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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皇子投湖则是在傍晚落日前,老太监连他投湖前的神情和嘴唇开合都看得清楚。”

“这能说明什么?”七公主茫然。

萧濯云也答不上来,只好摇了摇头。

陌以新接着道:“第二点不同之处,二皇子一向喜好泛舟游湖,在其中看似寻常的一次投湖身亡;而太子却是第一次泛舟,此前从未去过。”

“不错。”林安也在想这一点,“所以相比起来,太子此行要更加突兀,更加说不通。”

萧濯云提议道:“昨日咱们便说去湖里一探究竟,不如现在就去?”

几人又叫来江远望,说明事由,请他备一条船,再带上昨日下过水的侍卫同行,帮忙指明打捞太子之处。

江远望自是一一应下,当即便去借调船只。

准备妥当后,几人随他一同赶往凤鸣湖南岸,远远便看到一条更大的船只静静泊于湖边。而二皇子那只小舟仍旧搁置于岸上,又被重新覆上了白布。

岸边,一队侍卫也正肃立等候。

萧濯云一眼看见最为高大的陈清汉,不由微讶:“他也是昨夜搜救太子的一员?”

江远望走上前,拍了拍陈清汉,又拍了拍陈清汉身边同样大块头的另一名侍卫,笑道:“他们二人昨夜并未当值,只是因身高体壮,一个顶仨,故而帮忙拉船来的。这边六人才是昨夜入水的。”他说着,伸手指向另几人。

几人未再多言,先后上了船。

林安站在陌以新身侧,春风拂面,她衣袂轻扬,目光灼灼地望向湖心,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陌以新视线轻轻落在她身上,不自觉陷入了片刻出神。

他蓦然想起上元夜的玉舟湖上,两人也是这样并肩船头,在那一刻,她眼中倒映着月色,却只定定望着他一人。

又一阵风起,她的发梢不经意拂过他手背,带起一点不属于春风的温热。几缕碎发贴在她颊边,又滑向唇角。他指尖微动,几乎要抬手替她拢到耳后。

那动作他曾做过一次,那是他小心经营的一次靠近,看似不着痕迹,却让他心猿意马,至今难忘。

但最终,他只是垂眸,指节在掌心一紧,将那冲动收了回去。

江远望带着几名侍卫最后上了船,侍卫们拾起船桨,将船驶离岸边,向湖心而去。

“大人,就在这附近了。”一名侍卫道。

陌以新稍稍回神,只见四周水面一片宁静,一眼望去,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萧濯云道:“那我去了。”

“一定要你亲自下去吗?”楚盈秋拽了拽他的衣袖,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别怕。”萧濯云伸手一拉腰间绑好的绳索,“我水性好,再说了,万一真遇到麻烦,我一拉绳子,你们不就能拉我上来了?”

绳子另一头在江远望手中,他攥了攥手中绳索,郑重道:“请公主放心,属下一定不会松手。”

萧濯云向陌以新点了下头,便一个猛子扎入水中,迅速潜入水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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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在心里默默数着,心想若数到一百还没有动静,便先让侍卫们拉人上来再说。

“怎么还不出来……”数到三十时,七公主已经忍不住开口。

在所有人度秒如年的等待中,大约度过了七十年,萧濯云终于再次浮出水面。

侍卫们纷纷上前帮手,萧濯云本就身手不错,轻松回到船上,先对着一脸忧色的楚盈秋嬉笑道:“怎么样,我就说没事吧。你瞧,绳子也没用到。”

楚盈秋拿出先前备好的干衣,一把塞到萧濯云手中,没好气道:“若是着凉风寒,看你还笑不笑。”

萧濯云将干衣披好,对几个侍卫道:“湖底一块大石下压着黑布,便是你们昨夜所做的标记吧?”

一侍卫答道:“正是!”

“水中可有异常?”陌以新问出了所有人期盼的问题。

“水里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可是……”萧濯云说着,面上却浮起一丝古怪,“可是,湖底……却有一些水草。”

楚盈秋狠拍萧濯云一掌,气道:“讨厌,说话大喘气,吓我一跳。湖里有水草也值得大惊小怪?我还以为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不是……”萧濯云道,“是连根拔起的水草。”

“什么?”楚盈秋惊诧。

“怎么回事?”陌以新沉声问。

萧濯云也有些茫然:“真的就是一些连根拔起的水草,根部还带着泥。”

他说着,摊开双手,掌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两颗水草。

他努了努嘴,道:“左边这颗,是我在湖底捡的,我潜下时便是这样了;右边这颗,是我方才从湖底拔起的,以作对比。”

林安也凑上前,仔细查看一番,看起来的确是同一种水草,而且根部泥土的颗粒、颜色、质地都几乎无异,应当都是生长在凤鸣湖底,而不是从别处带来的。

左边这颗已经枯黄萎缩,歪扭弯曲,被拔出显然已有时日。凤鸣湖是人工开凿的死水湖,水流静止,湖底沉物在几天之内都留在原地,也是正常。

萧濯云补充道:“我粗略数过,像这样被拔起的水草,湖底约莫有几十颗,数量不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七公主愈发诧异。

“大、大人……”一名侍卫在此时迟疑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

“禀大人,那夜潜入湖中搜救太子时,卑职便在湖底看到了水草……拔起的水草。”这名侍卫道。

几人一愣,正欲问话,一旁另一名侍卫也道:“大人,卑职、卑职也看到了……”

江远望蹙眉斥道:“先前为何不说?”

第二名侍卫低头道:“属下不知、不知此事要紧,也不敢乱说……请大人责罚。”

第一个侍卫也跟着点头请罪。

江远望明白他们的顾忌,在宫中当差,学会的第一件事,往往是要少说话,更何况是对于太子薨逝这样天大的事。

可不论他们有多为难,贻误案情都是罪过,江远望叹了口气,无奈道:“请陌大人责罚。”

陌以新未置可否,只看向侍卫中的一人,道:“陈清汉,二皇子之事后,可有人在湖底看到连根拔起的水草?”

陈清汉被点到名,当即认真道:“回大人,那件事后,卑职也曾潜入水中寻找线索,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水草。”

这便是第三处不同了,林安暗自想道。

楚盈秋喃喃道:“难道太子夜里泛舟、投湖,就是为了去拔水草的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萧濯云忽然产生一个想法:“莫非……太子是在找什么东西?若有东西埋在湖底,要找出来的话,自然要将水草挖开,这便不奇怪了。”

“对啊!”风青一拍大腿,“也许是在潜水找寻时,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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