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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对方人品没问题,我这个当爹的岂有棒打鸳鸯的道理?”
“可一个男人大晚上哄骗女子去幽会?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霍正鸿闻言却是好笑地摇摇头:“你这话就说得有失偏颇,攸宁是什么样的性子你还不清楚?谁哄骗谁还不清楚呢!”
“爹,我是觉得这个薛槐有问题……”
他还未说完,已经被霍正鸿打断:“宗西,不是薛槐有问题,而是你疼攸宁,换成任何人你都会觉得有问题。”说着摆摆手,“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明日我会叫你林叔过来聊聊薛槐的情况,确定人品可靠,就先他们订婚,免得被人说闲话。”
宗西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爹——”
“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顿了下,又轻描淡写补充一句,“宗西,你虽是攸宁大哥,但这两年在她身上花的心思也太多了些。你身上责任重大,霍家未来全靠你,碧云和瑞哥儿也等着你照顾,攸宁的终身大事我和你母亲会把关,你就别操心了。”
宗西眸光微微跳动,嘴唇翕张欲言又止,最终到底是揖了一礼,道:“我知道了。”
霍督军摆摆手,示意他回他院子,自己也站起来,慢悠悠出门回了寝房。
*
毫无意外的,攸宁被禁足了。
翌日上午考完试,就被阿南接回家,未经允许不许再出门。
中午吃饭,她在桌上旁敲侧击打探他爹对她和薛槐一事的态度,但霍老爷子老神在在,就是不表态。
急得攸宁嗷嗷直叫,被他爹两个举起暴栗镇压。
下午窝在院子生闷气的她,收到阿南通风报信,说林叔来府上去了老爷房里。
她立马猜到肯定是因为薛槐,赶紧偷偷摸摸溜了过去试图偷听,却在月门口就被他爹身边的两个亲随拦住,只能心急如焚等在外面。
屋内的两个老伙计已经聊了一会儿。
“我跟着督军你这么多年,其他本事不敢说,但看人还是鲜少走眼的,薛槐人品绝对没问题,只是……对比六小姐,出身背景确实低微了些。”
霍正鸿手握茶杯,听着林显龙的话,指腹在杯沿轻轻摩挲着,面上若有所思。
片刻后,才淡声开口:“攸宁未来夫婿身世高低不重要,只要他对攸宁是真心,而不是因为攸宁背后的霍家。”
林显龙蹙眉道:“督军不是说薛槐准备离开金陵,陪六小姐去北京么?既是如此,他与攸宁在一起,定然不是为了霍家这棵大树。”说着,又笑着叹了口气,“若是如此,我参谋室倒是少了个人才。”
霍正鸿也叹气:“我就攸宁这么一个女儿,若不是当年我没能救出我家老二,让攸宁母亲动了胎气,攸宁也不会生下来就没了娘和二哥。所以在家中,便是最受宠的一个,她如何任性顽劣胡作非为,我这个爹都能为她兜底,唯独男女情爱一事,却只能她自己去经历去承担。”
“这倒也是。”林显龙点点头,“但督军也不用太担心,攸宁不是那经不起半点风雨的花骨朵。”
霍正鸿闻言笑了,颇有些骄傲道:“这话倒是不假,我们攸宁确实不是弱女子,若不是性子单纯了些,绝不会比她几个哥哥差。”
林显龙也笑:“是啊,我家林苍以前还对攸宁有点小心思,后来也知道自己胆子小,配不上攸宁。能配上攸宁的确实只有薛槐那种智勇双全的男儿。”
霍正鸿重重舒了口气:“麻烦你跑一趟,我得再好好想想。”
林显龙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薛槐是我招来的人,若真有什么事,我难辞其咎。”
霍正鸿摆摆手:“老林,你可别有什么心理包袱。难得来一趟,我们也别光说孩子的事,说说你最近如何。”
两个老伙计在书房慢悠悠聊着,可急坏了在外面苦苦等候的攸宁,她腿都快站麻了,才看到她老爹笑呵呵送林叔出门。
“林叔——”她双眼一亮,挥手高声打招呼。
林显龙也笑着回应:“攸宁,好久不见了。”
攸宁跑上前,瞅了霍督军一眼,鬼鬼祟祟小声问道:“林叔,我爹跟你说了些什么?”
林显龙只是呵呵地笑,并不回答。
霍正鸿瞪一眼女儿,又对林显龙道:“老林,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好,督军保重。”
“保重。”
霍正鸿摆摆手,然后一把拎着女儿后脖领往屋内拉:“你给我进来!”
“哎哎哎……爹,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你老胳膊老腿万一我不小心伤到你,你可别怪我!”
霍正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将手松开:“你真是翅膀硬了,觉得我揍不动你了是吧?”
攸宁正色道:“爹,我不是翅膀硬了,我是长大了。”
霍正鸿皮笑肉不笑瞥她一眼。
攸宁嘿嘿一笑,她一向是不怕她爹的,原因无他,霍老爷子对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从小到大,也挨过不少打,但除了去年偷跑去火车站,结结实实打了自己一巴掌,大部分时候都是虚张声势,意思一下。
而且他爹还有个毛病,就是耳根子软,经不住自己软磨硬泡,这点比说一不二的大哥就好对付多了。
父女俩进了屋。
攸宁先发制人:“爹,我知道你叫林叔来,是打听薛槐的事,怎么样?林叔是不是说薛槐才华横溢人品端正,是我的良配?”
霍正鸿真是被她气笑了,抬手虚指了指她:“你说说你怎么一点不知羞?”
攸宁理直气壮道:“你不是一直教导我做人要坦坦荡荡么?”
霍正鸿瞪她一眼:“说吧,大晚上偷偷跑出去和他幽会这件事,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主意?”
攸宁撇撇嘴:“我说了你又要说我不知羞。”
得,也不用问了。
霍正鸿在书案后坐下,道:“你这是打定主意要和那小子在一起?”
攸宁脖子一昂:“那是当然,我霍攸宁岂是始乱终弃之人?”
霍督军:“……”
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抬手揉了揉眉心,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女儿,迟疑道:“你和他还没有……越界吧?”
攸宁先是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父亲的意思,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羞赧之色:“爹——你说什么呢?我和薛槐是那种人么?”
霍正鸿心说自己女儿可不好说,但那年轻人看着应该是有分寸的。
他松了口气:“那就好,女子贞洁比什么都重要,没结婚前万不可越界。”
这话攸宁可不爱听了,高声反诘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把贞洁当成女子枷锁!我不服!”
“你……你个逆子!”霍正鸿只觉得脑仁发疼,深呼吸两口气,才缓过来,“就算贞洁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