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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徒弟,倒真雄心壮志地想把公司搞好。
叶风舒在公司里也有股份,按理说他应该有个办公室才对。
但他一年也来不了公司两回,现在连洗手间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小邱本该在门口等着他。
叶风舒左右望,在一排工位后看见了小邱,她端了个马克杯,和一个熟人聊得挺开心。
那人二十来岁,见了叶风舒不知为啥有点慌,遥遥冲他恭敬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往反方向快步走开了。
小邱向老板迎过来:“哥,要不要给你泡杯咖啡?”
叶风舒摇头:“不用,余闲呢?跟他说声我先溜了,马太后可太能叨叨了。”
方才和小邱聊天的青年早没影了,他问:“你和谁聊呢?”
小邱眼神闪躲:“噢,那是小奈姐的助理。”
小奈是公司刚签的网红,和叶风舒是毫无交集的两条平行线,小邱和她的助理有什么可聊?
叶风舒懒得管员工的私交。但越是记不起来,他越是觉得刚才那人眼熟。小邱想要去找余闲,但叶风舒让他站着别动,记忆现在像捞金鱼的纸网,一不小心就要碎。
“我靠!”他道,“那不是徐行的助理吗?叫什么来着?”
欺人太甚!徐行的助理怎么跑他们公司来了?
小邱忙解释:“阿尧真在跟小奈姐,他早从徐老师那边离职了。”
“少忒么蒙我!”
逝去的记忆都回来了。
叶风舒记起徐行说过,阿尧是他出道时的团队唯一还留下的。他怎么可能离职?这必然是来当细作的。
“真的啊哥,今年他问我有没有工作,我就帮他打听了下。小奈姐不是才来缺人吗?阿尧挺有经验的,我就介绍了下。”小邱道:“哦,对了,闲哥也知道的!”
推出余闲来并没有让局面变好,老板看起来更生气了:“余闲也知道?他也不告诉我?你去叫他过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叶风舒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办公室,把余闲和小邱都关在了里面。
叶风舒坐在办公桌上,以拷问的目光瞪着他俩:“你们现在什么都瞒着我是吧?”
“这也没啥好说的啊?”小邱嗫嚅。
在《剑赴长桥》时叶风舒和徐行关系极佳,连带他和阿尧的交往也变多了。娱乐圈流动性大,互相介绍个工作或者项目太常见了。
但如果能讲道理,那就不是叶风舒了:“那他为啥要离职啊?徐行和他闹翻了?他跟徐行那么久,徐行也不怕他手上有料?”
这不送上门来的吗?要不把阿尧捏在自己手里?
余闲也不大明白叶风舒怎么就这么在意一个助理的去留:“他来的时候我问过小满姐了,小满姐说有机会的话就帮他一把,应该没闹翻吧。”
小邱也帮着道:“阿尧说他家里出事了,现在特别难,缺钱,在徐老师那边待不住了。”
助理这工作有那么点像《红楼梦》里写的门子。
工资并不高,收入的大部分来自于艺人的红包和合作方的打点。像徐行这样不挣钱的艺人,连带助理也是在熬日子。
但这些年都熬过来了,偏偏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时跑路?
还是不对劲。
叶风舒道:“姜小满他们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有些事儿余闲没打算告诉叶风舒。
但要是不说,可能今天就走不出这间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办公室了。
“小邱,你去帮我们泡两杯咖啡吧。”余闲按了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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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邱出门后,他顺手锁上了门。
“是小满姐她老公出了点儿事。”
姜小满和他老公孟安航是圈里难得的美满夫妻。
俩人是大学同学,并没有像很多学生情侣一样毕业就分手,反而很快结了婚,并且有了对龙风胎。姜小满虽没背景,但很有能力,孟安航也甘愿做妻子背后的男人,退居公司管理,女主外男主内。
但这几年姜小满的公司发展并不顺遂。
就连叶风舒的公司都指望着《剑赴长桥》改命,何况她。
但就在这节骨眼上,孟安航这老实人整了个大的。
有人要告他合同诈骗。
“嚯?”叶风舒一诧,“那不得吃牢饭啊?姜小满要不要一起吃?”
“要是能把钱赔出来,人家也不会闹到这一步,大家都是求财。”
“那要赔多少钱?”小邱真送了两杯咖啡过来。虽然是胶囊的,但现在有八卦听,叶风舒也不挑剔了。
“大概几百万吧。这我怎么好打听啊。”余闲和姜小满私交不错,但也没那么不错,这些烂事并不是姜小满自己亲口告诉他的。
只是这行里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该知道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叶风舒好像有点明白徐行在焦灼什么了,但同时又更不明白了,“但这是姜小满的事情吧?关徐行屁事?”
这就是徐行穷到连助理都提桶跑路了的原因?
他就是因为这个这么反常?
徐行和姜小满是工作室合作形式,不像叶风舒和公司绑定得那么深。
况且粉丝和公司一向敌对,徐行的粉丝早就对姜小满颇有怨言,觉得都是她把徐行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就连路人都认同公司行为并不等同艺人。
这事要是现在暴雷,或许真是给剧黑没递枪,但对徐行的影响反而没那么大。
换在其他人身上,说不定是个解约的良机。
余闲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风舒,徐老师不是这样的人吧。”
“你又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叶风舒嗤之以鼻。
但话一出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劲儿就飘了起来。
事到如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徐行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徐行能为姜小满两肋插刀,但是扎了他一身窟窿眼。
不过就是几百万。
钱多到了一定程度,就只是一个数字。
这话不假,但没说的是钱多到了一定程度,就连这个数字是多少他们也记不住了。
叶风舒不清楚几百万意味着什么。但充其量不过一辆车,一块表。
对他稀松平常的事情,对徐行就这么难吗?
叶风舒很想要个答案,却不知道问谁才好。
叶风舒的电话响了,是马乾姿。
“风舒,到苏州了吗?”她心平气和地问。
“啊?苏州?”叶风舒不解其意。
“你接个电话去了那么久,坐高铁的话应该己经到苏州了吧?”马乾姿听起来不那么心平气和了。
“我就上了个厕所……然后有喝杯咖啡,马上就回来,马上马上。”
叶风舒和余闲一起回了会议室,所有人都在等他。
投影幕布上定格着四个红黑交织、纸落云烟般的狂放大字。
《剑赴长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