的,但是有一条厄居然伪装成了死去的火焰狐狸,在我们准备加工时突然跳起,咬断了一个店员的手臂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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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不知道那只潜伏厄是多么精明可怕,它甚至能在背上伪装出狰狞的伤口,诈尸后将店里所有的珍贵橱窗全部打破,当着受害者的面食用他的手臂,幸好审判者大人恰好来这巡逻,在店门外十米处的位置枪毙了那只逃跑的坏东西。”

阿尔米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店门外那块石砖上还残留着血液和黑色污迹的残骸。

“这几天都忙着打扫和修补皮草,您手上的这匹灰狼真是来得太及时了,前天刚有夫人向我预定灰狼毛制作的大衣。”

店主十分信任她,丝毫不担心她手上的灰狼会不会也诈尸变成厄大肆破坏。

众所周知,矮猎人一族不同于普通猎人,他们捕猎时对厄和正常的猎物,有天赋般的辨认技巧。

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更像是天生的审判者。

但是阿尔米亚可不是矮猎人。

“店长,那套顶级的剥皮刀拿来了。”

“给我们的猎人先生吧,他是我见过剥皮技术最精湛的人,为此我每次都愿意付给他额外的7勒硬币。”店长的笑声爽朗。

阿尔米亚静静接过那柄刀,刀尖如流转的小圆舞步在狼的身体上跳跃。

不过几个呼吸间,皮毛与身躯就完美分离开来,刀尖快速得甚至都没沾上一滴血。

阿尔米亚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她不说,谁能知道这匹狼也是一头厄呢?

第4章 诡吊的羊(四)

厄而不死,是普通民众区分厄与正常生物的唯一方法。

除了用特殊的武器对厄造成伤害,比如审判者的枪,铁十字军的剑,修者经过圣水洗礼的银饰等等,厄是无法被平常人用平常手段杀死的。

像先前城门口那只畸变的猎犬厄,被浸泡过圣水的刀割断后颈露出的黑色蠕动物,只有在场极少数人能看见,这里面并不包括阿尔米亚外表所示的矮猎人和其他排队的普通民众。

传说中强大的厄能伪装得天衣无缝,甚至占据人类的身体,继承他的思维,以他的身份完美的融入周围环境,只要不去刻意观察其血液是否含有黑色絮状物,揭穿它的身份,它将一直扮演下去。

阿尔米亚将店主不要的狼骨狼肉提在手上,潦草地用湿草裹了裹,不出片刻就湮灭成了灰烬。

这只狼厄的身体早已经快被密密麻麻的蠕动物占满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指尖,那道细微的伤口已经痊愈,点点黑絮淤积在伤口下的皮肤周围,在揉搓下,黑絮缓缓消失,指尖恢复成白皙微红的状态。

看起来和一般的人族差不多了。

她摸了摸兜里的硬币,独特的花纹能让她清晰的辨认币值。

灰狼卖了20柳布,加上店主额外付给她的7勒币和一些零零碎碎的钱币,现在她的兜里有差不多35柳布。

1勒等于10索尔,10勒等于1柳布,35柳布换算下来有3500索尔。

阿尔米亚叹了口气,两千多索尔还不够她带着银前往王都的路费。

甚至更可怜的是,从斯塔塔到拉尔曼郡的首府,都需要价值8柳布的车票。

前段时间买了不少材料修建城堡,花了她的大半身家,结果一场雪来临,她的身家瞬间不堪重负的倒塌了,阿尔米亚发誓,再不会将钱财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建筑工程上。

只不过当时脑子一热答应了银的请求,城堡对于他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她五六岁左右时,银的身体迅速老化,已经很少能意识清醒地表述了,修缮城堡是他仅有的请求。

本来那笔钱是要带着他去王都看病的。

对此阿尔米亚只能耸耸肩,钱真是一个怎么存也存不住的家伙,就像是有恶死鬼隔三差五就来你的钱袋饱餐一顿。

所以,与其给它吃,还不如自己吃。

“咳咳,多少钱?”

阿尔米亚压低了声音,作出低沉淳厚的男性嗓音。

“3索尔一个蒲旭草饼,两个饼子5索尔。”妇人将蒸笼打开,袅袅白烟升起,混合着清新的蒲旭草味和甜蜜的糯米香味。

阿尔米亚从兜里利落地掏出十个索尔,“要四个。”

“好嘞!”

阿尔米亚愤恨地咬了一大口,脑海里怜惜般的闪过自己浪费在修建一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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