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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他在肚子里叹了口气:“风舒,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待会儿当面还是得给人留面子啊。”

叶风舒把手机扔到小邱怀里:“行了,我又不傻,再怎么说也是我们递的本子。不过这小子也是想红想疯了。”

说得你不是一样?

小邱收好老板的手机,把脸转向车窗外祖国的大好河山。

他们的飞机延误了,现在天色已是黄昏。

草原开阔,国道直入地平线,是名副其实的通天大道。

天空似一杯醇厚的鸡尾酒,蓝黑夜幕之下是橘红晚霞,雪山和云层有着同样的、百利甜般的质感,丝丝缕缕,慢慢朝着草原垂淀。

一个细微黑点疾掠过天穹,如果不是苍鹰,或许就是御剑而过的真仙。

这样的景拿来拍这帮人的戏?真是糟蹋了。

小邱心想。

热搜不会告诉大家的是,这个局其实是叶风舒攒的。

内娱有件所有人都不愿意承认,但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有点红但又不那么红的男艺人最好的捷径就是耽改。

这段话里叶风舒最喜爱的两个字就是“捷径”。

他早蠢蠢欲动,正巧一个熟人高价拿到了当下最炙手可热的作者的新书版权。

这熟人是叶风舒他妈的大学学弟,当年靠着叶风舒他爹的投资入行,算是他家的嫡系。

不等制片人来和他三揖三让,叶风舒第一时间就给自己安排了男主。有了投资什么都好说,导演编剧美术妆造陆续到位,士大夫阵容颇让人艳羡。

就是另一个男主不好选。

太红不行,太红的怕抢风头;太糊不行,这大制作岂能帮别人抬轿子;丑的不行,哪有耽改不看脸的,丑人也配给他当相方?演得太差的也不行,差的有他一个就够了。

就算所有条件都符合,还有最让人抠脑壳的一条:哪个正经人愿意和毒瘤演耽改?

选角溜了六七个人,最后都没成功。

风口不等人,团队开了十几轮会,最后终于定了一个意向人选。

福尔摩斯说的: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答案哪怕再荒谬,也是最优解。

制片人亲自飞到首都向叶风舒汇报,提名了几个不可能的陪跑,他才图穷匕见:“那徐啸吟怎么样?”

现场静了一两秒。本来昏昏欲睡的叶风舒突然不睏了:“蛤?谁?那鲨卵名声也太臭了吧!”

经纪人余闲和制片人交流了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眼神,余闲道:“……可他话题度高呀!徐行出了名的便宜听话。尤其是后期宣发,不管我们提什么要求,他们大概都能配合。”

他诚恳地强调:“宣发多重要啊,是吧?”

这可是耽改,想要火,一分在剧里,九分在戏外。

叶风舒被打动了。

叶风舒尝试思考。

但思考是件很烦人事。和他生活中别的烦人事情一样,他通常把思考也外包了出去。

叶风舒望望制片人,对方看起来胸有成竹;又望了望余闲,从他眼睛里看到了肯定鼓励。

叶风舒妥协了。

他吊儿郎当答:“都这么说了,那递个本子呗?”

试试就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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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48个小时,徐行的经纪人就回了信:你好,是否有空当面细谈?

第2章 折冲樽俎

小说原著叫《谁看挟剑赴长桥》,剧名缩句成《剑赴长桥》。

作者写了许多大场面,外景颇多,剧组把开机仪式放在了内蒙的阿勒德日戛纳草原。

蒙语里,“阿勒德日戛纳”是“金棘草”的意思。这里本来是只有牧民会去的草原深处,但十几年前有个国际大导取了景,之后慢慢成了个影视基地。

天已经黑透了,保姆车终于到了宾馆。

在车里窝了几小时,谁都不舒服,大家巴不得下去活动活动手脚,但叶风舒坐着不动,脸色比天色还黑。

他当然也不舒服。但他是一个BOSS,BOSS的不舒服,往往只能通过让下面的人更不舒服来消化。

团队谁不知他脾气,争先恐后地搬行李,都不去触霉头。

只有余闲像个职责所在的饲养员,没有逃避的可能。他一脚跨进车厢,另一脚留在外面,呈一个随时可以逃跑的姿势,小心问:“风舒,到了,下来透透气?”

叶风舒找到了撒气筒。他故做惊诧:“啊?到了?这儿?这儿也能住人?你怎么不安排个蒙古包呢?”

草原基地只有一家宾馆,接待的都是剧组,挺干净整洁,就是没星级。但叶风舒最挑就是住宿,如果没有安缦或者宝格丽,那么五星就是他的底线。可草原不比内地,专以广袤治不服,离基地最近的县城也要两个多小时车程,且住宿条件怕还不如这儿。

余闲顺毛撸:“那不是没办法吗?这里也没几天行程,拍完就去横店了。廖导他们都到了,等咱们吃晚饭呢。”

叶风舒往车靠背上一倒:“你去吧,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他们已经迟到一个多小时了,余闲一脑门子汗:“大男主不到他们能动筷子吗?乡下地方没什么好菜,但你不让我带酒了吗?走吧,凑合两口。”

叶风舒还是不动,余闲上车拽他袖子,叶风舒一甩胳膊:“得了!以后再让我住这种鬼地方,我扭头就回机场!”

余闲说的没错,男一不到,谁都不会动筷子。

导演和制片人这样的大人物都在房里休息,小催班上不了桌。此刻候在餐厅的人,都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职场筋头巴脑。

呆不住的人纷纷聚到大门外抽烟。

“这叶老师是不是迷路去外蒙了啊?”有人弹着烟灰刻薄。

“这算啥啊,听说他迟到过两天呢,说是不想坐晚班飞机。”

又有人朝包厢里努努嘴:“那一位倒来的挺早。”

“那一位又干嘛呢?坐那儿快两小时了,一动不带动的。”

“哈哈,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瞅了一眼,你们绝对猜不到他在干啥。”

“啊?”

“捧个电纸书看呢。”

咔哒声响起,黑暗里蹿起蓝色火苗,揭发徐行在读书的那位给自己又点了一根:“这大半夜的,没代拍,没粉丝,更别说狗仔了,你说他看给谁看。”

方才说叶老师迷路去了外蒙的人忍不住乐了:“你们说徐老师这德艺双馨劲儿匀点给叶老师多好。”

徐行放下手里的电纸书,望向墙角的座钟。

快九点了,眼看晚餐要变宵夜。

他的助理阿尧早去门口观望七八回。最后那回正好听见剧组的人笑话徐行看书。他想反驳,但又知道不能反驳,愣了一会儿,反倒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趁没被人发现,他把半截烟掐了,灰溜溜回来了。

徐行见他一脸悻悻,问道:“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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