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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很快就到了,关可芝走之前给两个儿子发了利是。
很有份量,里面除了现金还有黄金储存的票据。
谭又明没去细数到底多少,沈宗年一抬头就见他正盯着自己。
“你今年是还没给我发利是吧。”
沈宗年出社会比谭又明早一些,工作第一年就给他封了利是。
即便后来谭又明自己也事业有成了,这个习惯仍是一年年维持下来。
沈宗年新的一年有新的刻薄:“你这么大了还好意思问我要利是?”
谭又明的脸皮亦不遑多让,奇怪道:“为什么不好意思?”
收利是和年龄没有关系,沈宗年在他这里,和关可芝谭重山一样,是无论何时都可以理直气壮伸手取索的人。
他有恃无恐:“八十岁你也得给我封利是。”
沈宗年微顿,面无表情点点头:“新年脸皮随着岁数长,挺好。”
“……那你是什么,嘴毒随着年龄长?没给我准备利是还嘲讽我,新年大头想吵架是不是!”谭又明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不是真的贪那一个利是,但……也还是因为一个利是。
沈宗年懒得理他胡搅蛮缠:“去收你的行李,司机一个小时后到。”老宅没人,回佐仕登道比较方便工作。
谭又明最烦他的专断和冷漠,即刻逆反:“我不去!”
沈宗年点点头:“那你在这里守门。”
谭又明冷着脸回自己房间,收些随身物品,忽而,摸到枕头底下的手一顿。
沈宗年开年第一天就有工作信息,正浏览着菲利佩的邮件,房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人跳上他的背上。
沈宗年身体微僵,斥道:“下来。”
谭又明眼睛明亮,扬着鲜艳的利是堵在他面前:“沈宗年,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沈宗年把手机收入口袋:“不想要就放回去。”
“你想得美。”
“去收行李。”
谭又明正在研究利是里那张黑金,他不缺卡,但是这张应该是和沈宗年的卡联号的,还是国宝联名,熊猫吃竹子。
沈宗年只好自己去帮他收。
关可芝跟谭重山不在海市,谭家走亲戚送年礼的任务落到了谭又明身上,其中亦隐隐有将家主之位过渡的意思在。
谭又明自小吃百家饭受百家宠,天生的社交明星。
二叔谭启正今年做出了些成绩,这两年可能还要再升一升,谭家二子,谭重山儒雅,谭启正精明,发了利是揽过爱侄的肩:“过了年又大一岁,你的事,二叔给你留意着。”
今年谭启正唯一的爱女、谭又明的堂妹谭祖怡就要和钟家二子订婚。
两人虽是青梅竹马,感情颇笃,但夫妻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只有娘家的丈人和舅爷强势,女儿才会在夫家有底气。
谭又明虽然年纪轻轻已成绩亮眼,但钟鸣鼎食之家最谙物极必反、盛极必衰的道理。
相亲见人什么的谭又明无所谓,但他人狂,谁也不能质疑他的能力,不搞那一套他一样能将平海发扬光大。
他不甚在意地挥挥手:“知道了二叔,我心里有数,你先盯好祖怡的订婚宴吧,我们还得去下一家呢,别送了。”
宾利拐出别墅,重新上路。
春节人密,整座城市在人声、车声和红灯“哒哒哒”的计时声中沸腾。
驶过柏林道,有一小片红叶,是以前他们去英华读书每天都会经过的路段,不知何时,那里已经立了块禁止通行的路牌。
走了十几年的路被封堵,宾利打了个弯,驶向分叉路口。
尽管车已经开出很远,但沈宗年还是能听到红灯哒哒哒的声音。
他不知道,倒计时声其实是从他的身体里面发出的。
“沈宗年,你往哪开,快过了,”谭又明看着陈挽发来的地址说,“就是从这里拐进去。”
关可芝的年礼名单不仅限亲戚,谭又明的朋友亦在其中,不过仅限于自小较为要好的几个。
送赵声阁的是小时候他到谭家来玩时多尝了几口的点心和年菜,给在家族不受宠的卓智轩的则是一些象征身份的邀约请函,蒋应得到一幅珍藏版的年画,许恩仪的是珠宝……
“新年好。”新鲜出炉的湾区科学新青年奖得主陈挽微微笑着,像春天的一缕风向他们拂过来。
“新年快乐我的挽,”谭又明阖上车门,让沈宗年去后备箱拿贺礼,“赵声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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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呢。”疯狂跨年夜,两人刚醒不久,赵声阁还沾着起床气。
谭又明不满地“啧”了一声。
陈挽觉得他好玩,笑了,抵着他后心:“走吧,先进去。”
第19章 海岛新春
这是赵声阁搬家后他们第一次来,陈挽特意为安置赵声阁购入的半山别墅,带空中花园、无边泳池和半户外温泉汤池。
谭又明一见到赵声阁就大声指控:“酒池肉林,极尽铺张,我要跟狗仔爆料你吃软饭,不要脸。”
原本还有些起床气的赵声阁目光聚焦些许,神色认真问:“真的?”
沈宗年冷冷地看着他。
赵声阁较为郑重地同谭又明承诺:“版面和宣传费用可以从我这边出。”
“。”
陈挽非常害怕他们下一秒就要交易成功,背起手不着痕迹微笑道:“又明要去看看我新种的芍药吗?新品种,春节这几天正是开的时候。”
谭又明不想看赵声阁的嘴脸,欣然应邀。
赵声阁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过头对沈宗年解释:“是奶油碗和王朝的杂交,植物学家严行书实验室研发出来的新品种,杂交株在亚热带可反季节开花。”
传统的芍药花期很短,盛期在5月,但杂交花株经过严格的土壤培育可以突破自然环境的条件,实现一年多个花期。
沈宗年面无表情点点头,话却刻薄:“没想到以前一到自然实验课就逃课去睡觉的人原来对植物学科也颇有建树。”
赵声阁置若罔闻,继续介绍:“目前市面仅流通不到两百株,土壤也是直接从内地配套空运过来的。”
本来对方是不愿意卖的,但是赵声阁实在给得太多,也就成交了。
沈宗年冷笑:“那你可以再加大投资,争取把明隆到太子东一路的紫荆拔光了悉数换上,让整个岛的市民一起欣赏。”
“……”
谭又明随陈挽穿过模型长廊和花田的秋千床,眉越蹙越深:“陈挽,你跟我说实话,这里里外外都是你弄的吧?”
“算是吧,”芍药娇气,陈挽看有几株略微蔫了,随手浇水,告诉谭又明,“不过三楼那个实验室是赵声阁布置的。”里面有国际最高标准的全套实验器材。
“你这样不行,赵声阁要上天了,”谭又明站在花田里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