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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的主力,他作为一设的一个模型系统突破了星谱拍摄记录绘测的范围而获得金奖。

那是卓智轩印象中八号风球最频繁的一个学期,当分部法外狂徒陈挽还在校规的边缘疯狂试探,摸黑跳墙偷偷维护赵声阁的机器人时,本部交际花谭又明已经化身社交悍匪,敲锣打鼓去其他班宣传沈宗年得奖的喜讯。

下课时间,但凡在走廊里看见一个跟别班学生侃侃而谈的小喇叭必定是谭少爷。

“嗯嗯嗯,是啊,Ms张说这次海市只有年仔和赵声阁拿奖呢,之前每年都是内地那群学霸包圆的嘛。”

“什么?!你没看过?那你也太土了,就在逸夫楼的空中展馆啊。”

“我靠,超牛,它就是直接能把几光年之外的星系碎片移动轨迹按照算法进行……”

“不会吧,天鹅座你都不知道,地理课考几分啊兄弟,你这科学素养也太差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你待会儿放学——不,你现在就去看吧,你们班下一节是自习我看过了,叫上你那几个组员一起哈,重点看天文观测的那一台。”

“对,有署名,沈宗年,嗯嗯,模型也特别可爱的,有两只小手,还能跟你互动给你背星谱呢。”

“是年仔自己录的音,不过是经过处理的,很智能,其他……其他的我觉得就没什么看头了,赵声阁的那个……唔,也是个机器人吧。”

“……”

彼时小霸王亲自组织押送本部几个班去看观星机器人的事迹连地理组的老师都有所耳闻,只是现在他本人好像忘记了,卓智轩也不敢触少爷的霉头。

沈宗年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癫,瞭起眼皮看着谭又明,谭又明就最烦他这种冷淡的样子:“看什么看,我说错你了?”

沈宗年:“我说话了?”

“你还用说?”谭又明叉着腰,会读心术,“不张口我就不知道你在骂人了?”

“。”

卓智轩如坐针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或许不该来这一趟,幸好这时杨施妍又敲门进来了:“谭先生,慈善晚宴的行程发给您了,Faye那边说她十二号晚上抵港。”

“好,”谭又明向来周到,“到时候我们派人去接。”

“明白,沈先生和卓先生留在平海吃午餐吗?我叫人提前准备。”杨施妍刚毕业就跟在谭又明身边了,从生活助理做起,因此并不是很怕沈宗年。

她出来工作几年还能保留着那么一些园区里其他人没有的活人气儿,很大程度是因为谭又明这么个领导,谭又明在校招的时候把她领回来就说了,把事办好就行,平时不要搞那么多规矩。

最开始那会儿,谭又明还是谭重山下面的小谭总,没比她大多少年纪,年底查账和公关危机,谭又明熬夜加班,她也跟着脚不着地。

几年过去,谭重山退居二线,她就跟着小谭总水涨船高,跻身平海总办的一助。

沈宗年站起来,对杨施妍说:“我不用。”

他这么说,谭又明就又跳起来:“说你两句就饭都不吃了!”

不过这次沈宗年没有再看他,拿了文件直接离开。

“我靠,”谭又明不可置信地看向卓智轩,“我没看错吧,他还有理了?”

“……”卓智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约了Faye当晚宴女伴?要不要换个人啊?”

气不顺的谭又明连他也一起骂:“换什么?凭什么换!”他对这个重金签下的新代言人满意得很,“你当艺人的时间安排和行程统筹是儿戏吗?”

如此,卓智轩便也噤了声。

第8章 未名星云

不过谭又明气来得快消得也快,本来他和沈宗年也从来没有隔夜仇。

慈善义拍设在万康皇宫,政要名贵,香衣丽影。

前半场千篇一律,枯燥无聊,谭又明看手机,偶尔同Faye说话。

主办方请来了渔村的孩子展示礁岛的生存环境,谭又明不由自主想起小时候和沈宗年一起到西半岛去慰问受集团资助的贫困儿童。

用家族成员尤其是女性和儿童来提升社会形象和公众好感是老牌财团经久不衰的公关策略。

在赵声阁被派到小榄山福利院发表演讲之后,沈宗年和谭又明后脚就被送到西半岛的贫困区,和受资助的孩子同吃同住,自然,全程都在保镖们的重重安保之下进行。

彼时随行的媒体还拍了一个小小的记录片,谭重山将它买下了作为两人的个人成长日记一直保存在老宅的影音室里。

西半岛比海市主岛区更靠近赤道,小渔村里连风扇都不多,娇生惯养的谭又明从上岛的第一天晚上就热得睡不着,沈宗年几乎是一整个晚上都在给他扇扇子。

“年仔。”小孩儿磨磨蹭蹭挪近。

沈宗年皱着眉抵住他的肩膀:“别乱动。”动来动去又一身汗,他已经给谭又明换过两件小背心了。

谭又明挠挠白乎乎的手臂,伸到他面前给他看:“痒。”

沈宗年眉心蹙得更深,谭又明的皮肤比荔枝肉还嫩,岛上的花蚊子又大又毒,两只胳膊大包小包已经不能看。

沈宗年立马起床点了那盏聊胜于无的油灯,把岛民给的花露水再给他从头到尾涂一遍。

“年仔,”谭又明皱着小脸说,“腌入味了。”薄荷味凉得冲脑。

沈宗年擦擦他脑门新冒出的汗:“不难闻。”让他重新睡下。

“我睡不着。”

“我看着蚊子,来了就拍走。”

谭又明躺下,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等你睡着了它们又来了。”

“我不睡。”沈宗年把他用毛巾被盖严实,又把自己的裤脚撩到大腿,希望岛上的大蚊子识相一点,别再去咬谭又明。

谭又明觉得被咬一咬也没什么了,说:“你睡吧,你靠着我我睡。”

“我不困,”沈宗年给他掖好小薄被,“你睡你的。”

谭又明努力闭上眼睛,手老不自觉往被子外面伸,沈宗年扇子扇得更用力一些,问他:“还热?开着门你怕吗?”外面的风会凉一些。

谭又明想了想说:“你在就不怕。”

沈宗年说:“那我去把门开了。”

谭又明一直看着沈宗年下床,等他回到自己身边才再次闭上眼睛。

半夜谭又明醒了一次,房间门是关着的,沈宗年不在,他急急忙忙要下床,鞋子还没看清就被人一捞。

“干什么?”沈宗年虽然比他大一岁,但个头和体格一直比他高大很多,他就去个洗手间的功夫,这人就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谭又明一脸又要哭了的表情看着他,两汪泪泡蓄在眼底要掉不掉:“你去哪儿了哇。”委屈得要死。

沈宗年没见过这么爱哭的人,好像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错,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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