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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
在《剑赴长桥》时,徐行一定会苦劝叶风舒打消念头,说不定还会坐下来帮他一块解决。
但现在徐行径直离开了。
其他游客们发现上了当,大概都会第一时间把这破果子丢了。
所以叶风舒现在大概创下了吃哈儿果的全国记录。
他真把面前那盘哈儿果干掉了一小半。
叶风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干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就因为徐行没来劝他?
但他知道,如果徐行来劝,他只会吃得更欢。
有个工作人员还毫无人性地坐在他对面,拍着全过程。
叶风舒已经用去了两瓶矿泉水了。
嘴里有多甜,心里就有多苦。
叶风舒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如果他真的流眼泪,那估计连眼泪里也有色素。
他让工作人员再帮他拿瓶水。
背后有人叹了口气。
叶风舒还来不及回头,有一只手从他头顶伸下,端走了那盘金红色的煎熬。
徐行不知什么时候还是回来了。
趁叶风舒愣神的片刻,徐行什么也没解释,把剩下下哈儿果全倒进了垃圾桶,然后拎着垃圾袋出了院门。
这顿午饭大家都没吃饱。节目效果已经足够了,叶风舒提出再买点外卖时,节目组没人不识相反对。
叶风舒在在手机上搜了家附近评价不错的江湖菜,派小邱和农野去提回来几大袋子外卖。
他开了瓶水,自罚一口:“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是真不干活,没想到300块这么不经花。”
祈言也道:“不是不是,主要是我的问题,要是底料没糊,你们买的这些菜都挺好吃的。”
方秋池也跟着附和:“不怪祈哥,祈哥都叫我熄火了,是我非要再炒一会儿,我以为这个东西和别的菜一样也要收收汁。”
这段加餐属于作弊,并没有拍摄,但大家还是心照不宣地让徐行和叶风舒坐在一起。
徐行没反对,但好像没太赞同。
一旦没了镜头,徐行就变得沉默寡言。
自打坐下,徐行就没听同事们在聊什么,独自上下划着手机。等外卖放在了桌子上,他又如梦初醒般开始热情地帮大家布菜。
徐行好像有点接触不良,总体不大对劲,但使劲拍一拍,又能正常运行一阵。
叶风舒不想主动和他说话。
而徐行主动和叶风舒说的一句话,是他要去洗手间,让叶老师麻烦让一让。
徐行去洗手间时,把手机落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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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有套奇怪的运行规律。一般主人前脚离开,后脚就会有电话进来。现在徐行的手机在沙发垫子上嗡嗡震动。
叶风舒瞥了眼屏幕,是个陌生的外地号码。
骚扰电话吧?
电话震得太烦了,叶风舒抬手替徐行把电话给挂了。
但没等他和其他人再聊上几句, 徐行的手机又变本加厉震了起来。
还是那个骚扰电话。
徐行怎么连骚扰电话都比别人更烦人点。
叶风舒烦躁了,索性放下了筷子,盯着徐行的手机,来一个挂一个。
等徐行回来时,叶风舒已经挂了不下七八次。
廖导对徐行道:“啸吟,有人好像找你呢,打了好几个电话。”
徐行忙道谢,他看了眼来电,突然脸色一变。
徐行很少流露出嫌恶,但现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又对叶风舒说了声叶老师麻烦了,再从他膝盖边蹭了出去。
徐行拿着电话,到了无人的院子里。
第45章 盘缴铁蛇
尹鸿仪当然不会写剑仙在李子坝吞轻轨。她主要化用了六道轮回造像和丰都。
叶风舒没料到重庆这个市能有这么大。
他们先坐了几小时车去大足,接着才坐船到了丰都。
丰都有点名不副实,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南方小城。山不怎么阴森,路上行人也不怪异,城区的建筑还挺新的。
剧组找了个本地的景区游乐园,安排了鬼屋。
《哐当游乐园》这部电影没能怎么扭转叶风舒的口碑。
这部戏唯一让他广受好评的是他的圆寸造型。一时全网路人都在真诚夸赞叶风舒的头型浑圆饱满,适合演和尚。
唯有叶风舒知道自己贡献了多么精湛的演技。
他演的贺三儿是个色厉内荏的小混混,怕黑怕鬼,在鬼屋里慌不择路,滋儿哇乱蹿。
但叶风舒本人胆大包天,最喜欢刺激,恨不能淹死在肾上腺素的欢乐海洋里。
没人知道装害怕这事儿有多难,几乎就排在掉眼泪之后。
叶风舒十分需要个机会来给自己正名。
廖导表示不参与这个环节,他腿脚不太好,节目组安排他在出口附近的茶馆里喝茶吃点心。祈言也表示不参与这个环节,他最怕的就是黑和鬼,节目组没同意。
叶风舒跃跃欲试,剩下的徐行和罗方二人都说还凑合。
他们一起站在了鬼屋外。
叶风舒失望了。
这不是他爱去的那种大城市里的黑追电密室,鬼屋看起来有点年头了,一股童年阴影的味道,说不定年纪比这班年轻演员都还要大。
徐行也仰头看着鬼屋的大门。
门框上面趴着青面獠牙的判官,脸上水泥脱落,露出了下面钢筋。塑像的正下方是五个油漆斑驳的大字:“十八层地狱”。
他心头涌起奇异的怀念。
他从没来过丰都,但好像每个南方小城都有这么一个水泥斑驳的游乐场鬼屋。
小时候他一直想进去看看,这个愿望直到小学四年级才得以实现。
妈妈有点担心,想和他一起进去,但他觉得丢脸,坚决地拒绝了。
那时甘知霖也在,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能确保弟弟安全。
妈妈给他和甘知霖都买了雪糕,提醒他们小心别蹭在别人身上了。
手机又在震动,徐行回过神,和其他人说了声抱歉,走到一边的阴凉处。
他接通了电话,但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压抑着愤怒:“不懂礼貌!怎么现在才接?你是不是没看我给你发的短信?我叫你十二点前就要回复的!”
徐行道:“我在工作,没有时间。”
电话那头的人一声冷笑:“工作?你那个工作能有多忙?你是比工人忙还是比农民辛苦?游山玩水能有多累?我想给你打电话吗?你什么时候打钱?”
徐行平静地回答:“我说过了,我现在没有,到时候会给你的,你可以算上利息。”
那人拔高了声音:“你当我是叫花子?我行得端坐得正,我没有花过你一分钱!已经晚了十天了,现在不结款人家没法接着干。乡里乡亲的,人家是在大太阳下一分一分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