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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蛛丝马迹,将人一网打尽。”

霍正鸿沉吟片刻,道:“这卧龙帮有点本事,听说他们只偷盗劫掠,并不杀人,而且劫富济贫,也算盗亦有道,若是能将那匪首招安,为我们所用,倒是桩好事。”

“我也有此打算。”霍正鸿看着长子,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子盛,你办事向来没有让爹失望。那过江龙遇到我霍正鸿的儿子,只怕这回是过不了金陵的长江了。”

宗西起身:“爹,那我去署衙了。”

“嗯。”

*

“大公子,抓到了两个疑似卧龙帮的人。”

墙上挂钟指到晚上九点,副官秦泽匆匆走进来报告。

埋头翻阅卷宗的宗西撩起眼皮,勾唇一笑:“不错!”他阖上手中卷宗,一边往外走,一边随口问道:“谁抓到的?”

秦泽跟在他身旁回道:“是薛参谋提醒,这些人刀口舔血过日子,常年见不得光,身边必然无女眷,来了金陵城十有八九会有人忍不住去秦淮河畔寻欢,让我们去秦淮河妓馆花船打探,果然找到这两个可疑的人。”

宗西挑眉轻笑:“又是薛参谋?”

秦泽道:“只是这两人什么都没说,还不确定是不是。”

宗西淡声道:“我会让他们开口的。”

秦泽默默看向男人冷冽的脸,想着对方那些手段,喉咙不由自主滑动了下。

没错,只要进了这督军署,就没有少督军审不下来的人。

审讯室两个疑犯身上已满是伤痕,正被反绑在椅子上。

看到一身戎装的宗西进门,原本凶悍的盗匪,也不由得瑟缩了下。

“大公子。”屋内卫兵起身敬礼。

宗西点点头,看也去没看被绑住的两人,只走到墙边刑具前,一手插兜,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那一排刑具轻飘飘划过,似是在考虑先用哪一样。

最终目光落在旁边炭盆的烙铁钳子上。

只是手刚碰到那钳子尾端,忽然有卫兵推开门报告:“大公子,府上来了电话,说有急事找。”

宗西眉头微蹙,点点头将手收回,踅身往外走。

回到楼上办公室,宗西将桌上电话接起。

那头传来霍正鸿急切的声音:“子盛,你妹妹被卧龙帮的人抓走了?”

宗西脑仁一跳:“攸宁不是在家么?怎会被抓走?是不是她又偷跑出去了?”

霍正鸿道:“就是在家里不见的,那匪首还留了一封信,说你要敢对他的人动刑,他就在攸宁身上原样奉还。你是不是抓到了卧龙帮的人?”

听到父亲带着焦灼的喘息,宗西闭眼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这边是抓了两个人,爹,您别急,我会想办法的,绝不会让攸宁出事。”

“好好好!”霍正鸿已经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你妹妹一个姑娘家落到那些盗寇手中,我想都不敢想,你务必马上把人救回来。”

宗西安抚了两句父亲,便挂上电话。

他胸口微微起伏,冷峻的脸上,已满是怒容。

明明加派了人手,竟然让攸宁在家中被掳走!

“一群废物!”他狠狠将桌上卷宗扫落在地,又高声道,“秦泽,把当值的人都叫来,包括参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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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闻声忙去叫人。

“大公子,人都来了!”

宗西已经坐在桌后的大班椅,撩起眼皮,冷冷看向列队站立在屋中的人。

林苍上前一步问:“大公子,出什么事了?”

宗西冷声开口:“攸宁被卧龙帮的人抓走了。”

“啊?”林苍顿时大惊失色。

宗西站起身,稍稍提高声音:“卧龙帮得知我们抓了他们的人,让人绑架了六小姐。秦副官!”

“到!”秦泽上前。

“马上加派人手在出城的陆路水路,务必确保六小姐不会被带出城。”顿了下,又补充一句,“通知器械库也加派人手。”

“收到!”

“林参谋!郭参谋!”

“到!”

“你们分别带队在南北两区去搜查。”

“收到!”

宗西吩咐完,从抽屉拿出枪插入腰间枪套,越过众人先大步走了出去,只是走到门口,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头指了指薛槐:“薛参谋!”

“到!”

薛槐上前一步敬礼。

宗西:“你单独带几个人去搜。”

“收到!”

宗西一边往外走,一边头也不回道:“谁救回六小姐,官升一级。”顿了下,又补充一句,“行动都要有分寸,切忌打草惊蛇,更不要让他们狗急跳墙伤了六小姐。六小姐安全高于一切。”

话音刚落,他皮靴踏在地板的橐橐声,已经渐行渐远,转瞬便消失在楼梯间。

剩余人不敢耽搁,赶紧各自去干活。

林苍慌张失措出门,低声喃喃:“这卧龙帮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六小姐都敢绑?要是六小姐出了事,大公子得把他们全都剁了喂狗。”

走在他身后的薛槐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林参谋,还是赶紧调配人手去找人,北区民房多,你最好多调几对人马分头行动,别声张,免得惊动那些人。”

林苍忙不迭点头,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一时根本不知该如何下手,被薛槐这么一提醒,才稍稍镇静下来,赶紧去调派人手。

*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小小的教堂中,烛火摇曳,十几个孩子站十字架下方的讲坛上,随着风琴伴奏,唱着赞美诗。

被麻绳反绑着双手,纱布捂嘴的攸宁,坐在后排座位,懵懵然看着眼前的一切。

今天家中被盗,他遵循大哥命令,一整日都待在府中没出门,晚上正窝在榻上看书,让翠儿去给她拿些点心。

哪知翠儿刚出门,她就闻到一股异味,当即失去知觉。再醒来,便是在教堂孩子们的歌声里。

她费力歪头,前后左右坐着七八个男人,个个看着凶悍,尤其是自己身旁壮汉,三十来岁的模样,留着一脸胡子,眉心一道蚯蚓似的旧疤痕,愈发显得人凶相毕露。

壮汉觉察她的动静,歪头眯眼斜睨向她。

攸宁一边费力挣扎,一边瞪大眼睛,目眦欲裂瞪与他对视,一脸的不忿。

壮汉先是勾唇轻笑了笑,忽然又恶狠狠低斥道:“老实点!”

然后拿出一把手枪,在她额头晃了晃。

攸宁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瑟缩了下,到底还是被吓到,瞪着眼睛,不情不愿老实下来。

当然,老实是不可能真老实的,她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再次看向前方唱圣歌的孩子,然后目光落在讲坛一角,弹奏风琴的年轻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白色袍子,应是教会圣衣,烛火下那张脸,看着不过二十来岁,斯文儒雅,文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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