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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萧濯云连连点头。

“大人,大人——”熟悉的声音响起,几人转头看去,是风青颠颠跑来,手中举着那枚香囊,一脸兴奋。

“查出结果了?”陌以新问。

风青连连点头道:“是,查出来了,香料的确有问题。”

“什么问题?”林安忙问。

风青这才娓娓道来:“大家都知道龙涎香吧,稀少昂贵,香气持久浓郁,是贵人们常用的香料,太子那香囊中也是以龙涎香为主。

可除此之外,却还有肉苁蓉,三枝九叶草,蛇床子,黑川,阳起石,五味子,九香虫,人龙等八种药材,这些药材,都是……都是……”

风青一直滔滔不绝,此时却仿佛踌躇起来。

“都是什么?”楚盈秋追问。前面风青说的一堆药材名,她都没有听过,只想听最后一个结论,这人却迟迟不说。

风青清了清嗓子,略微压低声音:“都是……呃,壮阳催欲的药材。”

几人面面相觑。

话已出口,风青索性也更直白道,“一般的春药,选用其中两三味加以调配即可,而这香囊里竟有足足八种春药成分,足以使佩戴之人心猿意马,气血上冲,难以自持。”

楚盈秋瞠目结舌,难以置信道:“春药?太子大哥随身的香囊里,竟然是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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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通常女子谈及这些难免羞于启齿, 可七公主向来单纯率直,又心怀坦荡,此时也丝毫不见忸怩。

林安却微微蹙眉, 有些担忧道:“这些药材可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从离开东宫到昨天夜里, 香囊一直在大人身上, 超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不会有事吧?”

风青一愣,道:“应当无碍,这些药材虽是壮阳益精,媚情助兴,扰人心神,可一天时间也不算太长,不至于有损身体。”

陌以新神情已然凝滞。

心猿意马,气血上冲, 难以自持……

壮阳益精, 媚情助兴, 扰人心神……

风青的话如魔音贯耳,陌以新脑海中却全是昨晚亲手将糕点喂入林安口中的情形。

他甚至伸出手去,触上她的唇。

那份失控,那情不自禁的逾矩, 那冲动后的急退, 那一夜的辗转难捱……

他本以为,是自己压抑太久的错觉,如今回想, 居然是……中了春药?

不是错觉,是真实欲念。

陌以新顿觉喉间一涩,耳根抑制不住地泛起一抹微红。

与此同时, 他又罕有地觉出一丝后怕——倘若他不曾悬崖勒马,指尖那鲜活的触感,又会引着他如何食髓知味,折腾出更进一步的荒唐?

林安见陌以新始终沉默,愈发关切道:“大人,你身子可有不适?”

陌以新眉心一跳。

旁人自是不知其间曲折,只有他心里最清楚,他已经受过春药的影响,这本已是极为尴尬之事,而他偏偏还对着林安……

更要命的是,当事人此时还一脸诚挚地望向他,仍不设防。

陌以新微微别开视线,轻咳一声,云淡风轻道:“……没有感觉。”

“我觉得也是。”风青大大咧咧一笑,一如既往地吹捧,“大人一向心如止水,神思清明,就算戴上个把月,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又岂会像少不经事的毛头小子一样,才戴了一日便那么容易心旌神摇?”

陌以新:……

这番话落下,气氛忽然有些微妙。

林安微微眯眼,脑中倏忽闪过一道电光。

等等——

昨夜那突如其来的喂糕点和擦嘴角,原本还令她大为疑惑,甚至有一瞬间怀疑,陌以新对她心存暧昧,原来……居然是春药在作祟?

昨晚那小鹿乱撞的悸动,就在这一刻,忽然一头撞死了。

林安紧盯着陌以新,要从他面上看出一丝端倪,终于捕捉到他耳根那若隐若现的绯红。

林安眉梢不由一抖——果然没猜错,他也意识到了,而且,害羞了。

对比他脸上一派云淡风轻的正经,在那一丝丝无语之外,林安忽然就生出几分好笑。

别人正尴尬,不能笑出声。林安告诫自己一句,默默咬住下唇,低下头,假装在掸衣摆。

陌以新察觉她异样的沉默,眼角余光扫过去,正撞见她低着头,肩膀微抖。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她……她也想明白了,而且,这是在笑他?

陌以新咬牙,几乎咬碎了一贯的风度,俊美无俦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他很想扣住她笑得发颤的双肩,狠狠告诉她,他绝非那等卑劣小人,若不是因为她,纵是再烈的春药,又如何能扰他半分?

院中气氛微妙,好似空气中还残留着丝丝糕点的香气。

萧濯云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片古怪的寂静:“太子正妃之位暂且空悬,虽有几位侍妾,可也从未听说太子生活作风有何不检点。”

楚盈秋附和道:“是啊,从未听说太子大哥沉湎美色。太子之位本就许多人盯着,自然要时刻警醒自律,不敢稍有差池。难道,是被人动了手脚?”

萧濯云蹙眉思索:“可香囊是太子贴身之物,甚至会经过太医的检查,哪里能轻易做得手脚?”

楚盈秋又道:“可这显然是个疑点,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两人说了几句,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向陌以新和林安,异口同声道:“你们怎么不说话?”

陌以新终于移开视线,沉声道:“有办法,我们去找一个人。”

“谁?”两人又异口同声地问。

“司越。”陌以新道,“太子的贴身近侍,司越。”

……

陌以新在案发后第一日便查问过司越,自那之后,司越一直被关在东宫。

一路上,楚盈秋都十分好奇,这小太监分明一问三不知,为何又要再去见他。

楚盈秋总觉得,这位陌大人今日怪怪的,不敢再多问什么,入了宫才悄悄拉住林安,小声道:“陌大人今日怎么了?”

林安一怔:“公主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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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盈秋道:“这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你们又吵架了?”

林安干咳一声,镇定道:“没有,许是昨夜没休息好吧。”

“可他都未解释,究竟为何要来找那小太监啊。”楚盈秋心怀不满。

林安了然一笑,道:“第一次去东宫时,大人曾问侍卫长武玉沙一个问题——近来太子可有任何与往日不同之处。”

楚盈秋接道:“是啊,昨日听你们讲过,武玉沙说太子为查祭天时猫腹藏书之事,频频出宫,在宫里也时常出神,似有要紧事悬于心头。”

林安点头,缓缓道:“而这个问题,大人此前已先问过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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