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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煮沸的香气。凛涟在原地待了一会,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往别的地方逛了。
卧室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时钟,时钟的时针和分针已经不动了,定格在九点一十五,而秒针还在不停的转动。秒针转完一圈的时候,表盘上就会绽放出大朵大朵的玫瑰花。
“花苞。”凛涟看向左下角的生产厂家,上面印着花苞网站的标志,用粉红色的字戏谑的写着:欢迎你回家。
“涟涟。”逄阳冰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粥出现在客厅里,客厅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凛涟知道,逄阳冰在看着他。
两人之间只隔着几米的距离,凛涟听见他笑着叫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涟涟不想喝粥了吗。”男人没有动,只是解开自己身上的围裙。
…
逄阳冰叹了口气,看着门慢吞吞地合上。凛涟走了,准确来说是逃了。
“为什么要逃呢?”逄阳冰转身去厨房,挑选了一把锋利的刀,甚至能在刀片上看见自己的脸。
上面的男人温柔的笑着,仔细看就能发现皮肉已经笑到僵滞,像是伪装到一定地步后摘不下来的面具。
男人慢慢举起刀。
血流了一地,艳红色的血液慢慢在地上爬着,墙壁上、地上不停地开出一朵朵玫瑰,它们疯狂地尖叫,却被血液慢吞吞缠上,随后凋谢、腐烂,成为一滩黑色的烂泥。
“唉。我不是他啊,我明明不是他,为什么怕我。”
“因为这张脸吗?”
逄阳冰走到卫生间,低着头淡淡洗干净手上的血迹,随后抬起脸,镜子里的脸已经被划的不成样子,可以称得上是面容可怖了。
他慢慢扯出一个温柔的笑。
*
“系统?系统你在吗?逄阳冰到底是谁啊?”凛涟回到家就反锁了房门,他钻进被窝里,白生生的脸颊露出来,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上,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和眼尾显得他格外脆弱。
“系统?”
凛涟呼唤了几声,没有人回答他,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点开面板,原本属于系统的那部分此时被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土包取代了。
上面还立了一个简陋的墓碑,写着:您的系统暂时无法联系,请稍后再拨。
凛涟:“?”
【滴滴滴——】
【欢迎宿主“凛涟”启动备用能源,您的系统暂时无法联系,任务发布及最终解释将由备用能源代为处理。】
【因检测到一次发布任务时曾遭受到不明能源袭击,现将二次发布任务,请宿主“凛涟”务必牢记,备用能源能量不充足,此时任务发布后备用能源将只在任务完成结算时重新启动。请宿主谅解。】
【任务:1.赚够“弟弟”的医药费。(特指在副本完成后任何人无法以任务目标的任何方面从角色“凛涟”身上获取钱财。)
2.摆平身上的舆论风波,降低相关人物怒气值,存活至副本结尾。(已完成:百分之70。)
...】
【系统程序错乱...请宿主重新...】
一阵劲爆的电流音过后,凛涟隐隐约约能嗅到焦味,他拍了拍面板,上面已经全都是马赛克了。
凛涟无语,“这么不靠谱啊...”
几分钟后,凛涟眼看着面板已经不成样子了,他都快放弃了。
忽然,一团白光慢悠悠飘过来,面板重新显示出数据。
【您好~现已重新连接~我将继续发布任务~小甜心~】
“小、小甜心?”
【mua~】
【2.摆平身上的舆论风波,摆脱与角色“凛涟”纠缠的一众闲杂人等。
包括且不限于:
燕(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向日葵(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哥哥是妈妈给我留下的妻子啊(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夙(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木又寸(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3.摆脱与花苞网站的合约。(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
今天凛涟的戏份很重,也很香艳。追求主角未果的小少爷打算强来,借口把人约出来,在温泉水里下了差不多是畜牲用量的药,两人有一番暧昧纠缠,但最后主角还是保持初心、坚定地拒绝并打晕了小少爷,逃脱了。
几个主演自以为很隐晦的偷瞄凛涟。
为了符合人设,凛涟今天被套上了桃红色的薄纱,里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有一条丝带松松垮垮挽着腰,一动弹都能看清底下两条白得反光的腿。
窄腰和胸前的软肉看得一清二楚,头发也散着,妆造老师还给他的脸上扫了腮红,眼尾也是红的。颇有种我见犹怜的味道,粉腮雪肤。
凛涟还在思考系统的事情,不自觉地咬住嘴唇,嘴上的口红吃下去了一些,却显得更娇艳了,如画一样的美人动了起来。
演男主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下一秒,这副活色生香的样子就被凛涟旁边的助理挡了个干净。薄纱被助理拢好,腰带也严严实实的系上。
“笨死了,他们都看得爽死了你知道吗?”
第71章
“你干嘛?”
容貌昳丽的男生脸颊微微泛红,被前面的男人拽着大步走,腿上若有若无的几条红纱绸缎随着步幅来回摆动,大片大片雪白的腿肉露了出来。
下一秒,男人拧着眉头将他打横抱起,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把凛涟团进怀里。只能看见玉白的脚尖在空中不停地扑腾,离得近的人还能听见几声骄纵的、坏脾气的呵斥,应该是助理粗鲁的动作弄疼了娇气的小明星。
“你有病吧,还不赶紧放开我!”凛涟一张小脸已经红扑扑的了,臧树的胸肌顶着他的脸颊,呼吸都是臧树的味道了!凛涟不喜欢这种被禁锢的姿势,像一条被迫露出肚皮后疯狂挣扎的猫。臧树只感觉胸膛上痒痒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麻酥酥的、甜丝丝的。
“嘶...”
凛涟气急咬了他一口。怀里的人顶着一张芙蓉面,抬着下巴尖,用洁白的一对虎牙咬住他的脖颈,尖尖的牙齿抵着脖颈处的皮肉、能感受到皮肉下滚烫跳动的脉搏。原本嫣红的唇色因为激烈的挣扎而更加鲜艳,乍一看像是被血染红了。臧树的眸色微微发暗,这哪里是什么小少爷,合该是勾魂摄魄的妖鬼,藏匿在漆黑冷冽的湖水下,于冰天雪地里慢慢浮上水面,对着过往的游船呼救。
明明谁都能看出来他不是人,却还是会为了他睫毛微微垂下时看见上面凝结的一层冷白寒霜而悸动。他漆黑的眸子跟湖水一样幽深,就这样只披着一层什么都能看清楚的红纱、乌黑的墨发湿透了,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底下漂亮的身段。妖鬼攀到男人身上、张开红艳艳的唇瓣,体香跟刺痛是一起感受到的。他身上的温度是凉的,抱在怀里却是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