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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皱了皱眉头。

傅文贤道:“正好帮佣还没来打扫,你们看有什么要检查的?”

秦泽不觉得匪徒会在这乱糟糟的房间留下有用的东西,一声“不用了”还未出口,薛槐已经迈步走进屋内。

攸宁见状,捂着鼻子趴在门边看,瓮声瓮气道:“薛参谋,一群臭男人住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你也不嫌脏?”

秦泽也随口附和:“我看这屋子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薛槐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掀开地上被褥。

里面赫然一堆乱七八糟的吃食,还有几本皱巴巴的小人书。

他半蹲在地上,一本一本仔细翻看。

攸宁见状,心生好奇,也不顾屋子里的臭味,捏着鼻子走进屋,凑到他身旁,冷不丁问道:“看什么呢?”

薛槐连着翻了三本,正拿起一本再次打开,目光落在手中画册,觉察女孩忽然的靠近,啪的一声,猛得将书册阖上。

“没什么?就普通小人书。”

他这阖书的动作,实在是有点大,以至于攸宁忍不住狐疑看了他一眼,又伸出两根手指,随意拿起地上两本小人书看了眼,确实再寻常不过的本子,不是隋唐演义就是水浒。

她撇撇嘴,眸子一滑,目光落在薛槐手中那本,随口问:“你手里是什么?”

薛槐淡声回:“没什么。”

攸宁伸手就要从他手里拿过来,却被他轻飘飘避过。

原本攸宁只是随意之举,并非真想看他手中这书,但他这避开的动作,却是激起了她的好奇。

她嘿了一声:“薛参谋,什么书,我还不能看啦?”说着,便蛮横地一把将书夺过来打开,“这书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

话说到一半,便随着打开的书页戛然而止。

屋内蓦地静默无声。

好在很快就被门口的秦泽开口打破:“薛参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薛槐还未回答,攸宁先“哎呀”大叫一声,仿佛手中那书忽然变成烫手山药,倏地被她狠狠丢开,恼羞成怒般叫道:“这些盗匪真是不要脸,竟然在教堂看这些东西!”

她是偷偷摸摸读过一些淫词艳语颇多的画本子,也看过几本露骨的小人书。

但刚刚那样赤\裸裸的画面却是头一回。

饶是她再大胆,也还是个单纯懵懂的闺阁少女,那小人书上的图片对她还是冲击力太大。

何况旁边又是薛槐,她只觉得耳根子都快烧起来。

门口的秦泽闻言,好奇问道:“看什么?”

边说边往里走。

“没什么!”

攸宁和薛槐异口同声高声道,又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只一眼,攸宁便面红耳赤别开脸。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一天哈~

第14章

◎六小姐真是孩子心性◎

秦泽被这两人的反应弄得一愣,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犹疑问道:“真……没什么吗?”

薛槐轻咳一声,继续垂眸翻弄床铺,终于从一只枕头下摸出几张草纸。

上面画着地图,旁边标注着一些小字。

地图应该就是霍宅和器械库,画得倒是工整,看得出很有些功底,只是旁边的字迹潦草得相当朴实无华。

薛槐拿着纸张起身往外走,递给走到半路的秦泽:“找到几张手画地图,上面还有字迹,拿回去跟被抓的盗匪对比一下。”

秦泽接过来低头看了眼,啧啧道:“这地图画得还真不错,出自过江龙之手吧?看不出那么个粗人,还能这一手。”

薛槐轻笑:“没有点本事也当不了匪首,审讯时,确实看得出来他比其他人聪明冷静。”说罢,又看向门口的傅文贤,“傅先生,这屋子里没什么要查的,你可以让帮佣收拾了。”

傅文贤点头:“好的。”

薛槐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一句:“尤其是那些小人书,好好处理,别让孩子们瞧见。”

傅文贤愣了下,似是反应过来,面露尴尬地点点头。

这时,攸宁走上来,蹙着秀眉撇撇嘴道:“就是!在教堂看这些东西,也不怕上帝一道雷下来劈死他们。”

秦泽迟疑道:“六小姐,打雷……应该不归上帝管。”

攸宁:“上帝是西方最大的神,他还管不了一个雷神啦?”

秦泽:“……”

薛槐看了眼旁边小脸依旧泛红,气哼哼的女孩,不由自主勾了下嘴角。

倒是傅文贤笑了笑:“行,那等会子我叫陈妈来打扫。我现在带你们去后院。”

秦泽点点头将手中纸张叠好放入口袋,跟着他准备下楼。

薛槐却指了指旁边一扇紧阖的门:“这是傅先生房间吗?”

傅文贤点头:“没错,几位也要检查吗?”

薛槐:“如果傅先生不介意的话?”

“当然。”傅文贤轻笑,上前拧开门把,对几人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相较于旁边那脏乱不堪的房间,傅文贤这间寝室就显得有些过于干净整洁了,符合他斯斯文文的外表。

这屋子攸宁昨晚待过,只是夜晚与白日到底不同,她跟着薛槐走进去,好奇地环顾了下四周,看到墙角堆着好几摞书。

薛槐已经走过去,随意翻了翻:“这么多书?傅先生果然是读书人。”

傅文贤轻笑:“这些都是教堂获捐赠的书。傅某幼时家境尚可,读过几年书,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便未再上过学。前年认得神父,信了耶稣,来教堂做同工,才又能一边自学一边教孩子们读书。”

攸宁原本是不知不觉凑到薛槐身旁,但不知怎的,忽然反应过来,又欲盖弥彰挪开两步,与对方保持了些距离,然后才不紧不慢插话道:“傅先生还想要什么书告诉我,我回头叫人给你送过来。”

傅文贤笑:“那我就先谢谢霍小姐了。”

一旁的薛槐似是随口问:“傅先生来教堂两年了?”

“嗯,差不多。”

“这两年一直在教堂吗?”

傅文贤道:“偶尔会回老家。”

“傅先生老家哪里?”

傅文贤:“徽州人。”

薛槐点头:“难怪口音差不多。”

两人云淡风轻聊着天,秦泽无所事事在门边等着,攸宁看了眼垂眸翻看书籍的薛槐,那张线条流畅的英俊侧脸落入她眼中。

她的心又有点乱了。

刚刚看过的那小人书画面又蓦地跳入脑中,想到对方与自己一样,都看过那图画,便忍不住耳根子发热,干脆转身走到屋内单人床边,大喇喇坐下,看向旁边傅文贤,随口道:“傅先生,你这床还挺舒服的,难怪我昨晚都睡着了。”

话音刚落,便觉察薛槐转头朝她轻飘飘看了眼。

漆黑如墨的黑眸晦暗不明,只是眉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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