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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吃过晚饭才过来的,这会儿天已经麻麻黑,不过以她对大哥了解,应该还在署里干活。
果不其然,当她来到督军署,不请自入推开宗西的办公室门时,她那工作狂大哥正在打电话。
见她进来,宗西抬起手,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攸宁撇撇嘴,蹑手蹑脚走过去,一屁股在办公室桌前的椅子坐下。
宗西边讲电话,边斜乜着她,见她人往椅子上懒洋洋靠着,腿快翘到桌上,眉头蹙了蹙,凉飕飕瞪她一眼,攸宁不以为意地勾起嘴角,还故意将两只脚头翘上去。
宗西挂上电话,正要开口斥责,她又已经笑嘻嘻将腿放下。
“你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我不是给教堂孩子送衣服么?送完了想着大哥你估摸着还在工作,就顺道来接你收工一起回家。”
宗西看她一眼,淡声道:“你先回去吧,我可能要忙到很晚,不知能不能回去。”
攸宁皱眉不满道:“大哥,你都多少天没在家住了?真让大嫂守活寡啊!”
宗西脸色一沉:“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看你就仗着大嫂脾气好。”
宗西微微扯了下嘴角,淡声道:“你以为你大嫂像你这么蛮不讲理?她知道我忙是为了这个家,自然会体谅。”
攸宁嗤了声,蹭的起身:“行了,懒得管你,我走了。”
宗西轻笑:“多谢霍六小姐来接我,浪费了六小姐好意,是大哥不对,回头补偿你。”
“才不要你补偿。”攸宁娇嗔一句,施施然出了门。
等到反手将门关上,忽然就有点心虚。
她真的是单纯来接大哥的吗?
想着,一双眼睛已经看向走廊另一头,那间熟悉的参谋室果然还亮着灯。
她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变得坦然,然后迈步朝那边走去。
“咦?薛参谋,就剩你一个人了?”
攸宁站在虚掩的门口,敲了两下门,才将门缓缓推开,看到屋中那熟悉的人,轻咳一声,拔高声音道。
薛槐愣了下,抬头朝门口的少女看过来。
几天没见,这位霍家小姐好像哪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薛槐很快反应过来,因为霍六小姐没有像之前那样闯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等自己开口。
似乎是难得有了一丝矜持和礼貌。
他客气地朝她轻笑了笑:“嗯,轮到我值夜班。”
攸宁问:“我能进来吗?”
“当然。”
攸宁背着小手走进屋,走到距离他桌子半米的距离便站定。
她下意识抬手撩了撩头发,将右边短发绾在耳后,也不知为何,莫名有些拘谨。
薛槐又问:“六小姐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攸宁先是看着他愣了下,继而又轻咳一声,道:“哦,我刚刚给教堂孩子送衣服,得知傅先生明早带孩子坐船去上海,我是想问薛参谋你明早有没有空,与我一起去码头送他们一程?”
薛槐微微蹙了下眉头:“我昨天路过教堂,与傅先生聊了两句,他说还没定下来何时走,怎么忽然明天就走了?”
“哦,说是正好联系到一艘明早出发的货船,临时决定的。”
“几点发船?”
“七点。”
薛槐点头:“行,我和你一起去送他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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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笑眯眯道:“那我明早六点二十叫司机来接你。”
“那就麻烦霍小姐了。”
“不麻烦,我们都是去送人。”
原本在见到薛槐之前,攸宁并没想到让对方和自己一起去送傅文贤,毕竟她自己都没确定要不要去呢。
七点的船,至少六点就得起床,
但走进来听到薛槐问自己话,看到对方那张英俊的面容,她嘴巴便先于脑子,对人发出了邀请。
眼下听到对方答应自己要一起送人,心中不禁有些欢喜雀跃,也没再捣乱,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那薛参谋你忙着,明早见!”
“嗯,明早见。”
走到门口,攸宁又想到什么似的,转头道:“薛参谋,你值班也别忘了睡觉,不然明早起不来。”
“六小姐不用担心,我保证六点二十穿戴洗漱好在此恭候,绝不会让六小姐等。”
“我也不会迟到的。”
说完,便跟雀鸟一样,蹦蹦跳跳离开。
薛槐摇摇头,收回目光,脸色也随之慢慢沉下来。
他看着手中卧龙帮那张地图,赵大勇的字迹与这地图上的标注一样,但这地图却不是出自他之手,对方的说辞是,这是他们潜入实地勘探后潦草记录下来,再请人画的。
这个说辞倒也合理。
他们一帮盗匪没有作画的能力,只能口述后请人画下,然后自己标注。
只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许答案,就在明天早上。
【作者有话说】
果然写不动啊写不动~但还是会努力写~~
第18章
◎我应该叫你——过江龙◎
攸宁没忘去给大哥报告。
宗西对此没什么意见,只让她老实跟着汽车夫和保镖,不要自己乱跑。
攸宁拍着胸口做完保证,便飞快离开。
一回到家中,攸宁仔细交代好汽车夫和保镖明天的出行时间,早早洗漱上了床,又特意吩咐翠儿早上五点十分叫她起床,然而还是不放心,又自己拿来三哥送她的西洋闹钟,上好发条定好五点钟的闹铃,这才安心睡去。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清脆的闹铃声,便打破了霍家大宅的寂静。
也幸好霍家是中式宅院,攸宁有单独的院子,吵醒的只有她这院子的下人。
翠儿揉着惺忪的眼睛进门,一看自家小姐,已经爬起来,正在衣柜找衣服。
“小姐,这才五点钟,你就起床了?”
霍六小姐向来爱睡懒觉,还有点起床气,若是没睡饱,别说是丫鬟,就是她督军爹来叫她,也要大发脾气。
今天竟然天都还未亮,自己就起了床。
翠儿都傻了眼。
攸宁没在意翠儿的反应,只扒拉了几套衣服,丢在床上,皱着眉头选来选去:“翠儿,你看我穿哪身好看?”
翠儿道:“你不是去送那教堂的傅先生和孩子们吗?又不是去参加舞会,还讲究穿什么?”
“那当然!”攸宁义正言辞,“穿得好看是对人的尊重。”
“也是。”翠儿看着她床上的两件小洋群,皱眉道,“小姐,你平日不是不爱穿这种小洋裙么?而且去码头送人穿这样也有点奇怪。”
攸宁想象了下自己穿着小裙子,在清晨中码头的场景。
唔,确实有点奇怪。
而且怎么看都有点做作。
她撇撇嘴,随手将两套小洋裙丢开,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