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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始终不曾放弃争储之心,近年来明争暗斗,各有势力。六皇子则尚年幼,根基仍浅。
会是谁呢……
林安忽地心念一动,道:“对了,哪位皇子身边有个姓‘杨’的女人?约莫四十岁左右,也许还与皇室沾点亲?”
陌以新道:“你是指何夫人?”
“对啊!”林安点头,“顾玄英死前只说了一个‘杨’字,后来知道凶手就是何夫人,我一直都很纳闷,顾玄英怎会认得何夫人。
如今想来,倘若她与某位皇子关系匪浅,常随宫宴往来,那么顾玄英当年作为将军府少爷,曾经见过她,便也说得通了。”
“杨……”萧沐晖沉思起来,似在记忆中仔细翻找,片刻后,却缓缓摇了摇头,“一时想不起有这样一个人,还需细查。”
萧濯云咂着嘴叹息道:“以新兄,顾玄英比你也大不了几岁,都能认出那人。倘若当年你也稍微收点心,不要每次宫里聚宴都想方设法躲出去玩,也不至于只觉出两分眼熟了。” W?a?n?g?址?发?b?u?页?i?f?ū???ε?n????0???????????ō??
林安失笑,无奈摇摇头,思忖道:“先前听人说过,何夫人做那掌宗夫人已有十年,进入江湖自然只会更早。
而几位皇子中,年岁最长的三皇子如今也不过二十来岁,若真是为了寻觅江湖第一大秘闻,而安排何夫人投身江湖之中,这根线未免也埋得太早了吧……
一个顶多十岁出头的孩子,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思与设计?”
萧濯云连连点头,道:“不错,而且他还知晓以新兄的身份。要知道,那场政变已经过去了八年,可他居然还能查出当年的隐秘,可见此子要么城府深得可怕,要么,背后一定还有高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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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说话间,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随之而来是一阵清脆的铃铛响动。
萧沐晖几乎瞬间站起身来,一面往门口迎去, 一面道:“锦阳, 你怎么过来了?”
苏锦阳步履不疾不徐, 不似从前飒爽,笑起来却仍是灿若春华,不显孕中憔悴。
她接过萧沐晖上前搀扶的手,却嗔怪道:“我身子一向强健,如今都还未显怀,哪里至于如此小心,连出来走动都要大惊小怪了?”
萧沐晖语重心长道:“自然是要走动的,可我总得在一旁扶着才是,大夫说过, 孕中二三月最是要紧, 千万马虎不得。”
苏锦阳无奈斜他一眼, 却懒得与他理论,转头看向林安与陌以新,眉眼带着歉意:“你们瞧,都要怪这人, 你们回来三日了, 我这才来迎见。”
林安连忙道:“少夫人客气了,还是身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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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阳轻轻颔首,又笑问:“我看你们这几日似乎来去匆匆, 可是在忙什么?”
林安看了萧沐晖一眼,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在江湖中结识了一个人, 听说曾在景都为官,一时好奇想要查查罢了。
孕中最忌多思多虑,少夫人不必为这种闲事挂怀。”
萧沐晖松了口气,朝林安轻轻点了下头。
苏锦阳却一脸狐疑,沉吟道:“不对吧,你们这次回来,竟不是来成婚的?还是说,你们怕筹办婚事忙乱操劳,便瞒着不要我帮手?
林姑娘,他们几个都是男人,这种事总会有办不妥帖的地方,我非得盯着不可。”
林安脸颊绯红,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们、我们还没那么急……不急,不急……”
苏锦阳一愣,深深同情地看了陌以新一眼,意味深长道:“所谓烈女怕缠郎,陌先生智计无双,还需多多参悟。”
陌以新轻咳一声,道:“不错。”
林安羞恼地瞪他一眼,只得继续装傻充愣地憨笑。
萧沐晖适时道:“时辰不早了,锦阳,咱们也回去歇下吧。”
萧沐晖扶着苏锦阳缓步离开,陌以新则跟在林安身后。
萧濯云独自在原地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扬声喊道:“以新兄,咱们住在西院,你去那边做什么?”
“去做缠郎。”陌以新头也不回地道。
……
在七公主的打点之下,林安与陌以新悄无声息地进了皇城。
皇宫分为内廷与外廷,内廷是后宫所在,外男自然不能进入;外廷则主要是皇帝接见群臣、处理政事之地,纵深辽阔,类似千秋阁与架格库这等长日冷清的偏僻之所,便没有那么难去了。
千秋阁内,一位老太监独自坐在宽大的桌案边,见众人进来,并未显出惊讶,恭敬地起身行礼,道:“小路公公说,今日会有贵人前来问话,想必便是诸位吧。”
显然,萧濯云上次已同那小太监知会过。
楚盈秋率先道:“本宫只是好奇一些前尘往事,随意问问罢了,你可明白?”
老太监沉默一瞬,立刻讨好地笑道:“老奴明白,老奴明白。公主只是闲来无事到此转转,不足为外人道也。”
楚盈秋满意地点点头,对萧濯云扬了扬下巴,道:“你们尽管问吧。”
萧濯云开门见山:“赵公公可识得尹东阳?”
赵公公显然一愣,才点点头:“认得,尹东阳从前也在这千秋阁当差,与老奴共事过许多年月,算起来……嗯,大约有五六年吧,后来他便出宫了。”
“五六年……”萧濯云思忖道,“既然如此,你对他想必颇为了解。”
赵公公面露一丝为难之色:“话虽如此,可小尹出宫已有三十多年了,大人要问什么,老奴……老奴只能尽力回想。”
萧濯云看向陌以新,陌以新便道:“不知赵公公可曾听过温云期之名?”
“温云期……”赵公公蹙眉思索起来,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林安心中一紧,在旁补充道:“曾任军器监正监的温大人,或许也是尹东阳接触过的人?”
“温……温……”赵公公喃喃念叨起来。
忽而,老迈的眼中迸发出一点亮光,他恍然道:“你们是说温大人啊!没错没错,是有一位温大人!我也是听小尹说起过,便多留意了些。”
尹东阳说起过温云期!
几人精神都是一振,总算看到一丝希望。
林安连忙追问:“尹东阳说起他什么?”
赵公公呵呵笑了几声,仿佛回忆起年轻时的玩闹时光,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缓缓道:“尹东阳曾说,他是温大人的好友,还算得上是温大人的半个徒弟呐!”
“什么?”萧濯云惊叫一声。
赵公公接着笑道:“不怪大人不信,老奴当年也是不信的。小尹不过是个太监,虽说曾随侍先皇,说到底还是个奴才罢了,哪里能与当时的朝中新贵温大人称一声‘好友’?”
陌以新不动声色道:“所以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