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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青苔横啮。

全嬷嬷在心里啧啧两声。

那朱夫人果然是疯了,把儿女送到这样的地方吃苦,就为了和丈夫赌气。

她心生慨叹,正要上前叩门,却见这猎户小哥径直往前,竟是像回家一样,直接打开了门。

他摘下了背篓,站在门边,示意道:“进吧。”

全嬷嬷有一瞬犹疑。

这猎户和朱家什么关系?

是乡邻间民风淳朴,所以这么熟悉?

但又是赶路又是淋雨,一行人都很累了。在想清楚之前,身体的本能就驱使她,先一步迈进了院中。

全嬷嬷顶着雨水,张望了一下,正想问一问这小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回头,却见他还站在院门边。

咔哒一声,院门被关上了。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柴刀。未被斗笠遮蔽的下半张脸上,笑意森冷。

“竟然还敢登门,还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这一次,你们别想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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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示:

是真的有亲情在的伪兄妹,不是那种只有兄妹名分的伪骨,介意慎[求求你了]

除了这个应该大概没什么好排雷的,哥身心唯一只有妹,没开窍的时候只有妹开了窍也只有妹。再有什么的话我想到再补吧

——

带带预收《失忆后和死对头he了》

文案:

沈清妍是太傅独女,知书达礼、样貌灵秀,最看不惯隔壁窜上跳下、踩她花圃的混小子;

穆明泽是将门幼子,性情桀骜、直来直往,最看不惯隔壁面甜心黑、告他黑状的娇娇女。

两人八字不合、见面就掐,长辈们都无可奈何,结果一道赐婚圣旨,竟将这天差地别的二人撮合在了一起。

新婚夜,两人果然大吵一架,桀骜不驯的小将军被气得摔门就走,结果就听到身后传来丫鬟们的惊呼:

“不好了不好了,少夫人从窗台上摔下来,磕到脑袋了!”

……

失忆后的沈清妍拉着他的衣角,柔声唤道:“夫君。”

正打算和她解释清楚的穆明泽大惊:“你叫我什么?”

沈清妍眨巴着眼,盯着他身上的喜服看:“我是新娘子,你是新郎官,这么叫你不对吗,夫……君?”

穆明泽瞳孔地震,对上她小鹿般懵然的眼神,放弃了挣扎。

“没错。”他别开脸,耳尖微红:“我是你的夫君。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

后来有一天,沈清妍什么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他踩她花圃、她告他黑状;想起来他把她抱在膝上亲亲,还要她主动勾他脖子。

她红着脸地找穆明泽算账:“呸——流氓!就为了恶心我,你演得不累吗?”

谁知这男人死不悔改,居然拦腰把她抱了起来,理直气壮地又亲一口:“是你先叫我夫君的。”

他亲昵地蹭着她的鬓边,声音里却满是深沉欲色:“而且……谁告诉你,我是演的?”

——

阅读指南:

1、strong哥vs白切黑甜妹,甜文基调,先婚后爱,男主暗恋,身心唯一;

2、文案只是剧情一角,男主欺瞒女主有原因,不是为了哄骗女主和自己谈恋爱;

3、女主不是娇软人设,但前期会因为没有记忆缺乏安全感,表现得稍弱一些。

第2章

这是什么路数的匪徒?

全嬷嬷悚然一惊。

柴刀闪烁的寒光中,她发出了尖锐的惊叫:“你你你……你是图财还是害命?来人呐,救命——”

刀光越迫越近,她哆哆嗦嗦地后退着,脚下一滑,跌在了地上。

视角骤然变低,直到这时,她才透过连绵的雨幕,看清了斗笠之下的那一双眼睛。

清明、锐利,像一柄渴血的剑。

全嬷嬷的瞳孔颤了颤。

听声音就知此人年纪不大,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会是如此年轻面嫩的一个小郎君!

雨丝纷纷、连缀成幕,他挺拔端正的身形步步逼近,杀气凛然。

这荒郊野岭的,一嗓子喊起来,只能惊飞枝上的鸟雀,根本喊不来人救命。

全嬷嬷以为自己就要死得不明不白了,绝望闭眼,耳畔,却忽然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哥——你可回来了……咦?”

一个身着青绿裙衫的姑娘,伞都没打,从屋子里奔了出来。

她生了一双很明亮的眼睛,粉腮桃面,是让人看了就很想亲近的长相。髻边垂着两缕鹅黄的丝绦,在细密的雨丝里,随着她奔跑的动作漫舞飞扬。

雀跃的声音,在小姑娘看到几个陌生人出现在家里时停住了。

她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向了一旁的兄长,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哥,你……他们是?”

薛云朔神色平静,把拿着柴刀的右手往身后放了放:“回去,下雨了出来跑什么?”

全嬷嬷在雨水中睁开了眼,看清这女孩儿肖似其母朱婉仪的眼睛时,福至心灵般回过神了。

“别……别动手!”

“你们、你们就是薛家的大公子、大姑娘,对不对?”

——

一通乌龙之后,洪妈妈出面,通过全嬷嬷手中的薛家印信,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洪妈妈不无讪讪地道:“真是对不住,叫你们受惊了。”

九年过去,她原本花白的鬓边,现在已经白透了。

朱婉仪小时都是她带大的,到如今这两个小的都十六岁了,她想不老也难。

全嬷嬷仍旧惊魂未定,喝了几端茶才勉强顺下去一点,开口时却还有力气阴阳怪气:“要我说,这穷乡僻壤的,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把郎君的性子都养左了!”

这见人就动刀的凶恶习气,也不知怎么养成的!

洪妈妈看了一旁过分缄默的薛云朔一眼,轻叹口气。

她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会动刀。

前些日子,县里有富户子弟,瞧上了薛嘉宜的美貌,意图强纳她做妾。

是薛云朔提着刀,把登门送聘礼的人全逼退了,刀刀见血。

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美人有这样的一个哥哥在,那富户子弟还真的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命够不够硬,最后偃旗息鼓了。

今日,薛云朔看见薛家的马车,怕是以为又是那富户派人来生事了。

洪妈妈扭过头,亲手给这全嬷嬷又续了盏茶,打着圆场道:“半大孩子么,就爱舞刀弄棍地吓唬人,没坏心思,嬷嬷别见怪。”

全嬷嬷有点喝饱了,没有再端杯子。

薛嘉宜觑了一眼哥哥的神情,见他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神态也有些紧绷,她悄悄地伸出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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