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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真的来?

谢云朔方才命人去延寿园看了,大多数所谓的吉鸟,也不过是毛色上?、翎羽间有一些特别。

薛嘉宜思考了一会儿?,问道?:“可是,去哪里找那么多一模一样?的鸟儿??”

谢云朔忽地?一笑,看着她道?:“需要一模一样?吗?”

薛嘉宜微微瞪大了眼?睛,错愕过后,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些贡鸟,皇帝那边还未过目。

只?要差不离就?好,谁又会去和皇帝戳穿,说你的祥瑞其实早死了!这些都是后找的、是假的?

见她显然是想明白了,谢云朔没有再说下?去,只?道?:“我刚刚让这里的内侍,去收拾了一间好些的屋子,你先住过去,等我两日。”

薛嘉宜抿了抿唇,却突然道?:“这样?的话……只?有我一人可以脱罪。”

她可以凭借所谓进献药方的功劳脱罪,但是延寿园的其他被牵连的宫人……

薛嘉宜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我还有别的办法。”

第29章

谢云朔轻轻挑了挑眉:“你?说。”

薛嘉宜低垂眼帘, 瞳底的颜色难得显得很深:“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年节时去县里,看过杂耍班子变戏法??”

“他?们卖那‘仙药’, 拿的家雀儿当示范,原本还蔫巴躺着的鸟儿, 叫他?们一点‘仙药’吹过去, 全都活蹦乱跳了。”

她本不想?提起从前。

和她有旧的, 是她的兄长, 而非东宫的皇孙。

谢云朔眉心微蹙。

他?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可以找新鸟代替, 既然皇帝要?的只?是祥瑞……

那也就可以像戏班一样, 用一些小手段,让鸟雀一起,表演一出死而复生的戏码,给?皇帝看一场吉兆。

贡鸟“死而复生”,延寿园的宫人?们,自然也不存在照料不周之过了。

不是不可行,谢云朔却拒绝了她:“不可。”

“要?演这出戏, 就得让那位亲眼看见?才是。既是戏法?,总有成?与不成?,万一触怒天颜,反倒是害了你?。”

薛嘉宜眼巴巴地看他?一眼, 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低下头, 什么也没说了。

她说的办法?, 总归是给?他?添麻烦的,并不如前一个方法?稳妥。可是……

谢云朔本还有劝慰她的话,可见?她这样, 话到嘴边却还是拐了弯。

这还是他?回京之后,她第一次和他?再说这样多的话,也是第一次有所要?求。

算了……

“既然你?愿意。”谢云朔垂了垂眼,道:“我会安排好?,等我消息。”

薛嘉宜明显地雀跃了一下,但很快又意识到现在的场景和身?份不合时宜,又低下了头。

“总在我面?前低着头做什么?”谢云朔故意把刚刚的话还给?她:“难道你?是怕被我连累,才躲着不愿见?我?”

薛嘉宜叫这句说得有些委屈,可却不反驳,只?抿着唇,把自己又缩到了角落里。

“你?的身?份不同了,”她吞吞吐吐的,字音说得不是很完整:“我……我不敢冒犯。”

“可我的心,从未变过。”谢云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眼神里的攻击性?,即使薛嘉宜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好?在他?自己也有所察觉,很快收敛了目光,又退开两步。

谢云朔正色道:“这一次,你?也都看到了。”

“也许起初,只?是那小小女官要?害你?,但后面?的事情,显然不是她能做下的。”

“在旁人?眼中,你?我兄妹,即使避嫌,也是一体的。”

他?话音稍顿,旋即却又上前,直至离她不过一节小臂的距离,才将将停下。

“浓浓,你?确定……还要?因为这些而疏远我吗?”

薛嘉宜有些逃避这样的问题,眼下她自觉形容狼狈,更是不想?回答,只?扭过头道:“殿下说的话,我听不明白。”

她这副态度,谢云朔多少有些失落。

不过,他?还是一字一顿地道:“听不懂也没关系。即使你?没打算认我这个兄长,在我心里,你?也永远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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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嘉宜依旧在装鹌鹑,然而颤动着的眼睫,到底还是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谢云朔倒没指望这一回就得到答案。

之前瞒着她,叫她难过了那么久,眼下要?哄,自然也得慢慢哄。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身?要?走,薛嘉宜却又叫住了他?。

“殿下。”

谢云朔侧过身?,扬眉看她。

他?的眼神一如平常,皂白分明的眼瞳却格外深邃,漾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薛嘉宜没来由地怯了,却还是努力昂起下巴,朝他?道:“如果是冲你?来的……那你?,小心些。”

冷言冷语又如何,她果然还是在乎他?的,谢云朔止不住唇角上扬,回道:“好?。等我。”

——

迄今为止,谢云朔想?做的事情,不论?代价几何,总归都是做成?了的。

他?没有耽搁,立即便派了两拨人?出去,一拨去寻鸟,一拨去找京畿一带最出名的杂耍班子。

这一切都是私底下的安排,他?明面?上的公事,自然半点都没耽误。

这天傍晚,谢云朔照旧去紫宸殿与皇帝复命。

自两年前的那一面?后,皇帝就对谢云朔相当满意。

这个孙儿继承了故太子的聪敏,却又比其父识相太多。

表面?上,皇帝是在为这个孙子丰盈羽翼、充实实力;实则,却是在利用毫无根基的他?,拢归朝野间浮动的、蠢蠢欲动着要?投往各皇子的势力。

谢云朔对此?门清。

他?同样也很清楚,在皇帝还没到拿不动权柄的时候,“根基未稳”既是致命的弱点,也是他?如今最大的优势。

只要这个优势还在,除却谋逆,一切就都是小事。

这一次的惊鸟事件,不管是谁的试探,都实在是一个昏招,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公事说完后,皇帝心情不错——

京城的防备一直是重中之重,他?早就看不惯三大营成为被各路勋贵、寒门将领瓜分的势力,想?要?收回自己的掌中。如今进展顺利,怎能不高兴?

心情不错,这鬓发斑白的小老头就会变得话多,又与谢云朔问起私事。

“你?已?是弱冠之年,该是娶亲的年纪了。回京也有些时日了,可有瞧上的闺秀?”

谢云朔眉目不动,答道:“说来不怕祖父笑话,这个月以来,我忙于防务,除却军营,基本没再去过别的地方。若说闺秀……也就那日的宫宴上见?过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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