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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上的韵律感。
他没?看任何人,目光淡淡扫过场内,却让原本热闹的角落瞬间静了大半。
“都停一下!”
训练负责人陈主任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郑重和喜悦:
“给大家介绍位新同事,虽然咱这一行应该也没?有人不?认识他了——姜融。”
这话一出,冰场上瞬间起了低低的骚动,几个年轻选手眼睛亮了,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姜教?练不?用我多介绍吧?”
陈主任笑着看向姜融,又转向众人,骄傲得?与有荣焉:“两届世锦赛冠军,上一届最修罗场的索契冬奥会男单金牌得?主,职业生涯里把能拿的奖项拿了个遍,负伤退役后还惦记着你们这几个小的,才刚养好没?多久就回?来了。”
他顿了顿,抬高?声音:“从今天起,姜教?正式加入国家队教?练组,负责男单组的训练指导。”
“臭小子?们,你们一定要争气啊!”
冰场上彻底静了几秒,随即爆发?起了好一阵惊叹。
“这是?真的吗?我没?有在做梦吧?我那退役了的据说已经被神隐的男神真的回?来了吗?”
“头好晕谁来掐我一下啊啊——”
“只会五种三周跳的我,何德何能让会六种四周跳的大神指导呜呜……”
刚才练跳跃摔跤的少年也攥紧了冰鞋的鞋带,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可是?姜融啊。
在被称为花滑沙漠的华国,能够力压各国强将,顶着偏心偏到家的裁判组们的压分,还把最有含金量的冬奥金牌带回?家的活着的奇迹——
他的跳跃技术,尤其是?他阿克塞尔四周跳(4A),流畅得?像是?冰上的一阵风。
要知道全球83亿人,能跳的出4A人都不?超过3个!!
是?的,就是?这么少。
被欢呼声包围的姜融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调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
“我刚回?国,还需要和大家磨合。但我想告诉各位,冰场没?有捷径,哪怕是?我能提供的帮助也非常有限,未来能走到多远还得?靠大家自己的努力。”
“再加上我的伤势还没?有好全,考虑到休养期间精力不?足的问题,所以——”
他的目光扫过冰场,最后落在冰场最中?央,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完全呆愣住了的高?个子?银发?男单身上。
姜融眉眼多了一丝笑意?。
不?近人情的意?味悄然消散,他的语调也春风一样?柔和了起来:“我申请了针对于某一个、我看好的选手的一对一指导,经过领导的批准后,从此专门做他一个人的教?练。”
不?是?带全队。
而?是?只带某个人。
冰场安静了下来,遗憾又激动地寻思着谁才是?他口中?的这位幸运儿。
周肆月感觉到他的视线,僵硬的眼皮眨了眨,正好撞进?姜融玫红色眼眸里。
他心跳忽的漏了一拍,冷白的面颊飞速爬上一抹红晕,像个刚牵上小姑娘手的毛头小子?一样?呆头呆脑,哪里还有一点张扬跋扈?
昨晚连夜赶飞机没?看到人,周肆月还气急败坏来着,可是?好奇妙,他现在完全生不?起气了……
他终于见到了姜融。
不?是?隔着电视,也不?是?立牌海报,而?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了姜融本人。
他的偶像未免也太不?上镜,镜头根本捕捉不?了他万分之一的美?貌,周肆月想,否则自己的心为什么跳这么快?
以前看录像带明明没?有这种感觉的。
而?且姜融还在看他……
这个意?思难道是?,那个被全场羡慕又嫉妒的幸运儿,难道就是?……
他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向来肆意?妄为的周肆月哪里这样?紧张过,可这一次,呼吸的频率都加快了。
姜融勾了勾唇。
他肤色本来就是?冷调,在冰场中?有加成似的,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衬得?唇色淡如樱花。
怪不?得?粉丝说他天生就该站在冰上——
在场的人脑袋里齐齐划过这个念头。
就在此时。
停顿了几秒的姜融忽然收回?了放在周肆月身上的视线。
他转而?看向了跟他一路过来,现在还站大门后面的少年,向他挥了挥手。
“安拓。”
姜融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小孩便哒哒地跑了过来,一脸羞涩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师父。”
姜融把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介绍着说道:“这是?安拓,魔都出身,之前一直在市级队伍训练,参加的赛事不?多,但天赋很好,是?我的亲传弟子?。”
“我说的一对一指导对象就是?他了,他以后也会跟着大家一起训练。”
顺势捏了捏徒弟的脸蛋,姜融侧头看他的眼神宠溺:“这次我能下定决心回?国,安拓算是?最主要的理由吧……他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在他身上也找到了希望。”
“但他绝不?是?我,我对他的期望也不?止于此,”姜融说,“希望大家都能成为超越我的存在。”
“师父……”
安拓感动地看着他,姜融对他回?以鼓励,师徒两人气氛一片安好。
现场一阵哗然。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姜融找徒弟不?是?在他们现场选人,而?是?去市级队伍捞了一个。
众人微妙地去看现场最强者,也就是?周肆月的表情。
“……”
那边的周肆月眼底的情绪彻底冷凝了下来,眼底的希冀不?见了踪影,面无表情地望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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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黑。
周肆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天的。
他只知道看到姜融和所谓的徒弟其乐融融时,他脑袋里似乎有一根弦断了,连接着神经系统也痛的厉害。
他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十?四年。
6岁时在广场上看到了那个人的首战转播,花样?滑冰大奖赛的俄罗斯分站上,黑发?红眸的少年在冰上起舞,一战成名。
他大感震撼,从此翻窗去邻居家偷看,每次比赛一次不?落。
7岁时买不?起冰鞋,借着同龄玩伴不?合脚的鞋子?第一次踏上了冰场,回?忆着印象里那个人的姿势去滑,然后狠狠摔了一跤,却只觉得?高?兴。因为离他更近了。
17岁被阻拦他花滑的母亲打了巴掌,独自飞到了华国想看他,却听到了他退役的消息,茫然到无处可去,沦落街头。
20岁想像他一样?拿到冬奥金牌,但在练习4周跳的时候扭伤了脚,陷入了无法练习的焦躁时,他终于回?来了——
却是?为了另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