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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怎么谈的?你们是不是也太不把我当人了?”
虽然叶风舒爱发火,但当下是动了真怒,余闲不由也认真起来了:“怎么了?什么地方没到位吗?”
叶风舒深吸了口气,他努力按捺住别太大声:“你要不要去看看白鹭汀坐在哪儿?”他见余闲犹豫着好像真要去内场看看,他咬着后槽牙道:“人家在主桌呢。”
余闲也愣了:“不应该啊。你先回去等等,我马上问问。”
刚才叶风舒觉得整个内场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尤其是那些来和他套近乎,而他爱答不理的。
本来他还有点得意大作家居然叫得出他名字,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一转身,大作家就会扭头问旁人:“这孙子干嘛的?”
尤其是白鹭汀,白鹭汀一定知道叶风舒在盯着自己。
所以他才一定要在叶风舒的视线里,拉开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去。
他不敢想象白鹭汀现在能有多得意。
叶风舒就去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再回座位上了。
他依旧双手环胸,几乎把自己的胳膊都捏疼了:“不用了,我就在这儿,你问,我等着!”
余闲无可奈何,他在走廊上踱来踱去,一边提防着擦肩而过的人,一边翻着通讯录。打了十几个电话,他终于弄明白了,但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叶风舒还站在原地,脸上挂着缕恶狠狠地笑。
宴会厅里已经响起了主持人的开场白。
余闲试图再最后挣扎一把:“就再呆十分钟吧……”
叶风舒打断:“问着了吗?为什么?”
余闲不得不回答:“他好像接了个吕导的电影,改的《失声》。”
吕导就是那位大导演。而《失声》就是大作家的力作,难得的叫好又叫座的严肃文学,几乎救了这两年不景气的纸质书行业的市。这几年的公众人物接受采访,如果被问及在读什么书,十个里有八个会都回答《失声》。
叶风舒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先是热,继而是冷:“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部戏?”
余闲道:“还在筹拍呢,没到选角的时候。”
但这都是屁话。这种电影很少通过试镜来选角,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是萝卜坑。
叶家虽然是资方,但从来没有深耕过影视,要不是为了给叶风舒当保姆,连目前这个直属的影视公司都不会成立。
《失声》这样的资源不大可能落在叶风舒头上。
但按理说来,更加不可能落在白鹭汀头上。
叶风舒阴阳怪气道:“是吗?还没开始选角呢,那白鹭汀是怎么钻进去的?”他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柳崇实给弄进去的?”
柳崇实出身京圈,是他们这个行业里一手遮天的人物。人还不算太老,长得也人五人六,是个明牌GAY,包养过不少男明星,传闻里白鹭汀和他有点不清不楚。
走廊里暖气不如宴会厅足,但余闲觉得自己的汗都快下来了:“这咋知道,回去再慢慢打听吧。没事儿的风舒,你想想,这种电影,他白鹭汀能演个什么?顶多就是有两句台词。他那演技大家都看着呢,演了也是笑话。”
说得好像也没错,但他叶风舒连有两句台词资格都没有。
叶风舒突然笑了,笑得怪渗人的:“说的也是啊。那这人就让白鹭汀去丢吧。我就不丢人了,我先回去了。”
余闲还在坚持:“风舒……”好死不死,他的电话又响了,余闲看也没看就按了:“就呆开场那个表演吧,都联系好了,和咱们关系也不错。”
打电话的人又拨了过来,余闲不耐烦地接了:“诶,您好,我现在有事……”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报了名字,余闲的声音立刻变得耐烦了:“您好您好,叶老师这边儿有点急事,我们马上就回来……”
他觉得耳边一空,叶风舒把他的手机给拎走了。
叶风舒扫了眼来电名称,果然是主办方的人。
他咧嘴笑了笑,长按开机键,把手机电源给关了。
“你不走是吧?那行,你留下吃饭吧。”他知道余闲会再打回去,索性把手机紧握在了自己手里,不打算还给他了。“我已经给司机打电话了。我先走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往出口走去。
去他大爷的,不伺候了,老子玩去了。
他岂止给司机打了电话。
刚才余闲焦头烂额打听的时候,他已经给狐朋狗友们打了一圈电话,现在连卡座都已经开好了。
第16章 人心向背
一开始,徐行以为是叶风舒的健身教练到位了,有了自己的计划,所以才再没在健身房遇到过他。
但很快徐行就发现叶风舒又开始了迟到早退。
不是故态复萌,而是变本加厉。
叶风舒的故态复萌就已经足够可怕,变本加厉那还得了,过去他多少听点廖太保的话,现在连导演的面子也不卖了。
今天叶风舒干脆又没来开工。还好这场戏是群像,问题不大,徐行和叶风舒的文替也能拍。
趁着廖太保和摄影组重新商量机位,徐行问姜小满:“小满姐,叶老师怎么了?”
他知道姜小满和余闲交情不错。
姜小满笑了:“就当叶老师在闹别扭吧。”
徐行问:“和谁闹别扭?”
组里好像没出什么得罪他的事。
姜小满答道:“好像是叶老师那个对家要演《失声》。”
徐行想起自己也看过那条新闻,但他几乎不刷社交媒体,当时并没有细思。
他愣了片刻,又把目光垂向手里的剧本。
这场戏台词不多,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其实没啥好看的。
更不需要看了三分钟还不翻页。
姜小满望着他的侧脸,她叹了口气:“啸吟,叶老师这人不算坏,但有些事儿咱们管不了,也不该管。”
徐行把剧本合了起来,他道:“别担心,小满姐,我知道分寸的。”
叶风舒被魇住了一样动不了。他头疼,有个木鱼锤在他太阳穴上敲,像是想要把他超度。
横店的场子他虽看不上,但想喝酒总能找到地方。昨天他有两个老朋友来探班,叶风舒组里的熟人不多,嫌不热闹,把小邱和农野他们几个助理也带上了。
自食其果的时候到了,小邱他们当夜就尸横遍野,现在没人伺候他了。
木鱼锤不是在敲他的太阳穴,而是有人在敲房间的门。
天菩萨,终于来人了。
叶风舒此刻的心情就像个终于等来了直升机的山难者。
他从床上挣扎了起来,踉跄着去开了门:“你们谁去给我弄点吃的……”
然后他看见了徐行。
大概是酒精还没从身体挥发殆尽,叶风舒现和世间万物间都隔着层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