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9
暴露出来,已经勃起了。
下一刻他就微微挺起了身体,胸前红肿的乳头泛着唾液的光,他感觉自己的下身被包围在一片从未有过的温暖的地方,那感觉非常震撼,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他的嗓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闷闷的呻吟,双手猛地从头顶挣脱下来,抓住了王东的头。他几乎半分钟没到,就射了出来,那一刻他兴奋地像是失禁了一样,低下头,看见王东的嘴角带着一抹白色液体。他喘息着躺在床上,眼神有微微的眩晕。王东的身体在灯光下有一种汗津津的健壮的美,他的脸庞也是红的,汗水好像也浸入了他的眼睛,带着一种狂乱的性感。这是王东第一次给他口交,这感觉他终生难忘。
他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就见王东伸手翻过了他的身体,他一惊,立即全部清醒过来,一把抓住了王东的胳膊,只是他双手被捆着,抓的并不精确,王东其实可以轻易就摆脱了他,可是王东没有,就那么直直看着他:“自己爽完了就不顾别人死活,你是养成习惯了?说着王东就跪了起来,扯掉自己的裤子,那巨大立即露出来了,丑陋狰狞,龟头已经吐出了黏液:“那你也帮我。
王东那玩意儿实在太大了,戳在他眼前,因为他躺着看,视线的缘故,看着更骇人,他不是没见过别的男人的东西,可是……他一时发懵,颤颤地坐了起来,将王东扑倒,王东却惊了一下,他原本只是让王语帮他用手,谁知道身体刚躺下,龟头就被一个温暖的口腔包围了,他“嘶”地抽了一口气,就看见王语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半个茎身已经进去了,王语是第一次,一点经验也没有,不懂得循序渐进,一下就强吞下那么多,立即干呕了起来,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他咳着直起身,声音带了哭腔:“太大了,含不了……”王东红着眼捞住他的头,大手摩挲着他的头发,想要强迫王语,又舍不得,王语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心里头忽然一热,王东喘息着说:“好王语……”声音带了点乞求的意味。
王语握着那粗壮的茎身,觉得那青筋暴突的模样太恐怖,硕大的龟头冒着腥气,他眼睛一闭,就又含了上去。王东忽然压住了他的头,他”呜“地闷哼了一声,就感觉那东西戳到了自己的嗓子眼,他被逼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毛发钻进了他嘴里一些,粗乱的毛发摩擦着他的脸,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坚持到最后的,王东在射的时候从他嘴里抽了出来,他看到那茎身青筋的跳动,赶紧闭上了眼睛,嘴角的唾液流下来,打湿了床单,他忽然感到一股热液喷到自己的胳膊上,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身体就从床上掉了下来,上半身悬空,头几乎垂到了地上。
空调的温度调的稍微有些高,以至于他们身上的汗水打湿了床单。王语的头从床尾垂了下来,枕头掉在地上,被皮带捆着的手垂在上面,上半身几乎悬空,下半身还在床上躺着,被王东压着。他上了天也入了地,最后安静下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根湿漉漉卷曲的毛。
王东从床上爬起来,说:“去洗澡么?”
“不去。”王语的声音有点沙哑:“你把我手解开。”
王东这才爬过来,把他整个人捞了回来,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皮带,王语得了空,立即给了王东一巴掌。
不过他打的并不用力,似有如无的一下,更像是在调情,王东嘴角笑了笑,说:“对不起。”
“以后再敢捆我,我阉了你。”
王东就趴下来亲了亲他的手腕,他的手腕被勒的有些红肿了,看着有些可怜。王语伸手抹掉自己嘴角的毛发,往地上吐了一口:“真恶心。”
“我都不觉得你恶心。”王东说。
“那是你biantai,我是正常人!”
王语爬起来,把王东踹开,自己跑浴室里头去了。王东抹了抹嘴角,笑了,然后躺下来,汗津津的身体舒展开来,像豹子一样优美健壮的身体肌肉带着一种很缓慢地律动,像是极尽舒坦之后的慵懒。
王语打开水龙头,流水哗哗啦啦地响着,他靠在墙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身体有些站不稳。
如果说王东一开始对他还有半强迫的意味在里面,那到后面,他就是欲拒还迎了,最后身体终于背叛了他的理智,开始热情地回应王东。他在极致的快乐中迷失了自己,王东对他所做的种种想起来让他不堪的事情,当时却让他觉得那么美好,缠绵。
他洗了澡从里头出来,指了指浴室说:“你去洗吧。”
王东就从床上去了下来,那么高大威猛的身体赤裸裸的,他很尴尬到底别过了头去,王东就不好怀意地笑了出来,说:“我就爱看你害臊。”人虽然不在了,可床上的味道还在,王语捂着鼻子佯装自己什么都没有闻到。
这样的结果导致,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他起晚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揉了揉乱蓬蓬的准确性,眯着眼睛问:“几点了?”
王东已经穿戴整齐了,歪在床上看着他,说:“八点。”
“你怎么不叫我?”他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跑进洗手间去洗澡,等到出来的时候,王东已经把床收拾的干干净净,被子叠的跟豆腐块似的,这一点让他非常佩服,因为通常他扑腾建军的床,都乱成一团,有个人能勤快一点,会做家务,真的非常爽。
他们从旅馆出来,一出门,太阳光就刺眼的照过来,这还只是刚八点半,他把墨镜戴上,回头看了王东一眼,王东说:“你把帽子戴上。”
他说着就把一顶帽檐很长的帽子扣到他头上,王东说:“你脸上不是不想留疤么,遮着点。”
“早好了,本来就不碍事,擦点药水第二天就没事了,洗脸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王语说着就抬起下巴来给王东看,王东仔细瞅了瞅,指节分明的手指摸着他的下巴,王语笑着退了两步,说:“走吧,开始咱们狂欢的一天。”
结果他高估了这小镇的大小,才俩小时,他们就把这个小镇逛了一遍了。
中午还没到,他们就回来了,出了一身汗,王语去冲澡,冲着冲着王东又挤进来了,他害臊地往外推,说:“你排队,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不知道非洲人民正缺水呢,怎么能浪费呢,一个人洗俩人洗,都一样。”王东说着上就搂住了他,王语立即感觉有个东西顶住了自己,那东西到现在他都不敢看,实在害怕那非人的尺寸,于是哀求说:“我病刚好,虚着呢……”
“虚就忍着,别射就行了。”
就这么着,他又被欺负了一顿,在旅馆里睡到了傍晚时分,眯着眼醒过来,看见窗外的晚霞,还有浓墨一样的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