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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的年轻人,必定很欣赏。”
薛槐笑了笑,没再说话。
林显龙站起身:“你放心养伤,在医院里多住两天,就算出了院,也在家好好修养几天再回署里复工。授课的事,我会与大公子说,重新安排时间。”
“多谢林叔。”
两人正说着的,外面传来林苍的声音。
“攸宁,你怎么来了?”
“薛参谋呢?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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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槐刚蹙起眉头,房门便被人推开,一身裤装的少女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攸宁,你来了!”林显龙笑盈盈道。
攸宁注意力全在床上的薛槐身上,看也没对他看一眼,只敷衍地叫了声林叔,便直直朝床边走来,又猛得抓住薛槐的手臂,盯着他头上的纱布,皱眉问道:“薛参谋,你怎么样?”
旁边的林显龙见状,显然有些愕然,而薛槐也不动声色抽出了手臂,轻笑了笑道:“六小姐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林显龙轻咳一声:“茂青,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同我说。”
“好的,谢谢林叔。”
林显龙又看向床边的女孩,道:“攸宁,天黑了,你也早些回去,别让你父兄担心。”
“哎呀,我晓得的。”攸宁不甚在意摆摆手,“林叔,您受了惊,自己赶紧回去休息吧。”
林显龙无奈地摇摇头,出了门。
“你真没事?”攸宁又看向薛槐问。
薛槐笑着点头:“嗯,就是擦伤而已,林叔非让我在医院住两天。”
攸宁将信将疑地看向他头上的纱布,目光又落到他嘴角的伤口,下意识伸手去碰:“这里没擦药吗?”
薛槐一时不防她忽然动手动脚,虽然只是轻轻一碰,也并不真的疼,却还是让他本能地嘶了一声。
攸宁吓得赶紧收回自己多事的爪子:“弄疼你了?我就是看伤得重不重?”
薛槐轻咳一声,语气有些生硬道:“只是皮外伤,我当真没事,这里是医院,不干净,六小姐回去吧。”
攸宁撅了撅,又摆出惯常的任性模样:“我来看你,你却赶我走,好心当成驴肝肺!”
薛槐有些无奈地放缓语气:“六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确实无碍,天色又已晚,六小姐在外面,恐怕家人会担心。”
攸宁又上下打量他一眼,确定他没有大碍,这才不情不愿站直身身子:“行吧,回头我再来看你。”
薛槐轻笑了笑:“不用了六小姐,我真没事,明日应该就能出院了。”
攸宁撇撇嘴:“你不是说林叔让你在医院住两天么?作何明日就出院?头上还裹着纱布呢,这么大个人,真是一点不知轻重。明天不许出院,我放了学再来看你。”
说着也不给对方再反对的机会,已经施施然离去。
薛槐:“……”
【作者有话说】
谢家就是梦回十里洋场那个谢家,没看过不重要,反正知道薛槐是曾经受人资助就行。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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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考虑先在金陵安个家◎
翌日傍晚,攸宁兴高采烈准备再去医院,却被告知薛槐已经出院。
她当即大发雷霆,明明自己专门交代过对方,让他别急着出院,自己还会来看他,不想对方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
但她很快又想,薛槐出院,说明身体确实没问题,思及此,又觉得是好事。
霍六小姐一向习惯将人将事往好处想,因而任何烦恼,转头就不在意了。
只是接下来,薛槐在家养伤,好几日没去督军署,她忽然就觉得日子变得格外漫长。
自打火车站出事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虽然没被禁足,但他爹和大哥却再不允许她随便外出,尤其是傅文贤之事后,除了霍宅学校和督军署,哪里都没去过。
到了礼拜天,她终于在家中待不住,软磨硬泡之下,霍督军总算答应她与小姐妹去出门逛街,只是必须由保镖跟着。
所谓小姐妹自然就是她在金陵女校的同学苏湘灵,对方是城中富商家的小姐,家中与霍家有些交情,也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知道攸宁身份的学生,顺理成章成了好友。
上回火车站之事,苏湘灵也是吓得在家待了好些日子才复学。
“攸宁,你到底想买什么?是要送人吗”
一早出门到现在,两人已经连着逛了两条街,一开始湘灵以为攸宁就是拉着她闲逛,但一路下来,发觉她似乎是要买东西送人。
“嗯。”攸宁点头。
她其实是想买礼物送给薛槐,这事儿说起来也没什么不可告人,毕竟对方救了自己几次,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感谢他却一直没付诸行动,这回对方受了伤,于情于理自己都得有点表示。
只是除父兄,她没给其他男人送过礼物,也并不知道薛槐喜欢什么,只能多逛逛看有什么合适的。
湘灵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毕竟这位好友一向是家中宠儿,何时这么费心为别人挑过礼物,便好奇问:“你要送给什么人?”
攸宁如实道:“我大哥手下一个参谋。”顿了下,又补充一句,“就是之前在火车上救下我们那个。”
湘灵虽然已经不记得薛槐长相,但那日的惊心动魄却还记忆犹新,闻言脸色顿时一僵,支支吾吾道:“就……就是那个把人脑袋砸得血花四溅的男人吗?”
听到这话,攸宁有点不高兴地撇撇嘴:“那是人活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哦。”湘灵心道,明明那次你还拿杯子砸对方头,后来自己也吓得半死。想了想,她又说,“那你为何要给他送礼物,他是你大哥手下,救你本就是分内之责。”
攸宁眉眼弯弯看向好友:“他很有本事的,后来又救了我两次,我大哥在署里开了现代军事课,他是第一期的讲师,我跟着一起去听了课,收益良多,不料前几日他意外受了点伤,我就想着应该送他点什么。”
湘灵点点头:“那确实是该表示一下。”
攸宁蹙着眉头问:“你觉得我送什么比较好?”
“他家境如何?”湘灵随口问。
攸宁对薛槐身世背景自然知道个大概,京兆地方通县人,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来的金陵,听说租住在城北杂院。平日除了戎装,就是一身洗得有些发旧的衬衣,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手上那块腕表。
“应该不太好。”攸宁道。
湘灵摊摊手:“那你想感谢他,给他一笔钱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攸宁当即反驳,顿了下又赶紧补充,“我大哥已经赏过他钱。而且感谢人重要的是心意,哪能这么庸俗?”
湘灵狐疑地打量她,见她平日城墙厚的面颊,似乎隐约有些泛红,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坏笑道:“我记得那位参谋模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