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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笑看着他,随意搭在池边的胳臂牵引出锻炼得?当的肱三?头肌漂亮的形状,大理石雕塑般的健美身形令虞听心头烧起一股无名火。
都?是男人,怎么偏偏自己的设定就是个该死的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
虞听被这不公平的待遇气得?无语,再次别过脸,假装欣赏远山。
帘子掀开?,一个服务生端着个方形的木托盘走上前,单膝跪下,将托盘稳稳放在水面:“燕少?爷,二位慢用。”
燕寻摆摆手?,服务生很快退出小院。
“泡久了会低血糖,还容易口渴。”燕寻取下一个清酒杯,把木托盘往虞听的方向轻轻推了一下,“他们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水果和甜品。”
虞听沉默不转头,像一架固执的望远镜。
燕寻看了他一会,无奈地?弯了弯唇。
“赛罗米尔的学生不论家世如何,这次修学旅行都?是在公共温泉沐浴,要是让你独自一个人泡温泉才?是燕氏明晃晃地?给你特权,反而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燕寻说,“这下放心了吧。明明现?在我都?不在意这种事,你又何须担心。”
他看见虞听消瘦紧绷的下颌线动?了动?:“这是你规定的边界。”
“是,是我规定的边界。”燕寻换了个动?作,放下手?,长长的手?臂搭在虞听背后的池边,看起来像要把他揽到怀里。
“吃点东西吧。”燕寻又说,“你最近瘦了。”
这话可触碰到虞听逆鳞,他刷地?转头:“怎么,燕少?爷觉得?自己的好身材很了不起——”
不早不晚,刚好看见燕寻的视线由上及下,顺着他的肩头打量似的滑落,坠入水面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身段。
水面哗啦一动?,虞听蜷起双腿,膝盖顶出水面:“燕寻!”
燕寻微微一笑,从木托盘上拿起一杯牛奶递过去,虞听一把夺过,咬着吸管恨恨转头。
该死,怎么偏偏遇到这家伙,他就这么容易一点就炸?
可对方的解释实在挑不出毛病,虞听也的确不想和那三?个越来越不按剧情办事的定时炸弹待在一块,再加上方才?燕寻递了个台阶,即使半信半疑,他也只好顺从。
喝着冰镇牛奶让泡温泉的闷热缓解了不少?,虞听慢慢放松身子,重?新靠在池壁。
燕寻侧目而视。虞听并没发现?燕寻的手?臂就搭在自己身后,低下头时,纤细后颈便突出一截颈椎的形状,线条脆弱却优柔。
他看向虞听含着吸管的唇。
“你这么在意身材的事,”燕寻说,“我倒是很好奇,马术课上你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好身手?。”
虞听松开?吸管。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深究燕寻为什么会得?以看见。
“父亲教我的。”虞听说。
“听虞家的人说你从小底子就差,令尊会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学习这种危险的运动??”
虞听眯了眯眼?:“如果我说我是上辈子学的,你信吗?”
燕寻挑眉,顺着对方的侃大山接下去:“敢问虞小少?爷上辈子是什么身份,是古代的镖师还是行走江湖的大侠?”
“都?不是,”虞听把杯子放回托盘,向燕寻倾身,注视他的眼?睛,“上辈子的我,是用命来保护你们这些有钱人的。”
燕寻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二人维持着这个姿势有一会儿,燕寻的余光可以看到青年随着这个动?作深陷的锁骨,雾气和汗水在颈窝里蓄起一个令人心痒难耐的水洼。
虞听勾了勾唇。
“抱歉,”虞听说,“说错了,是我们这些有钱人。”
他抽回身,拈起一粒剥了皮的葡萄放入口中。
燕寻脸上细微的抽动?被隐匿在雾气中。他搭在池边沿的手?指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
虞听不再看他:“我要回去了,竞赛的资料还没读完,回到房间我还得?抓紧时间看看。”
燕寻眼?神似乎变了:“你参加了竞赛?”
“燕少?爷你慢慢泡,”虞听道,“玩得?开?心。”
他撑着身子就要起来,忽然?嘶了声,身子一栽,温泉水面荡起波浪,托盘摇晃着被推远。
燕寻立刻靠过来:“虞听?”
他搭着的手?臂自然?快速地?搂住虞听的后背,虞听倒在燕寻怀里,侧颊撞上燕寻宽厚的胸口,他下意识伸手?在水下一撑,意识到什么,突然?脸色通红。
天杀的,他居然?不小心摸到了燕寻的大腿。
他立刻拼了命也要起来:“我……”
燕寻揽着虞听瑟瑟发抖的单薄脊背,语气平静:“这里的温泉效果很好,你肌肉太放松,很正常,没关系。”
虞听默默收回手?。“没关系”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吃了对方豆腐?虽然?看起来的确是自己扑到人家怀里,二人也的确不是一般的赤诚相对,燕寻的大腿肌肉也的确紧实……
虞听硬着头皮:“那我晚点给酒店打电话,预约个按摩服务不就行。”
他感觉到燕寻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腰侧,轻易地?将薄薄的一柄腰扣在掌心。
“我帮你按摩推拿。”燕寻说。
虞听一惊:“你会按摩?”
燕寻说:“谁上辈子不是技多不压身呢。”
说完燕寻借着水下浮力将虞听翻了个身,虞听胳膊搭在池边跪趴着,被人钳制住的这种体验实在不妙,然?而说出的话又覆水难收,虞听几乎是下意识挣扎:
“我怎么敢劳烦燕少?动?手?,还是不用了——啊!”
燕寻动?作始终比他更快,握着他的腰,掌根用力,也不知是误打误撞还是真有章法,一股酸胀感瞬间顺着脊柱窜涌上来,虞听叫了一声,瞬间伏在池边不动?了。
“虞听就在隔壁?一定是走错了!”
希莱尔想当然?地?指着院子:“你现?在去叫他过来。他一个人泡温泉,低血糖晕倒了都?没人知道!”
服务生面露难色,正不知回答什么好,一旁沉默的林抚忽然?面色一变:“你们听见什么声音没?”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仔细谛听,果然?,一墙之?隔的隔壁院子里隐约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还是不用了——啊!……”
三?个人皆是一怔。
服务生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蹑手?蹑脚地?一步步退开?。
温泉内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率先说话。
心照不宣的沉默中,隔壁私汤内的声音尴尬地?愈发清晰。
那声音时高时低,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愉悦,让人很难想象,却又忍不住在脑海中勾勒青年咬着嘴唇、垂着薄红眼?皮颤抖的画面。
又是一声闷哼,希莱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