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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宵扫兴地推开他,郁闷、又有点疲累地大字仰躺在地上,漆黑的发丝凌乱地铺展在地上,有些则是黏在她额头上。

因陀罗又俯身凑了过来,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棕栗色的长发也随着动作垂落,和她的头发缠在一起。

也许是身体太热了,她居然觉得躺在冰冷的岩板上还挺凉快的。

她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盯着因陀罗的永恒万花筒看。

在炫目浓稠又艳丽的血池里,螺旋转圈圈绕绕的黑色图案缓缓流转。

真好看呀。

这么想着,阿宵两手掰住因陀罗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我之前要是在你的记忆多待会儿就好了。”

她突然没来由的感慨道。

因陀罗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虽然不觉得那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但要是全部被她取代了,那也挺糟糕的。

他顺从本心地摇头,然后不出所料又被她扯住头发、用力往下拽:“你这是什么反应!果然就是觉得我没有你以前的记忆重要吧!”

好疼。

疼痛感直观刺激了身体的条件反射,因陀罗下意识按着她的腰贴合上去。

她终于肯收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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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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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没睡好啊——怎么,真做噩梦了吗?”

她是被宇智波斑晃醒的。

他手法很粗鲁,和泉奈完全不一样。也不管她还在沉睡中,抓着她的肩膀就使劲晃。

阿宵还没睁开眼睛,就已经开始头晕了。

“你干什么啊!”

她没什么力气地拍掉斑的手:“我多睡一会儿怎么了?你好吵!”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吵她了!

斑垂眸,凝视着她恹恹欲睡的面庞。

“你已经睡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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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地说道:“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泉奈早上就来叫过她,斑说让她再睡一下吧。一直等到了现在,他才终于觉得不能让她这么睡下去了。

什么?

阿宵一惊,下意识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

她睡了这么久的吗?

——都怪因陀罗!她感觉还一点都没睡好!

斑打断阿宵的思考,一手覆住她的侧脸颊,让她把脸转到面向自己。

“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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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换人了,新的万花筒正在赶来的路上

第116章

本来就没怎么睡好,结果一睁眼还要面对宇智波斑的'质问',阿宵烦躁地抓住他的手腕、一把甩开。

“你好奇这个干什么?连我做什么梦都要管吗?”

一活动起来,骨头都在嘎吱嘎吱作响,阿宵这才后知后觉感觉身体有点难受。

她有点纳闷,梦中的一切不是都不会反映到现实中来吗?

以前在梦里被宇智波斑'特训'的时候,她醒来后确实会觉得身体难受,但那大部分都是心里作用。后来习惯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怎么现在还会痛?

......好吧,倒也不是痛,就是手臂有发酸发麻。

她转动了下手臂,想起昨天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睡,转而狐疑地盯着宇智波斑:“我手臂有点酸,你昨晚上对我干什么了?”

不会是偷偷打她了吧?

嗯.......这个嘛。

——多半是抱的时间太久了。

斑盯着她的脸,定定的看了两秒,随即果断摇头:“当然什么也没干,大概是你做了噩梦的缘故吧。”

“都说了没有做噩梦!”

“那是美梦?”他反问。

阿宵实在有点不耐烦。不知道宇智波斑怎么一大早就追着这个问题不放......不对,现在已经不是早上了。

都已经这个点了,她是真感觉有点饿了。再和他掰扯这个无意义的问题下去、她的肚子都要发出抗议了!

“没有做噩梦、也没有美梦......我压根就没有做梦,你不要再问了!”

阿宵哼了声,不再去管宇智波斑的反应,伸手去够昨晚随手脱在床边的族袍。

昨晚脱得着急、她都没注意,现在揉揉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衣服上沾了点血渍,应该是手术途中不小心沾上的。

那就不能穿了。

阿宵回头望向斑。

他脸色冷冷的,唇角绷直,看上去一脸不悦——鬼知道他在不开心什么。

她自认为脾气够好的了,昨天晚上被盯着半天睡不着觉都没发火、还没把他赶出去,他生气个什么劲啊!

阿宵短暂地想了一瞬,得出结论肯定是宇智波斑没事找事,反正绝对不关她的事。

“你快去给我拿件新的。”

她毫不在意斑的冷脸,看他离衣柜更近点,就自然地指挥起他去衣柜给她拿件干净衣服出来,又一边问他,“我肚子好饿,泉奈有没有给我留午饭呀?”

斑看上去完全没信她的解释。

他脸色依旧冷凝,但还是转身,准确无误地从衣柜里翻出件衣服,扬手抛给阿宵。

“就等着你起床了。”

阿宵满意地接过衣服,一边胡乱套上,一边问斑:“那就好。今天吃什么啊?我想吃天妇罗。”

“要看泉奈做了什么......手臂抬起来。”

斑走过来,手探进她的高领口里,手背擦过后颈。他手指很修长,一手就能将阿宵的头发尽数捋起,从衣服里拨出来。

脑袋被暂时捂住,她眼睛所能看见的一切都隔着层深色布料,透着模糊的光,能勉强看见宇智波斑脸的轮廓。他的声音也和衣料的摩擦声混在一起,辨别不出喜怒。

因着咒印的缘故,阿宵现在已经不怎么担心宇智波斑会杀她了。

所以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斑的'服务',跟着他的声音把手臂抬起来。

隔着布料,斑握上她手腕,随后准确无误地找到袖口穿过去。等把外袍完全穿好,他微微俯下身,垂眸给她理了理领口。

“什么都没梦见吗。”他又问。

阿宵还以为他不记念着这事了呢,结果他转头又问起来。

她鼻子皱了皱:“都说了什么都没梦见,你别老是问了!”

“而且做梦的话,也不是每次都能记得的吧。说不定我是梦见了你的脸——那肯定是个噩梦!”

斑抬眸。

沉黑的瞳孔里盛着她的影子。他突然抬起手,掌心覆上她的额头,将她额前的碎发都尽数捋起。

“那你也算是做了两年的噩梦了。”

他脸色这下看着竟柔和了点。

阿宵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对了,现在只想让他别再追着这事不放、好让她快点去吃饭。

她胡乱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接着径直出门去盥洗室,从三个漱口杯里拿出中间那个,牙膏沫刚起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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