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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叶风舒永远是一个人,有时喝懵了,别人都有人搂,他只能搂着果盘。
他朋友们的那些伴儿,不论男女,大多都是冲着钱来的。这点叶风舒倒是觉得合理,因为他的那些朋友一个个都长得鬼迷日眼,除了钱也没什么可图的了。
但他不一样。
没了这让人垂涎的身家,他还有让人垂涎的美貌。
叶风舒不谈恋爱,是因为觉得谈恋爱太便宜对方了。
他高低得找个和他一样功成名就,绮年玉貌的。
就这点而言,叶风舒其实挺想找个圈内女友的。
但他觉得够格给他当嫂子的女艺人几乎都在一二线,别说给他当嫂子,如果有得选,人家连他的同事都不想当。
热搜上这张照片,还是他头回在局里不是个格格不入的孤家寡人。
他望向徐行的方向。
现在场上正在拍徐行和反派的对手戏。
这段剧情是温题竹和越清臣从积毁渊回到人间,反给反派下了一套。越清臣假装自己已经除掉了温题竹,正在和反派套话。
而叶风舒的戏份就是等反派自以为计得,把什么都抖搂干劲时跳出来告诉他,老子还没死呢,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叶风舒跳着跳着读完了原著,虽说他好像终于弄明白了温题竹为什么喜欢越清臣,但他又不解上了读者为什么会喜欢越清臣。
尹鸿仪写越清臣“骨重神寒”。四个字叶风舒每个都认识,连起来只让他疑惑是不是指越清臣湿气有点重。
现在的徐行穿着一袭乌衣,一只手负在身后。
他的腰背笔挺,似千军万马也不能撼动。那张俊美的脸就如高天孤月,人间万户仰望,但谁也别想把月亮摘下来。
要是越清臣长成徐行这个样子,那尹鸿仪那一套套的四字成语,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叶风舒叹了口气。
要论好看,没有比徐行更漂亮的了,但怎么是个男的?
按理说叶风舒该找找情绪,等会儿跳出来时别太拖徐行和演反派的老戏骨的后腿。
但现在他心思哪在工作上。
叶风舒在脑海里一而再、再而三地翻断电了三个月的冰箱,从里面掏出一盒又一盒长了霉的后悔。
最后悔的是好像不该这么直接问徐行。
徐行虽然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个软柿子,但叶风舒领教过他棉花里藏的针。
要真逼急了,徐行说不定会说出他的心里话。
所以徐行的那出无声电影到底说了什么?
等徐行真问出那句话来的时候。
他该不该答应?
叶风舒觉得徐行挺可怜的。
要他说不能理解徐行的顾虑,那就是有点装这一行的外宾了。
艺人最好不要找素人谈恋爱,艺人和艺人谈恋爱彼此还能有点核威慑,但素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甄苡柠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但徐行现在的处境也很难找同行当对象,找个和他一样自身难保的小艺人,但凡出点意外,就是两个人绑在一起沉塘。如果找个能罩着他的,这行人人都是人精,哪有什么恋爱脑,谁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柳崇实估计不怕,但柳崇实那发际线都成M型了,他倒是也配?
适合徐行的对象,得长相般配,很有能量,人还得怪好的。
思来想去,全内娱也就只有叶风舒每一条都中。
那徐行还在怕个啥?
怕被拒绝?
但要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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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叶风舒答应了呢?
第37章 时不我待
春夏交接就像在玩跳马,夏日从春天背上一跃而至,《剑赴长桥》的拍摄已近尾声。
这部戏拍了三个多月,创下了叶风舒在组时长记录,也让他在人生体验上实现了一些0的突破。
比如最近这难以言喻的滋味。
日历越撕越薄,有件亟待解决的事情却一直没做。
他想解决,但狗咬刺猬,无处下嘴。
他在拖延,但他也明白,每拖过一天,情况只会变得更糟。
但不解决这个问题,日子好像也能过得下去。日子就像搁过生蒜的冰箱,不论放进什么山珍海味,再拿出来时都沾上了同同样让人恶心的气味。
这事儿偏偏又十分简单,真要去做,只需要一个决心,十秒钟,六个字。
原来余闲一天说八百次的焦虑,就是这个意思。
最后的外景地在张家界。
《剑赴长桥》的杀青戏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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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中,这里是个叫做苦雨集的偏远集镇,温题竹和越清臣少年时游历至此,他们在这里跌跌撞撞地识人间,又眼看着无力阻止的祸斗秽火把这里烧做了赤地。
200年后,番外里的师门后辈受高人指点,到此求前代主角出山。集镇换了名字,也换了人,无人识得他口中的剑仙,但大家都说每逢十五,总会有山中隐士来镇上贩酒换盐,喝上一盏,能好醉一日。
叶风舒在他的那些古偶里过了很多次上元和七夕,放了无数的许愿灯,吃了无数的糖葫芦。
尹鸿仪未能免俗而稍有创新,给主角们在苦雨集安排了个少数民族的星回节。
在小说里,温题竹两次踏足苦雨集,中间相隔了数年。
第一次来时,人间太平无忧,少年意气风发,最在意的师弟就在身边,可惜就是不爱笑。温题竹想让大家都开心点,在星回节的夜晚用控火术引动篝火,在黑夜里幻化出一幅幅美丽异像。
而重访时早已物是人非,街镇只剩下残垣断壁,遍地无人收敛的焦尸,而他和越清臣也已反目成仇,再见时只能白刃相向。
温题竹眼眶发红,落下泪来。
不知他是在哀生民如蚁,痛青春倏然,还是在哭和一个故人再也回不到过去。
在书里看,这两个剧情相隔了几十章,在剧里看,大概要等上一个礼拜。
可拍摄时,这两场是同一天的白天和晚上。
对叶风舒而言,这种独角戏倒是挺好演。
他在置景里失魂落魄走上两趟就成,自有后期穿插回忆杀和BGM帮他感动观众。
对廖太保而言,这种独角戏是最不好演的。
这就好像开水白菜其实最考火候和手艺。
整个白天都没有徐行的通告,但叶风舒一扭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帐篷里了。
趁着导演在试光,叶风舒也溜回了帐篷下:“你来干嘛?晚上还有大夜呢,拍完估计天都亮了。白天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呗。”
徐行道:“没事儿,昨晚睡够了,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剧组难道还用得着他抬箱子,他还能来帮什么忙。
叶风舒听得心里先是一颤,复而又是一软,他问:“怎么?徐老师又怕我哭不出来啊?”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