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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精兵,大帐内更是不知如何布置了伏兵陷阱。

现下,虽然营内惊马奔行,到处一片混乱,但中军大帐这边却还算平静。两人一番打斗,那些个埋伏的精兵应当已经察觉,正往这边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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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叁一阵乱刀狂刃,将那将领劈砍得左右躲闪,狼狈不堪!不过片刻,将领手中的弯刀也被劈下地去!

锋利刀刃劈面而来,那将领瞳孔微缩,已毫无反抗之机。

正这时,帐外脚步声起!张叁刀刃一转,压落在他肩上,随即拎起他胳膊,一把将他挟在身前。

“你不杀我?”那将领疑道。

张叁龇牙一乐:“杀了你,我怎的出去?老子的命比你值当!”

他推搡着那将领向帐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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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小帐,果然原在中军大帐外埋伏的精兵们都围拢了过来,见首领被挟,纷纷犹豫着不敢上前,但又紧随不放。

“叫他们牵一匹披甲的马!”张叁喝道。

那将领微微昂头示意,便有人得命而去。他到此仍是沉着冷静,还能开口用煊语道:“你不杀我,你也逃不出去!我敬你是条好汉,降了我,给你作大将,统万军!”

张叁刀锋一挑,削掉他半个耳朵!那将领猝不及防痛叫一声,却又咬牙强忍住!鲜血扑簌簌溅在刀刃上,染得他半肩发红,溅得他肩后的张叁也满面血腥。

张叁眼角挂着血滴,冷笑道:“屁话多。”

那将领到此才彻底愤怒,眼底浮现出狠绝的杀意,视线扫向中军大帐,咬牙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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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被牵了过来,张叁刀逼那将领上了马,自己也骑在他身后,逼那将领自己驭马,向就近的汶水河边而去。

四周都围拢了枭军,那十来个精兵迫得最近。张叁独有自己一人,蹙起眉头左右提防,刀刃压在那将领颈边,已勒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枭军缓缓让出路来,战马行得极慢,走了二三十来步,才至那中军大帐不远。此时气氛剑拔弩张,帐外牙旗摇摆发出“扑扑”声响,更加增添了几分诡谲又紧绷的杀意。

张叁的目光警觉地注视着身后精兵,却并未注意到——安静的中军大帐内,帐帘被悄无声息地挑起了一角,黑暗之中,一点微亮的刃光,静悄悄地对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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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中风声一紧,暗箭袭来!好在张叁曾陪李肆多次暗杀,对这异动十分敏锐。他耳根一动,侧身躲闪,却只来得及避开头颈要害,被一箭射中了右臂!手中宽刀一松!

将领趁机向后肘击,从张叁身前挣开,跌下马去。张叁知道若放他离身,众军手中弓箭眨眼就会将自己射成筛子,于是足下一松,也随他落下马去。

二人滚落在地,斗成一团。战马受惊,高声嘶鸣着跳跃。二人就在马蹄踢踏间惊险地缠斗,尘土簌簌飞扬,周遭追兵蜂拥向前,却都怕误伤将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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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之中,中军大帐内掠出了一道人影,轻巧踏风而来,脚蹬众军肩背,腾跃半空之中,不几下便奔至包围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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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穿着打扮不似其他枭军,身披轻甲,未着头胄,胸前微微隆起,肩边搭着两条利落的大辫,乃是一个身形高挑修长的枭人女子。她似惊鸿落下,于半空中拉弓引箭,又一记暗箭射向张叁头颅!

张叁尚在与将领的缠斗之中,一臂受伤,多有不便,一时无法将将领制服,更无暇顾及那即将夺他性命的暗矢!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持弓的草原女子踏风而来之时,与她相对的方向,也有一条黑影暗中蹿动,似游龙一般滑行在人群之中,借一身枭军甲胄,于混乱之中,未曾被众军察觉有异。

在她发箭之时,身披枭军甲胄的李肆也从人群中跃出,一箭击落了她的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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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挎弓在背,借着冲势膝行在地,簌簌作响,眨眼滑过了张叁身边,拔刀斩断了张叁右臂上的箭尾。又趁势朝前一扑,扑住了落在地上的宽刀,向后一甩:“接刀!”

张叁左手接住了刀柄,重新与那枭将缠斗在一起。

李肆捉住坠在地上的缰绳,缠在手腕,身躯缩成一团,随着惊马的乱势在它乱蹄下转过一圈,手臂引力,口中“吁”地一声,终于制住那战马。

李肆勒住马缰,正要起身,突然又一记暗箭袭来!

他一个轻巧的鹞子翻身,避过了箭矢。箭矢落在马甲上,发出“铮!”一声轻响。然而他没料到这暗箭只是一个吸引他注意的幌子——没等他鹞子落地,近处传来一声粗重的咆哮,一记重锤迎面坠下!

李肆躲避不及,只侧开了头颅,被一锤正中胸口,踉跄着栽出两三米远!他手腕还缠着马缰,带着那战马也退出好几步,又是惊嘶不已。

他摇晃着难以站起,单膝半跪在地,“哇”地咳出了一口血!低头一看,幸好还有啸哥为他胸前配的小盾护了他一命,但小盾也已被锤得四分五裂!

伤他之人,是一个双手持金瓜重锤的枭人男子,身披黑色重甲,身形高大。

——他与那射暗箭的女弓士,一男一女,都是枭军将领麾下得力大将,便是先前一直埋伏在中军大帐内的伏军。这两员强将虽然没能等来张叁李肆入大帐暗杀,但此时也已经分别伤了他俩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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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锤甲士抡起双锤,还要向李肆袭去,突闻一声暴喝:“住手!!”

甲士回头看去,见张叁已经重新制服了将领、将宽刀压回他颈边,只得停下动作。

李肆趁机挣扎爬起,朝张叁嘶哑道:“上马!”

张叁拉拽着枭将重新上了马,将他摁伏在身前。李肆随之骑在张叁身后。

三人一马,这马上登时拥挤无比。战马吃重,甩脖昂首地不肯前行,被李肆狠狠一记抽在臀上,极不情愿地往前跑去。

那女弓士持着弓箭追在后头,大声呼喝着指挥追兵。

男甲士扯哨唤来一匹同样披黑甲的战马,同样也跟在追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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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叁李肆挟持将领,匆忙向汶水河边而去。营寨边缘亦有岗哨,眼见首领被挟,只能纷纷避让开来。

那战马本就身披重甲,又托着三个大男子,挣扎出了岗哨,不出十来步,便已越行越跛,越行越慢。

张叁回首望向追兵,刀刃压低,逼向那将领。

那将领以为他要杀了自己然后策马奔逃,急声道:“杀了我,你们也逃不了!”

张叁龇牙冷笑:“谁说要杀你?杀了你,你们只会再换一个将领,有何差别?”

他将刀刃压在将领仍然渗着血的半只耳边,满脸戏谑笑容,提醒着对方这断耳之耻:“‘副帅’,你好好记着我,我大名张叁,是山上蚁县的守将。我一县之兵,足以灭你万军。我在山上等着你,且带军来领死罢!”

将领受此挑衅,瞳孔微缩,面露杀光。张叁刀刃一挑,削掉了他剩下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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