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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也没有短袖。”

“什么……断袖?”叶饮辰皱起眉,语气中带了点惊疑,“你怎会说起这个?”

林安猝不及防,愣了半晌,“噗”地一下笑出声来,紧接着更是一阵爆笑,话也说不出一句。

“你笑什么?我可不是断袖。”叶饮辰神色古怪,却坚决。

“哈哈哈哈……”

两人的笑与喧闹,伴随着风吹树叶,一路回城。

……

“我打听的医馆说,那位稳婆就住在这条街上。”萧濯云走在前面带路,身后是陌以新和楚盈秋。

楚盈秋道:“街里街坊大都相互识得,再随便打听一下便能找到了。”

三人走进一家蜜饯铺子,通常情况下,商铺往往会对附近住户有所了解,是以成为三人首选的目标。

萧濯云向小伙计问道:“这附近有位姓邢的稳婆,小兄弟可知家住哪一户?”

小伙计热情道:“噢噢,客官是说邢老太吧,可惜了,邢老太已经不给人接生了。”

萧濯云道:“我们只是想请教一二,还请小兄弟帮忙指路。”

“当然,当然。”小伙计也不计较,“邢老太就住在街东头第三户。”

三人在小伙计炯炯目光的注视下,顺手买了几包蜜饯,而后便向东而去,一路找到第三户。

这是一家最普通不过的民宅,唯一不寻常的是,此时分明在大白天,屋门却紧闭着。

萧濯云上前敲了敲门,无人回应,他又锲而不舍地敲了几次,口中也高声唤道:“有人在吗?”

门内依旧寂然无声,反倒是周围几户人家被惊动,陆续探头张望。

萧濯云向左邻右舍拱手道:“抱歉叨扰各位了,我们是来找邢老太,她似乎不在家。”

隔壁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叔道:“她不是不在家,是搬走啦。”

“搬走?”萧濯云一愣,随即追问,“我们方才问过那边铺子里的小伙计,没听说搬家啊。”

大叔了然道:“昨天夜里刚搬的,许多人还未留意。”

陌以新眉心微蹙:“昨天夜里?” 网?阯?f?a?B?u?Y?e??????????e?n??????????????????ō??

“是啊!”另一边,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道,“也就我们附近几户听到搬家的动静,这才知晓呢。”

楚盈秋也开口问道:“她搬去哪了?”

妇人摇头:“邢老太没说,咱们也都不晓得。”

先前那位大叔也摇了摇头。

萧濯云一时诧异,又问:“那可知她为何会忽然搬走?”

妇人叹了口气:“邢老太先前从未提过搬家之事,昨日忽然就一声不吭地连夜搬走了。我们也都纳闷,只看到她是坐轿子走的。”

大叔笑道:“邢老太从前给许多贵人家接生,兴许是哪位贵人施恩,要去享清福咯!”

……

秋水云天内,三人进了雅间。

萧濯云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日咱们查到架阁库,便发现档案中少了一册;今日查到邢稳婆,她便刚刚搬了家。”

楚盈秋分析道:“这绝非巧合,一定是有人怕我们查到,才会将邢老太连夜搬走。依我看,翊王府二十年前那件事,果然有问题!”

萧濯云眉头紧锁,喃喃道:“仿佛有人早已知晓咱们的动向,总能提前一步毁掉线索,让咱们每一步都恰好扑个空。”

楚盈秋轻哼一声:“既然已经锁定与翊王府有关,那便不愁找不到知情人。咱们不妨直接去见那位世子妃,当面问个明白。”

陌以新摇了摇头:“此事关乎女子声誉,不可贸然决断。”

“是啊。”萧濯云附和道,“更何况,如此隐秘之事,我们一点证据也没有,即便说中,对方又岂会承认?”

“那又该如何?”楚盈秋郁闷,“老夜君十年前蹊跷死于景都,而他的情人与私生子当时恰巧也在这里,从那以后却再无音讯。

我有一种直觉,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倘若不能找到他们,线索会缺失重要一环。”

萧濯云蹙眉不语,暗自思忖起来。

倘若老夜君的秘密情人当真是翊王府那位,那也就是说,太医并没有弄错,那个孩子的确不是世子血脉,而是夜国国君的骨肉……

老夜君与先皇素来私交甚好,或许又谈定了莫种默契或利益交换,于是由先皇出面压下风波,帮老夜君保住了这个孩子,也维持了两国的声誉和体面?

若真如此,那么老夜君便是与人妻私通的无耻之徒,而先皇,也不过成了指鹿为马的粉饰太平之辈。

更不必说,若再查到老夜君之死,还不知又会牵扯出多少隐秘与黑幕,也难怪父亲不让他们调查此事了。

楚盈秋见两人都不言语,追问道:“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

便在此时,房门忽被敲响。

萧濯云唤了声“进来”,来人竟是风青。

“何事?”陌以新问。

风青递上一张纸条,道:“方才有只信鸽飞入府中,带来了这张字条。我怕有急事,不敢耽误,算着时辰大人应当在用饭,便来这里碰碰运气。”

陌以新伸手接过,随即便将纸条展开来看。

“是什么事?”萧濯云问。

陌以新神色不动,淡淡道:“叶饮辰传信说,对于桐君的调查有了结果,约我明日前去一叙。”

风青略一沉吟,道:“大人,明日我也和你同去。”

自那晚林安不辞而别后,他便再未见过她,可是朋友一场,他不愿就这样不了了之。

更何况,他知晓林安与叶饮辰同行,大人若孤身前去,恐怕又会像上次从郊外归来那般,又是整夜不眠。

风青暗叹一声,有自己陪着,至少也会好一点吧。

萧濯云道:“我也要去,跟你查了这么久,我如今已经好奇得很了。”

楚盈秋举手:“还有我!”

陌以新微微蹙眉:“只是去商讨案情,人未免太多了。”

风青咧嘴一笑:“这还没叫上风楼和林初呢!”

……

夜色下,林安仰头望向窗外,明月当空,不见繁星。

她忽然就想起了两个月前的某个夜晚,天也是这样的天,月也是这一轮月。那晚的一幕幕却如南柯一梦,再也回不去了。

夜风轻拂,掀起她鬓边发丝,本该是沁人心脾的清凉舒适,林安却感到一阵烦闷。

这几日来,她一直用查案占满思绪,让自己不去想一些事,却总在夜深人静时,寻不到心中那片刻安宁。

“心里越是怕什么,才越应当想个透彻,等有一日想起时再无波澜,便是当真不怕了。”

——林安脑海中忽然冒出叶饮辰今日所说的话。

她也能做到吧?可是,她又当真想要再无波澜吗?

林安沉思片刻,终是披上一件外衫,独自走出客栈。

不知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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