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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势让屋内温度明显升高,魏燕归胡须上的磷粉便会跟着自燃,这才有了他脸上烧起的另一把火。

若要验证这一点,大人只需再问问亮生,魏燕归面上起火时,可曾伴有明显的白烟,倘若有,那便是白磷无疑了。”

陌以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自燃?白烟?”风青奇道,“林姑娘,你怎会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之事?”

林安一怔,一时未答。

风青倒也没放在心上,接着道:“可我还是想不通,凶手既然要放火,何不将床帐和胡须一起点了,还非要用什么磷粉自燃,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陌以新此时道:“先前我便想过,我被人刺中穴位落水,与魏燕归在房中被杀,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段,可前者是在馨园,后者却是在客房,所以我曾怀疑,此案是否有帮凶存在。可如今想来,或许凶手的确有法子,能远程让案件发生。”

风青听得玄乎其玄,不可置信道:“就算火能自己烧起来,人总不能自己凭空死了吧?更何况,白磷也是因床帐起火、室内升温而自燃,那床帐的火又是谁点的?”

陌以新凝眉不语,良久才道:“我再去一趟苏府。”

林安点点头,忽觉脚下又一阵发软,连忙先行坐下,掩去异样,笑了笑道:“大人慢走。”

陌以新沉默一瞬,道:“晚上再来看你。”

……

苏府。

案发客房门外的廊柱角下,静静躺着一只暖盆。先前不曾留意,可觉察了暖盆的不寻常后,这样一个暖盆,自然不会逃过陌以新几人的视线。

这个暖盆与其他客房里的一般无二,只是因放在室外无人添炭,里面早已熄灭。

“回大人,小人昨日赶来时,这个暖盆便在这里了。”亮生站在一旁小心道,“小人闻到烟味,第一反应便以为是客房里的暖盆打翻起火,因而在门外瞥见这暖盆时,小人心里还有些奇怪。”

仿佛已经得到了验证,风青喃喃道:“莫非还真是——”

陌以新看向亮生:“魏将军面上起火时,可曾伴有明显的白烟?”

亮生一怔,不明所以地回忆了片刻,接着却眼神一动,道:“有!的确有不少白烟,只是起火时冒烟也是常事,所以小人才、才不曾放在心上。”

亮生小心觑着陌以新的神色,只怕这位大人责怪他有所遗漏。

风青兴奋道:“大人,林姑娘真的说对了!”

陌以新也露出一个柔和的笑,道:“走,再去馨园看看。”

他曾在馨园落水,凶手若真是用暗器击打穴位,即便能趁人多杂乱发出暗器,却也很难将射出的暗器再次回收,而不被任何人觉察。

在那里,或许还留有线索。

两人刚走出雁行院,一旁忽传来一道清和的声音:“陌大人。”

陌以新驻足看去,是四公子苏清友,此时他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妇人,想来便是他的夫人。

苏清友对陌以新拱了拱手,道:“清友见过陌大人,无意叨扰陌大人查案。”

“无妨。”陌以新微微一顿,“四公子来雁行院,可是有事要找本官?”

苏清友见陌以新如此直接,面上露出两分赧然之色,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既然陌大人如此开门见山,清友也就直言不讳了。听闻陌大人派人监视了昨日醉酒的几人,其中包括三哥,难道大人怀疑三哥吗?”

“四公子多虑了。不止三公子,整个苏府里的每个人,包括四公子,也都在官差的监视之下。”

陌以新极尽直白的话语令苏清友一时讶然,片刻后却释然一笑,拱手道:“多谢陌大人解惑,是清友唐突了。”

“无妨。”陌以新轻点下头,目光转向他身旁的女子,“昨日宴会之上,似乎未见少夫人。”

苏清友看向妻子,道:“玉蕊昨日偶感不适,便在房中歇息。”

玉蕊低眉应声,语带羞赧:“原本身为府中唯一女眷,自该操持宴会,可昨日实在头晕乏力,只得卧床养神,玉蕊惭愧。”

苏清友抬手轻抚她肩,目光温柔:“无妨,身子要紧,无人会因此责你。”

陌以新道:“四公子与夫人鹣鲽情深,令人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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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友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之色:“此生得识玉蕊,是清友三生有幸。”

玉蕊嗔怪地看了苏清友一眼,对陌以新道:“大人莫怪,玉蕊出身行医世家,少时与先父游历江湖,不甚懂得官眷礼数,清友也一直纵着,这才愈发失礼了。”

“游历江湖行医?”风青当即来了兴致,“我爹也曾是江湖中的医者,不知令尊高姓大名?”

玉蕊道:“先父阮凤归。”

“原来是‘妙手荣枯木,云隐凤不归’的凤归先生。”风青惊喜道,“我爹名叫风之鹤,想必夫人一定听说过。”

阮玉蕊果然惊道:“原来是江湖人称‘第一怪医’的风之鹤风神医,久仰大名!没想到今日竟能得见风神医传人。”

风青扬眉一笑,颇为得意,又道:“原来凤归先生是因女儿嫁到景都才退隐江湖的。”

阮玉蕊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清友幼时曾生过一场大病,先父为他诊治,曾携我在苏府小住一年,我也是那时与清友相识的。后来,先父又带我继续游历江湖,直到自觉大限将至,将我托付给苏家,亲眼看着我与清友成了亲,才安心离世。”

“原来如此。”风青也颇为叹惋。

几人一番叙话,苏清友适时道:“清友不打搅陌大人查案了,适才见大人离开雁行院,可是还要去往别处?”

陌以新道:“正想去馨园看看。”

苏清友侧头看了阮玉蕊一眼,道:“玉蕊正说想四下走走,不如我们便陪大人同去。”

几人一道往馨园而去,穿廊过亭,行至园中深处。途径假山,便是昨日落水那个池塘。

陌以新沿着池边踱步缓行,眼神在地面与岸边一一巡视。

为嘉平会而特意修建的馨园,为招待贵客,自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连一片枯叶都难寻,又哪有什么暗器的影子。

风青更是夸张,低低埋着头,一双眼睛恨不得掉到地上去,连石缝也不放过,却也没找到半点线索。

苏清友好奇道:“大人是在寻物?莫非昨日在此落下了什么?”

陌以新闻言,回身望去,只见苏清友与阮玉蕊仍远远立在假山旁,与池边相距尚远,故而问话时抬高了几分音量,却并无走上前来的意思。

陌以新目光微微一顿,眉宇间生出几分若有所思。

他未作答,目光又落在假山中央一处石洞上,略一沉吟,道:“风青,去那石洞里瞧瞧。”

风青四下找了一圈,正有些泄气,闻言眼睛又是一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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