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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珀罗斯每次端着好吃好喝想要?进虞听?房间带个话, 都被一句轻描淡写的“东西?放下,人出去”挡了回?去。
倒不是因?为可惜没能蹭上一次旅行。只是这种被人摆布却丝毫不知情的感觉, 属实?让虞听?窝火。
直到三天?后?。
伏案了整整两个小时,虞听?撂下笔,揉着腰直起?身, 把滑下来?的外套拢好, 扭头看?向窗外。
庄园里的树叶都落了, 仆人们正在打扫落叶, 金黄秋叶很快在树下铺了厚厚一层, 聚起?一个个小山包。
虞听?托腮看?着, 不知不觉放空,连门何时被人推开都未曾注意。
“难得看?见你没有温习功课,而是看?着外面发呆。”
虞听?回?过头, 燕寻已经站在桌边, 放下一杯温热的燕麦牛奶。
虞听?虚虚地围着一块披肩。从他来?庄园后?,虞家经常派人把在全球各地采买的东西?给他送来?, 衣食住行无一不囊括,虞听?裹在薄而针线密实?的披肩里,像个矜贵又苍白的精致玩偶。
青年歪头看?着桌上散落的资料和笔记,又看?看?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你学的还挺杂的, 一边准备那个竞赛, 一边查着奥林德议会成员的资料。有必要?忙到左右开弓的程度么?”
“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虞听?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燕麦牛奶。
燕寻单手搭在虞听?椅背上, 又是那副似笑?不笑?的表情看?着虞听?。他今天?穿着很随意,只是长裤和短袖,没有牌子,但做工明显是考究的量身定制款,青年的手臂修长有力,不用可以用力就能显露出饱满的肌肉线条。
“你祖母给我来?电话,问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燕寻说,“我既不想撒谎,也不想让老人家不放心,所?以我决定在回?答她你过得很好之后?亲眼确认你的状况。”
“燕少爷对我好得不得了,”虞听?垂眸,“怕我受伤,招呼都不打就把我从酒店接回?来?,如此想我之所?未想,还有什么可说的。”
燕寻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很快,安珀罗斯推着小餐车进了套房:“虞小少爷,下午茶时间到了。”
虞听?低头翻书,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隔了几秒没忍住又瞥了一眼。
抹茶布雷斯特泡芙,焦糖可露丽,还有新鲜出炉的蒙布朗蛋糕……
这不是下午茶,这简直是甜品届的宫廷御宴。
虞听?感觉自己眼珠子有点转不动了。他喉结动了动,端起?燕麦牛奶又喝了一口,压下这份心惊肉跳,若无其事地继续翻书。
“你盯着目录看?什么?”燕寻问。
“……”虞听?翻过好几页:“背目录有助于串联知识点,有问题么?”
燕寻笑?了:“没问题,你请便?。”
他摆摆手,背后?的安珀罗斯退下,关上套房的门。 w?a?n?g?址?f?a?b?u?页?????u???ē?n?????????5?.?c?o??
燕寻从小餐车上拿起?一碟焦糖可露丽蛋糕。
“脚伤好点了吗?”他说着把碟子放到虞听?面前,却不放下,“太刻苦也会消耗精力,对你养伤不好。来?。”
天?人交战了几个回?合,虞听?还是没忍住,放下书就要?去接蛋糕。
燕寻手一收,逗猫似的将碟子拿远:“其实?,如果想让祖母放心,我们应该回?一趟你家。让她亲眼看?到两个孩子感情和睦,她才能彻底安心。”
虞听?觑起?眼睛:“第一,我们只是合约婚契,没必要?把戏份做这么足。第二?,蛋糕给我。”
燕寻看?了他片刻,笑?了笑?,笑?声听?起?来?轻得像叹息。
他放下碟子:“犯不着把合约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虞听?拿起?叉子,开始享用下午茶。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大量的脑力劳动之后?来?上这么一份制作顶级的甜点,简直如久旱逢甘霖。
燕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所?以你真的在查议员们的资料。”
“议会拉票又不是过家家,我总得知道他们的政见和基本情况,才能投其所?好。”虞听?咬着叉子含混道。
燕寻道:“有些东西?是不会放到官方网站或者?台面上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到了义卖会现场,干瞪眼睛说不出话吧。”
燕寻弯了弯唇:“你有现成的求助渠道。”
“求助了啊,”虞听?把可露丽上面的草莓放进口中,“这不是求助互联网了么。”
燕寻哂笑?:“很遗憾,那本质上和求助一群隔着屏幕素不相识的笨蛋没区别。”
虞听?抬起?眼帘,正好看见燕寻胳膊搭在桌边,倾身向前。
“拿着。”他拿出一个U盘,两指抵住推到虞听?那边。
虞听?没看?那U盘,瞬也不瞬地盯着燕寻的眼睛。
“这是什么?”虞听?问。
燕寻:“奥林德所?有出席慈善义卖会的议员的个人资料和家庭背景。”
“先不论是否合法,这种独一无二?的机密应该属于燕氏,而不是赠予我一个外人。”
燕寻回?身靠坐在椅上,那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上位者?最常见的惬意坐姿,他骨节分明的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备份在这。”
虞听?反问:“原来?你拐着弯儿地暗示我,所?谓的‘正规渠道’就是你?”
燕寻对他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答案已不言自明。
虞听?笑?了,捻起?U盘:“我是该说谢谢呢,还是该说——对不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们只是逢场作戏,你不用涉足我的事?”
燕寻眸光微微一动。
“除了协议婚约,我们还有一份你知我知的约定。”燕寻低声说,“我是看?在虞家帮助我进入伊斯特芬的份儿上把资料给你的,有何不可?”
虞听?抬了抬下巴:“哦……”
这一声音调带着狡黠的婉转,燕寻收起?笑?意凝视着他,目光里却渐渐沁出拿他没办法的无可奈何。
“收着吧。”他说。
虞听?笑?笑?,将U盘放进上衣口袋:“我会熟读的,多谢燕少爷。”
或许是错觉,他似乎听?到燕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虞听?瞥过眼,目光落在燕寻十指交叠搭在腿上的双手。
“你右手怎么了?”虞听?双目微眯。
燕寻下意识改成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姿势:“没怎么。”
“我看?看?,”虞听?探身向前,抓住燕寻的右手,燕寻不敢用力挣扎,一个比虞听?高了小半头、手腕比虞听?粗了一圈的年轻人,愣是被虞听?抓着手腕拖过来?,“止血绷带……你怎么也受伤了?”
“伊斯特芬新增了实?战考核。我用枪还不太熟练,时间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