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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波斑的复活,那时他就感知到过类似的灼烧刺痛感,只是当时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他,所以那感觉只有一瞬、快的像是错觉。
不是错觉啊。
好吧,他知道是谁干的了......
似乎在试图从他的身体里拉扯出什么,但没有成功。
没有成功。
这奇怪的刺痛灼热感逐渐从他身上褪去,但紧接着,他被一种陌生、但又无比熟悉的情绪笼罩了。
——是名为「悔恨」的情绪。
不属于他、但属于'宇智波带土'的十年记忆,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是他和宇智波鼬计划合谋屠灭宇智波一族后,就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没有那么多不顺心、挫折和困难,他度过了平平无奇的几年;也没有到陌生的世界去,于是这平平无奇的几年还在继续往下延续、一直到'他'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
一直到,宇智波带土抢走了'他'的轮回眼。
这是...这个世界'宇智波带土'的记忆。
不光是记忆,还包括全部的情绪。
全部的「悔恨」。
好奇怪。
好混乱。
带土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捧在掌心的轮回眼不慎从手中滑落,他也没空关注。此刻,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了——
他要去找她。
.
而与此同时。
被黑绝附身、近乎站在死亡边缘的带土突然抬眼,跟着陌生记忆和情绪一起灌注到他将死躯体里的,似乎还有一点微乎其微的生命力。
对面,和黑绝僵持着的水门老师敏锐察觉到他的状况。
看着似乎是短暂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弟子,水门不禁呼唤道:“带土?”
......
“......宇智波宵...”
一半面容被黑绝所覆盖、另一半脸透着股将死的灰败感,带土嘴唇颤颤、虚弱地念出这个陌生的名字。
是那个刚才突然搅局,试图复活宇智波斑的少女的名字。
他想,他现在认识她了。
一个讨厌鬼。
x
“喂,老爷子!你刚才怎么突然消失了?”
生与死的意识交界处,阿修罗的转世者在身边呼唤他,但羽衣没有马上回应,久违地陷入沉思之中。
他听见那个「外来者」也在外面呼唤他。
羽衣倒是也想和她再说会儿话,但看见因陀罗的上一任转世者回来了,他只能暂且避开。
不过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认识因陀罗吗?
什么叫——「把因陀罗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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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连上网,但给带土连上了哈哈哈
第136章
【5分17秒】
发着莹莹光亮的时空甬道内,宇智波斑突然低头,一手捂在脖颈处。
刚才,有种微乎其微的刺痛感。
被深黑长袍遮盖的皮肤上,从喉管一直贯穿到心脏,原本极浅的淡红印记突然显现了一瞬。
这是......
咒印发作了?
想到封印的【誓约】内容,他呼吸不由得一滞。
是哪个——
同生共死?永不离弃?还是不会伤害她?
前两个不太可能,不然他现在不可能还能好好站在这里。那只能是最后那个了......
她当时临时要求加上的「补充条件」。
斑觉得可有可无,想着这要是能让她心情好点的话,也就仍由她去了。
平行世界的他......对她动手了吗?
那现在看来,还真不算是'可有可无'。
他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徒增几分凝重,阴翳逐渐笼罩眉心,斑加快手上的动作。
捋起袖子,斑用苦无在手臂处划开一道很深的伤口,血争先恐后从这道口子里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古怪甬道的光质路面上。
弯弯曲曲地汇成一条血河。
这些血液像是有生命似的,在平整没有坡度的光质路面上缓慢地朝着某个方向流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在找,和它链接到一起的存在。
肉/体、血液、灵魂、心灵——它们的'主人',把组成自己的全部,都链接在另一个身上。
那就凭借着这个链接,去找到她的所在地吧。
血液被莹莹的白光照着,也散发着微弱的红光,斑低着头,血河倒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x
宇智波斑觉得很有意思。
他并不为身体上、甚至是灵魂中的疼痛感而感到烦躁或生气,反倒出乎意料地心情不错。
“你是什么人?”
斑问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
她没说话,只怔怔抬头望着他,然后目光逐渐下移,落在贯穿了他心口的咒印图案上。
或许她也在想,啊、怎么会有这个咒印呢?
咒印什么会在这个宇智波斑身上显现?
想到咒印的内容,阿宵知道起码现在宇智波斑是无法对她动手的。但也正因如此,脱离这种生命威胁后,她才有闲心情去思考其他的问题,然后脸上露出了点迷茫的神色。
——这到底是哪个世界?他又是哪个宇智波斑?
见她不说话,斑也没再就这个问题追问下去,可能他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他蹲下身,和她平视。
凝视着她有些怔然的瞳孔,慢慢地念出她的名字——
“宇智波宵。”
前不久,柱间和他在为数不多的'叙旧时间'内,突然提到这个名字,问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斑说,没听过这个名字。
现在斑能把这个名字和眼前的少女对上号了。
白绝告诉他,刚才突然出现了两个带土,带土把带土的轮回眼抢走啦!
好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斑大概能理解状况——既然有两个带土,那可能也存在两个宇智波斑?她好像还和另一个带土认识。
所以是另一个他,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和她「结婚」了......是吗?
还偏偏要选用这种'永远无法反悔'的方式。
他认真地注视着少女的面容,从眉毛到嘴唇、还有脸颊和睫羽上挂着的一点干涸凝结的血渍。
不是她自己的血,更像是捅穿了谁的大动脉喷溅到她脸上的。
忍者在战场上总会沾上各种各样的人的血,自己的、其他人的,基本不可能用一种滴血不沾的方式去战斗。总之,是件很正常的事。
但斑看着她,却莫名觉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于是他慢慢抬手,掌心覆住少女侧边脸颊,包裹着她的下颌、指尖抵在耳后,大拇指按在她面颊上,不知道来自于谁的血渍早就干涸了,不太好擦干净。
斑加重了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