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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心烦意乱。

他到底没忍住,忽然停下,啪的一声合上本子,转头面无表情对上攸宁那双黑沉沉的双眼。

“六小姐,你有在认真听吗?”

攸宁正沉浸在神游中,忽然被打断,先是无辜地眨眨眼睛,又赶紧点头:“在听啊,你说傅文贤找到江匪老巢,是不是他把那伙江匪一锅端掉,抢回了自己的货物,但从此自己走上了盗匪之路?然后就有了卧龙帮和过江龙。”说着又感慨道,“想想他原本是一个徽商富家公子,没想到最终沦落成为匪首。说起来也不怪他,要怪就怪世道。”

薛槐听着她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愕然。

原来对方一直看着自己,只是因为在认真听自己讲话?

就像上学时,认真听课的学生,总免不了要盯着老师一样。

原来是自己多心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嗯,差不多就是这样,详细的都在本子上,六小姐要是感兴趣,可以自己看,我要准备开会的东西了。”

“好好好,你忙工作,我自己看。”攸宁难得好说话,抓过本子,拖着椅子往后退开半米。

然后低头开始翻阅笔录本。

呼——

她暗暗舒了口气。

刚刚薛槐忽然问她有没有在认真听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甚至还想去摸对方的睫毛,心思根本没在他说什么上。

好在她惯来会一心几用,虽然没认真听,对方那些话也进了耳朵。

思及此,她悄咪咪抬头,朝人看了眼,见对方似乎要转头看过来,又赶紧心虚地埋下头。

【作者有话说】

虽然过了九点,但还是更上了

第22章

◎他的软肋是什么?◎

两人各自看着手中本子,谁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叫道:“去开会咯!”

原本安静的参谋室,顿时窸窸窣窣,年轻的参谋们,各自拿着笔和本子准备出门。

薛槐也拿着本子起身,低声道:“六小姐请自便,我去开会了。”

攸宁看他一眼,点头。

等屋内的人散光,霍六小姐便觉百无聊赖,快速翻完手中笔录,又摆弄了下薛槐桌上的笔筒书架,随手将书桌中间那没上锁的抽屉打开。

里面除了几个摆放整体的本子,什么都没有。

攸宁将笔录本放进去,想了想,从随身小挎包里,抓了一把牛奶糖,放在本子旁边。

他知道林叔一开会,至少一个钟头起,也没耐心再等人回来,阖上抽屉后,便心情颇好地起身,背着小手去找大哥了。

“看完了?”她人刚进去,宗西便头也不抬问。

攸宁道:“大哥,你会把傅文贤留下吧。”

宗西这才抬头看向她,皮笑肉不笑道:“怎么?怕我把人杀了?”

“你舍得杀么?”攸宁嗤了声,“你现在最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手底下也就一个薛参谋顶用,其他人我看都是些酒囊饭袋,人家傅文贤愿意接受招安,你就偷着乐吧。”

宗西稍稍正色:“嗯,我是打算将他收为己用,不过怎么用还没想好?” w?a?n?g?阯?F?a?布?Y?e????????????n?????????????????o??

攸宁凑到他跟前,眨眨眼睛,忽然话锋一转:“那你这回真不打算再奖励薛参谋了?”

宗西愣了下,道:“他才来三个月,已经官升一级,职位上没法再变动,不然就不是奖赏,而是给他招来麻烦了。不过人才嘛,肯定要人尽其用。下周开始,我准备在署里给下面的军官开设现代军事课,第一期就由薛参谋担任讲师。”

攸宁闻言双眼一亮,兴奋道:“那我也要来听。”

宗西瞪她一眼:“你来凑什么热闹?”

“怎么就是凑热闹了?”攸宁反诘道,“薛参谋可是留过洋的,肯定学过很多我闻所未闻的学问,你那些军官能学,我为何就不能学?我就要学!”

宗西看他一眼,想着她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但一向又是三分钟热度,便没与她争执,只道:“随你!”顿了下,又笑了笑,“你要是真能跟着认真学下去,我奖励你。”

攸宁笑嘻嘻道:“这可是你说的。”说着伸出小指头,要与他拉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宗西将她的手拍开:“幼稚!”

攸宁对他做了个鬼脸:“这次我肯定让你刮目相看。”

宗西白她一眼:“那我拭目以待。”

*

薛槐开完会,已经是一个钟头后。

回到参谋室,原本坐在自己桌旁的女孩,早已不见踪影。

他在位子坐下,随手打开抽屉,准备将本子放进去时,却发觉抽屉里多了一把奶糖。

显然是霍六小姐的杰作。

他微微一怔,下意识拿起一枚糖,放在摊开的手心中。

“薛参谋,大公子找你!”

还没来得及将糖纸打开,门口传来秦泽的声音。

薛槐赶紧将糖果放回原处,应道:“好,马上!”

他阖上抽屉,起身出门。

*

宗西这些日子总忙于庶务,脸上可见的疲态,薛槐进门时,他正靠在椅背上,揉捏着眉心。

“大公子,你找我?”

宗西稍稍坐直身子,看向他淡声问道:“你觉得傅文贤和他手下那伙人,该怎么处理?真能招安吗?”

薛槐沉吟片刻:“大公子若是真看重傅文贤的才能,我觉得此人和他那些手下可留,只是他那些手下对他极为忠心,放在一起,迟早会出事。不如就将傅文贤留在署衙,赵大勇和那几个亲信,分散到各营里看管,这样互相见不到面,便能互为牵制,至少能让他们暂时老实待在军中,以做考验。”

宗西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个打算。”想了想,又道,“傅文贤就暂时跟着你,有你看着他,我也放心,若是有什么动静,应该能及时发现。”

薛槐道:“多谢大公子信任,我会尽己所能,争取不辱使命。”

宗西轻笑了下,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道:“对了,林叔已经跟你们说过吧,我打算在署里开设几期现代军事课,面向连级以上的军官。第一期就由你授课,从下礼拜开始,每个礼拜三次晚课,你这几天去做准备吧。”

薛槐愣了下,蹙眉道:“大公子,军中最年轻的连长应该也从戎三年以上,我才刚来三个月,年纪轻资历浅,要教授这些前辈,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宗西不以为意笑道:“我让你教的这些人,不少都是泥腿子出身,大字都不识几个,好一点上过讲武堂,但对现代军事肯定也是一知半解。我希望你能把你在弗吉尼亚军校学到的东西,包括现代武器各种设备以及作战技法,都能倾囊相授。我想要的是一支现代化作战部队,而不是一打就散的草台班子。”说着摆摆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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