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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不知是有点心疼自己白跑了十几公里,还是奇怪叶风舒捡起了不知道多少天前中断的话题。

但农野迅速地搜索了一下他的八卦信息库,关于徐行的实在有太多故事能讲了:“绯闻有啊,他傍过富婆,晚上一起吃饭,之后又被拍到他和经济人去富婆家好几次。哦,富婆还是有老公和孩子的,他是男小三。”

有点意思了,叶风舒支起耳朵:“哪个富婆?”

农野说报了个名字。

“放屁!”叶风舒翻了个白眼。好巧不巧,这富婆是叶风舒他妈的闺蜜之一,可以算是看着叶风舒长大的。叶风舒有点替姨姨愤慨:“人来我家吃过不知道多少顿饭,我怎么不知道她包了徐行?谁不要命了敢造她的谣,不怕被告啊?”

农野忙又补充:“还传过他傍过柳崇实。”

这不更扯淡了。叶风舒大失所望:“他要被柳崇实包了能混成这鸟样?”

要是柳崇实出手,但凡艺人还没被叔叔铐走,天大的舆情也能翻过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开脱得跟徐行的粉丝似的,不耐烦地打断:“就没有准一点的吗?”

农野没货了,他遗憾地表示:“没了,倒是没听说过有嫂子,藏挺好的吧。”

叶风舒想想徐行的表现,要不是找剧组夫妻,他大概也没啥时间处对象。

黑历史中最吸引人的部分居然就这么让徐行混过去了。

叶风舒悻悻问:“还有别的有意思点的吗?”

农野说:“有啊,那可太多了。有个剧组霸凌的事情闹挺厉害的。就是甘知霖那事儿爆出来之后不久,当时徐老师好像是在拍《雾锁江城》,就是那个投资还挺大但最后血扑了的谍战。说是徐老师迟到了好久,现场有个演员等得中暑,被120拉走了,最后好像说是热射病,还进了ICU。”

这事儿叶风舒倒是有点印象。

那个演员是个童星,小时候国民度挺高,长大后样子变得太多,演不了什么主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圈内人脉还是硬得很,也是绝不会吃亏的主儿。前童星人还在病床上打点滴,就单手码了小作文出来锤徐行。

可细想一下,这也有点违和。

叶风舒喝了一口他其实没那么想喝的乌龙茶:“你看徐行那恨不得剧组还没开门他就先来扫地的死装样子,这也不太像是他干得出来的事儿吧?”

要是徐行也爱迟到,那这部戏可算完犊子了,他和叶风舒就像哈雷彗星和地球,估计要几十年才能遇上一回。

农野已经被接连打断三次了。讲八卦如说书,最讲究个一气呵成,他现在也有点恼了,反驳道:“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啊哥。当年徐老师才红的时候脾气可大了,厉害着呢。”

他急着佐证,摸出了手机:“我给你找段他当年的访谈看看吧。”

第20章 阴山雁书

农野在手机上翻了一会儿,终于在字母站找到个切片。他献宝般把手机送到叶风舒手里:“哥,你要不先看看这个吧。”

这是个还挺受欢迎的生活类综艺,今年已经出到第八季了。那年参加节目的是饰演徐行养母的杜红娟,徐行做为飞行嘉宾去客串了一天一夜。

这是《回南天》刚上映的那个暑假,甘知霖事件爆发之前。比起电影里的样子,徐行胖了一点,皮肤也更白皙,更像现在的这个徐行。

但又不像现在的徐行。

都说红气养人,那时的徐行被红气养得生机勃勃。他漂亮得惊人,每一帧粉丝都能截下来屏保。你几乎能看到“意气”着两个字具象化了,在他头顶上蔚然成云。

参加这个节目的历来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季除了杜红娟外还有另一个挺红的大前辈,但等徐行到后,节目就变成了他的主场。

那个时候徐行也怪开朗的。嘉宾们聚在一起做饭,他主动去露了一手,虽说成品卖相不佳,但看切菜收拾的利落劲儿,好像还真是个常下厨的人。厨房里没人时,他一边颠勺,一边还哼哼唧唧唱着歌。

到了晚上,嘉宾们都坐在院子里吃西瓜闲聊。

农家现摘的西瓜大概挺香甜,徐行拿了一片又一片,一点也不在乎卡路里。

加上他和杜红娟,嘉宾里一共有三个演员和一个导演,话题毫不意外地转向了这个方向。

“啸吟,以后有什么打算?”那个导演问。“规划过了吗?”

“还是继续拍电影吧。希望能多尝试点不同的角色。”徐行回答。

“电视剧呢?考不考虑?”导演调侃。

“现在的电视剧有点太容易了。”——杜红娟笑着瞥了他一眼,徐行会意,往回找补:“嗯,也可能是因为我太年轻了吧。我想拍的那些本子人家也不找我。反正现在到我手上的本子都是些谈恋爱的。”找补是找补了,但找得不多,他还是忍不住说点想说的:“最近看的本子太多了,精力集中不起来了。有时候我看着看着就迷糊了,觉得这段剧情怎么见过,怎么都差不多,这本我是不是看过了?再一翻封面,噢,不是,没看过。”

嘉宾们都笑。有人和旁人搭话,帮徐行往回圆:“太帅了。都让他演偶像男主。”

“也不是得演男主。”徐啸吟挺认真地反驳:“我是学理科的,演戏挺像解题,思考的过程本身就特别有趣。演戏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事,我就想演点更有意思的。没什么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解1+1=2上面,哪怕老师给我打个100分,哪怕市场反馈很好。别人把你当傻子逗,你自己不能把自己当傻子逗啊。”

有位影帝说,当你红了,你就会发现身边都是好人。

徐行是那年夏天最炙手可热的新星,所以他遇见的也都是好人。

“啸吟还是挺理想主义的。”有个嘉宾感慨:“年轻人这样挺好的。”

“啸吟挺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东西。特别认真的孩子。”杜红娟微笑着说,拿扇子赶着蚊子:“当初在《回南天》的时候,雷导天天和他盘戏,他就回去琢磨,然后一个一个找对戏的人,问:老师我这样行不行?谁都问。有次我早上起来,看见他半夜给我发了二十多条消息,我头都炸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娟姐,我完蛋了。这场我怎么都想不好,我演不了了,雷导要把我开了。’”

大家都笑了,徐行自己笑得最厉害,他把脸埋在手掌间,好一会儿才抬起来:“娟姐对我太好了,这样也没拉黑我。那时候心态不太好,雷导一生气我就觉得我完了,我不行。但现在脸皮厚多了。主要现在挨骂挨得太多了,太多人说你不行了。有时候骂得我都莫名其妙,怎么就这么恨我?我又不认识你。后来就想通了,你让我下来是吧?”他笑起来还是那副卧蚕和眼睛一起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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