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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周星河云图和天拓各派了三个精英团都全军覆没。
乐晗点开副本简介,“很难吗?我看看。”
这是星盟升级必过的一关,现在服务器还没有哪个星盟打过去。
极端天气、设备故障、巨型生物信号,虽然没被通关,但看探索进度,排前面的都是氪金玩家,顶级装备。
自从上次那场“扒皮事件”后,天拓那些人确实消停了,乐晗也彻底放开手脚,跟粉零件和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甩开资本规则,重建普通玩家生态圈,俨然成为游戏里一股清流。
现在谁都知道,不管你是天拓还是星河云图,想在《Sadan》里搞垄断,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过得了n神这一关。
但乐晗心里也清楚,风平浪静只是表象,暗处依旧有许多双眼睛在窥伺。
现实里真假少爷的风声,也隐约吹到游戏中,目前还没点名道姓,显然因为乐家没最终表态,那些人暂时还不敢明目张胆针对,但乐晗知道,一旦身上那张“乐家”标签被撕掉,等待他的,必然是流言蜚语。
季希就坐在旁边,原本只是好奇看乐晗打游戏,见他神色不对,凑近问,“不是说要放松吗?怎么还是愁眉苦脸?”
乐晗关掉麦克风,斜睨他,“季大少,你觉不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婆妈了?”
季希自省两秒,点头承认,“好像是有点。”
当然不能说是受某人影响,季希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恰好亮起,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季少,少爷如果长时间用电脑,您提醒他适当休息,过后要点眼药水,我准备了,在上次给您的那个蓝色小包里,麻烦您记得提前拿给少爷。]
季希看着这条叮嘱,沉默片刻,忍不住小声嘀咕,“我觉得我以后退役了也能去当个管家。”
“嗯?你说什么?”乐晗分心问了句。
季希一哂,站起身,“没什么,你玩你的,我去拿个东西。”
见季希离开,乐晗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游戏,正准备顺应粉丝催促,去挑战那个号称难度飙升的星盟新副本,忽然他指尖一顿,感知到什么。
驾驶舱后方阴影晃动,银发金瞳的男人无声显现。
“主人,好久不见。” W?a?n?g?阯?F?a?B?u?y?e??????????ε?n?????????5?.???ò??
乐晗:“……”
果然来了,披着“斐尔”这个虚拟身份,站在他面前的凌逸。
没有特意关闭直播声音,乐晗收回目光,平淡道,“你倒是会挑时候。”
斐尔向前走了两步,“听您的语气,有烦心事?”
乐晗操作机甲的动作行云流水,屏幕光影在他精致的眉眼间明灭。
“烦心事多了去了,”他语速不快,仿佛只是单纯情绪不高,随意敷衍,“现实里一堆烂摊子,处理得人心烦。”
直播间有粉丝关切,乐晗回应他们,语气和跟斐尔说话时毫无两样。
就像他的烦心事并不针对这个人。
在乐晗击杀第一头怪兽的时候,斐尔仍站在他身边,直到战况稍缓,他才在私聊频道出声询问,低沉嗓音带着试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否需要我…”
过了几分钟,乐晗终于侧过头,目光扫过斐尔那张面具,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是很清楚我的情况吗?还问我?”
斐尔:“……”
“下去吧,心烦,没有我的召唤,近期不必现身了。”
斐尔似乎有些错愕,“…为什么?”
凌管家在现实里已经够尽心尽力了,难道在游戏里,我还需要事事向你报备,解释我为什么心情不好,为什么需要清净?
这些话当然是在心里说,乐晗轻轻呵了一声,带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手指一动,凤凰弑令化作流光冲向下个入口,霎时间刀光爆闪,凶悍的守门巨兽被他一击撕裂,残骸碎片如暴雨炸开,下手狠厉,全然不见n神优雅闲适的风格。
“主人做事,难道还需要向你解释理由?”
这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游戏的背景音,不容置疑。
斐尔身影猛地一颤。
最终,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回,化作一声温顺低应,“抱歉,主人。”
同过往无数次那样,他恭敬弯身,“斐尔告退。”
话音落下,身影就如融入水中的墨迹,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舱内彻底安静下来,乐晗放在操控杆上的手指略微收紧,眼睫低垂,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阴影,看不清其中情绪。
*
办公室里,秘书递上刚拟好的合同文本。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μ?????n??????????5???????M?则?为?屾?寨?佔?点
凌逸快速翻阅,在几个条款处停顿,指出其中权责界定问题和潜在的法律风险,言简意赅,既给出建议,却不越俎代庖,留给下属充分的思考与修正空间。
秘书抱着文本走出办公室,对同事感叹,“凌秘书长真的和分公司传说的一样,能力强,脾气好,长得还帅。”
“是啊,”同事附和,“比起乐总那张冰山脸,跟这样温柔的领导共事,确实轻松多了。”
话音未落,乐暥恰好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
两位秘书立刻匆匆离去,乐暥皱眉朝旁边望了一眼,与凌逸视线在空中交汇。
回总部报到后,凌逸已经从分公司总经理的首席特助,升任集团总部董事会秘书长,不再受乐暥直接管辖,单从职级上论,两人甚至可称是平级。
凌逸对乐暥极淡地勾了勾唇角,算打过招呼,继续低头处理事务,姿态从容专注。
倒是乐暥在办公室门口站了片刻,走进来,但他却没有走向凌逸,而是径自去到落地窗前,背对他。
“视野不错,站得高,果然看得更远了。”
凌逸停下笔,抬起头。
乐暥缓缓转身,冰凉目光落在那张得体微笑的脸上,“这个位置,还适应吗?凌秘书长?”
“…劳乐总挂心,”凌逸略微颔首,“我猜,您是想提醒我,位置高低,看的从来不是脚下台阶,而是血脉根源?”
乐暥脸色微变。
这句话无疑是在提醒他,他自己的“血脉”同样不经推敲。
“如果是的话,那可真是受教了,您说的或许有道理,不过对我而言,根源也好,身份也罢,都不重要,因为有的人…即便不在这里,甚至不姓乐,本身就足以让我忠诚于他,甘愿俯首称臣。”
凌逸看向乐暥,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所以,您说的这个位置,这些头衔,从来什么都不是。”
“……”
乐暥脸色由青转白,一种被轻视者看轻、被怜悯者怜悯的屈辱感,混合着压抑的妒意,在胸腔里冲撞。
他意味不明冷笑,“忠诚?是啊,有猫,有游戏,还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关怀’,确实足够…忠诚。”
凌逸的心沉了一下,还是很谦和的口吻,“能让少爷感到舒适,是做下属的本分。”
“好一个做下属的本分…”
对面这戴着眼镜的男人,乐暥从刚才起就一直注意他的表情,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