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
地轻微颤抖。
“你喝醉了,”虞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醉得厉害。”
“醉?”燕寻古怪地一笑?,“我要是醉了,想干的事可比站在?这?傻乎乎地和你说话要混账得多?,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他突然伸手,像捉住什么小动物一样攥住虞听的颈!虞听被他按在?沙发上,燕寻高大的身影欺身压下,虞听压抑地咳嗽,胸口激烈起伏:“你放手!”
“受不了?”燕寻另一只手探进裙下——没错,在?车上虞听只来得及摘下让他呼吸困难的束腰和滑稽的假发,这?身游乐园花车似的晚礼服裙还?穿在?他身上,而燕寻的手探囊取物一般摸上虞听挣扎的腿。
“你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夫,就算我对你做点什么,咱们两家人也只当是时下年?轻人的情调吧?”燕寻眼里闪着危险的光,“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再向赛罗米尔提交一份你的休学申请,从今往后那些打着你主意的下三滥再也别想见到你一面……”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蓦然掐住虞听苍白的大腿,用力到内侧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宛如羊脂玉。
“你说我要是现?在?毁约,让你今生今世困在?燕氏,你又能够如何?”他嘶嘶地问。
虞听一挺身,抽出胳膊反手给了燕寻一个耳光:“滚下去!”
巴掌结结实实抽在?侧颊,燕寻眸光黯了黯,动作骤然发力,虞听腰身顿时软下来,喘息着瑟缩在?宽大的裙装里,像缀满茂盛繁花的一束纤枝。
“我太清醒了,小听。”燕寻舌头顶了顶腮,沉沉地笑?,“我有名有分,近水楼台,却放任那群王八蛋向你献媚。凭什么?就因为我晚了一步,所以即便我站在?这?,你也对我视而不见?”
他撑在?虞听身上,阴影里那双眼睛里燃着危险的火。
“该做点未婚夫夫之?间?早该做的事了,小听。”燕寻说。
他低下头,像嗅那朵朱丽叶玫瑰一样郑重地嗅虞听的颈侧,虞听陷在?沙发里,每一次呼吸,颈间?淡青色的血管都会微微浮现?,燕寻鼻尖轻碰,仿佛感受着他心爱的玫瑰叶上的脉络。
青年?的唇一点点靠近。
虞听闭上眼睛,睫羽簌簌颤抖,声如蚊讷。
“滚,”他呜咽着,“我不要……”
忽然间?燕寻止住了,他旋即支起身,望着虞听的眼睛里那危险的火苗一点点熄灭。最开?始那混杂着醉意的疲惫与?不忍再度从燕寻眉宇间?漫出,他的眼底逐渐变红。
“你就这?么讨厌我么,”燕寻轻唤道,“小听?”
虞听身子细密一颤,睁开?眼睛。
燕寻如梦初醒:“你不愿,我不逼你。我不能逼我的爱人做任何事。”
他用力阖了阖眼,松开?手,将虞听抱紧,方才还?挨过巴掌的脸贴着虞听的发顶狎昵地蹭,抱着虞听的胳膊却那么用力,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中。
虞听头顶传来喃喃自?语声:“我知道我比不上他们。论羁绊,我谁也比不过,一个强塞给你的未婚夫,不会花言巧语,不懂体贴,不够坦率。甚至我绞尽脑汁能给你的,也尽是你本就拥有的东西……你聪明,富有,正?直,没有我你照样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你要离开?,我连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口。”
“可是你带给我的,是我想都没有想过的好。”燕寻沙哑地说,“没遇见你之?前,我不觉得自?己还?缺什么,可是你出现?了……小听,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什么都愿意改。我们结婚,做一对真?夫夫,好不好?”
虞听艰难地喘息着,每一口吸入肺中的空气都酸涩得让他五脏发皱。
书里是不会有这?种剧情的。
书里怎么会有这?种剧情?
潦草勾勒的背景板,爱上一笔带过的工具人?他们之?间?该有真?爱吗?
就算有,真?爱或许也不会降临在?狗血小说的路人甲乙丙身上。他们的纠葛是命定之?外的命数,小说里不会教,他也不曾奢望。
读完一个人被剧透的一生很简单,可读完一颗心,需要多?少代价?
虞听摸索着,颤抖地抬手,他的指尖抚过燕寻同样没有温度的脸,对方脸紧紧绷着,铁一样的硬。
燕寻忽的偏头躲过,低声苦笑?:“我知道了。”
他彻底放开?虞听,整了整乱了的衣领,站起来。
虞听愣了好一会儿,慢半拍地从沙发上翻身爬起。他的裙子被揉得皱巴,像一团废纸,头发也凌乱不堪,面色十?分苍白。
燕寻转过身背对着他。
“按我们最初说的执行吧。”燕寻说。他的声音一瞬之?间?换回平日的冷静,甚至较之?往日二人交谈时还?要莫名地冷酷,仿佛那些酒后吐真?言的疯狂根本不存在?。
“我会去伊斯特芬军校,”他平静地叙述,“等到某一次家族宴会或者军校的假期,我会当着众人宣布和你解除婚约,并且告诉他们一切都是我在?尊重你意见、得到你同意之?后的决定。”
他绕过虞听,走到门边,虞听看见燕寻握住门把的手有一瞬间?微不可察的颤抖。
燕寻打开?门。
“你走吧。你留在?这?,我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又会做出什么。”燕寻轻轻地说,“明天早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今晚的一切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就当做今晚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吧。”
-----------------------
作者有话说:当初有多潇洒,如今就有多心碎[狗头]
不过烟熏哥男德这一块还是没得说的,即便喝高了也绝不强迫小鱼就范[熊猫头]
第41章
第二天早上, 安珀罗斯告诉虞听,燕寻提前去?伊斯特芬报道?了。
这位赛罗米尔学院的优秀学子的毕业季提前结束了,结束在一个寒凉未泯的春天。
在虞听的请求下, 管家为虞听打开了燕寻的主卧房门。拉开衣帽间的门,衣服还整齐地挂在柜子里, 一排排沉闷肃穆的颜色,像一场寂静的默哀。
几乎什么都没有带走。燕寻的离开是突兀的,可当虞听在床边坐下, 抚摸着冰凉的蚕丝被时, 他忽然明白, 没有哪一场离开不是早有预谋。
明明是自己?的家, 明明心中已经无数次地演练过, 可并不妨碍这一天真正到来时, 依然像个手下败将一样落荒而逃。
“少爷走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您,让您在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管家规矩地站在门口, 不往里踏一步, “小少爷,容我这个老头子多问一句, 少爷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走得这么匆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阳光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