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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吗?”
今年是姜融退役的第三年。
那人?自接受了?最?后一次采访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何处。
宋铭城只清楚他去了?国外,但世界这么大,找一个?不?愿意露面?的人?谈何容易?
第一年的时候他还会发了?疯地寻找,第二年的时候他麻木不?仁,第三年的时候他已经疲于应对了?。
算了?。
不?如到此为止。
宋铭城安慰着自己?:当年姜融的伤势他已经赔礼道歉,也开除了?俱乐部里弄坏他冰鞋的选手。
他和姜融互相成?就,现如今两不?相欠……或许再?也不?见,对于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找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消息,哪怕是情感深厚的恋人?也该向事实妥协了?。
更何况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在助理肯定了?他的猜测后,男人?出神了?一会儿,本来?就摇摆的想法终于落在了?实处。
宋铭城哑声?:“不?用再?打听了?,就当世界上没?有这个?人?吧。”
“老板?”
助理意外:“您确定吗?”
宋铭城沉声:“照我说的做,以后就算他有什么消息,也不?用向我汇报……”
砰——
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进来?的男人?身形颀长,五官桀骜,眉眼之?间的间距很窄,一双漆黑浓郁的眼眸有一种冷血动物惯有的神态。
他穿着一身混搭的衣服,上身是改良版宽松卫衣,下身则不?伦不?类地搭着破洞牛仔。
看?到宋铭城打电话和摸怀表的动作,男人?眨了?眨低垂的鸦色眼睫,锋利且充满攻击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味。
他说:“既然在忙,那我就先出去?”
宋铭城看?到他,神色有些不?悦。
哪怕是脸皮再?厚的男人?,在替身面前谈起和白月光的往事,都会感觉到不?自在——
尽管单从外表上看?,替身和白月光两个人完全不?像。
宋铭城脸色黑了?下来?,对于他难缠的性子感到头疼:“肆月,我记得你在做康复训练。”
周肆月是华俄混血,他有一头天生的银白色头发,随了?他那俄国舞蹈家母亲,五官和眸色却更像华国的教师父亲。
可他既没?有做舞者,也没?有做教师,反而在花滑上展露了无与伦比的天赋。
他才二十岁,去年刚从青年组升到成?年组——
但因为都二十了?还在增长的身高,现如今一米八七的他不?得不?适应着漫长的发育和磨合过程。
可他偏还是个?一上冰就不?要?命的性格。
明明还没?有彻底适应新的身高带来?的重心变化,他却不?知道怎么想的,在前段时间的一个?商单表演活动中,非要?做难度较大的后外点冰四周跳(4T)。
于是扭伤了?脚,住院了?半个?月,眼下才刚刚康复。
周肆月撩起了?眼皮。
他也不?客气,朝顶头上司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没?来?,又怎么知道老板在忙这种事?”
对于宋铭城的白月光,周肆月不?知道是谁也不?感兴趣。
他虽然出生于花滑强国俄罗斯,但是他的母亲年轻时被在役的某个?花滑选手骗钱又骗身,还有一次惨痛的堕胎经历,这样糟糕又伤身的结果对舞蹈家来?说过于沉重,他的母亲从此对花滑选手去魅了?。
同时也严令禁止儿子涉足这个?行业,以免成?为不?得了?的烂人?。
可周肆月非不?听劝。
家里的电视机不?播放花滑赛事,才6岁的他就敢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爬窗去邻居家看?。
家里面?人?不?资助他钱购买冰鞋,他就以7岁的稚龄到附近的冰场广泛交友,哄得有冰鞋的同龄人?答应和他你一会儿我一会儿的玩着。
就这样练了?几年,好?不?容易因为出色的天赋进入了?区域级俱乐部,有了?参加区域锦标赛的资格,他的母亲得知后伤心愤怒之?下和他决裂,又在俱乐部大闹了?一场,扬言只要?他做花滑选手一天就不?让他踏家门一步。
周肆月也是个?倔的,他心一横,用打工赚来?的钱办了?签证就飞到了?华国。
在他看?来?——
他有无论如何也想做到的、必须要?站在冰场上的理由。
为此,家人?的阻拦也好?,金钱的短缺也好?,种种困难在这唯一的理由面?前都要?让步。
未成?年的孩子,在华国人?不?生地不?熟的,正为生活发愁时——
偏偏这时候有个?傻子递来?了?橄榄枝。
“你的滑行姿势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穿着西装西裤的宋铭城站到了?他的身边,面?色疲惫,眼下乌黑。
这男人?像是着魔了?一样,在他身上寻找着那个?人?的影子,说着胡话。
17岁的周肆月抬眼看?他:“Договорились(成?交)。”
他才不?管对方?什么想法。
好?人?也好?烂人?也好?,他都不?在乎。
只要?能利用,那么他就要?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然后像那个?人?一样,站在璀璨的镁光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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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铭城不?说话,周肆月不?感兴趣地收回?眼神,说起了?来?这里的目的:“我什么时候能有新的跳跃教练?”
宋铭城回?神:“国家队的林教练已经是资历最?深的了?。”
周肆月不?虞地皱眉:“你在开玩笑吗?那个?林教的风格一点都不?美观!跟他比起来?就像个?缺条腿的□□!!”
话说到一半他戛然而止。
宋铭城:“他?”
周肆月神色看?起来?更不?好?了?,但应该不?是生气,反而落寞更多一些。
宋铭城疑惑地瞧他。
银发的混血却不?愿意再?多说。
就在此时,宋铭城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嗡嗡地在桌面?上震动。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拿,却忘记手上还拿着那枚古早的怀表。
啪嗒一声?——
怀表掉在了?地上,里面?的发黄的照片轻飘飘地飞了?出来?,落在了?周肆月的面?前。
思维骤然被打乱。
周肆月侧头去看?,微长的银发垂在额前有些挡视线,视觉传感也比往常慢了?两秒。
他知道这里装着的是宋铭城白月光的照片,也不?止一次撞见过这个?男人?拿出来?看?。
但他对探究白月光的身份兴致缺缺。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能提供给他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