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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觉得再耽搁下去会不太好。”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呢。
暖融融的灯光从青年温润的面庞倾泄着淌下,柔和了他眉骨的轮廓,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眼尾微微弯起。
“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等阿宵出声拒绝,他就已然俯身换掉室内鞋。
“你知道那个人住在哪里吗?”
诶。
她还真不知道,连名字都不记得。
被这么一说,阿宵有点愣神。泉奈已经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一家一家找太费时间了,我带你去就好。”
“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宇智波的族长呢。”
他笑着说。
第113章
等找到那个不知名倒霉蛋宇智波的家附近,夜已经很深了。
位置很偏僻。
宇智波族地在木叶的边缘,和死亡森林那边离得很近,本来就有够偏僻的,结果这个宇智波的家还在边缘的边缘处,几乎可以被划分到死亡森林的范畴了。
宇智波离得最近的一处住宅,距离这里也有将近一公里。
对忍者来说,野兽不算什么,所谓的'死亡森林',也不过是听起来比较唬人。
但要是住得地方也这么危险,全天全年都处在这样的处境里,那还真是有点头疼。
“你连这个都记得吗?”
阿宵对为什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不关心,但对于泉奈连这个都记得清楚而感到惊讶:“该不会族里每个人你都记得吧?那得记多少东西啊!”
泉奈牵着她穿过杂草丛生的地头小径,朝着黑压压一片的木屋走近。这里除了除了蝉鸣外再无其他动静,她带着好奇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明显。
“倒也不至于那么多。”
月光挤过树缝,在地面上描绘出歪歪扭扭的光斑,带着些燥热的风吹过来,光斑就跟着轻轻摇晃。
泉奈转头对着她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来:“族里六七百号人呢,我也就对在编忍者记得比较清楚。”
和她扯上一点关联的,那自然就更清楚了。
虽然只是被她'选中'、然后被挖掉了眼睛......她自始至终连此人的名字都不怎么记得。
但就这么点微乎其微的关联,他也是有好好记着的。
这个说法听上去没那么累了,阿宵赞同附和:“那我也差不多。有写轮眼的就会记得一点,没开眼的就完全没印象。”
嗯,完全不出所料呢。
泉奈一点都不意外。他歪头笑了下:“毕竟人有点太多了嘛,我们作为'领导层',自然只会关注到有价值的那部分。”
是这个道理呀!
阿宵觉得这话听上去很中听,她现在宇智波和警备卫两边的事都要关注,还要忙着竞选下届火影,所以就连检查族内眼睛的工作都有些疏忽了——都是因为她太忙了!
站得太高、山脚下的人又太多,所以自然只会关注到有价值的部分。
阿宵连连点头,又想到现在身旁站着的'宇智波族长',一年到头兢兢业业,如今对族内的管理已经非常得心应手了。
而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掌控着宇智波的'最终处理权'——什么人要接什么任务,她只要有什么想法、泉奈就会完全照做。
真是听话又能干呀。
想到这里,阿宵踮起脚,满意地拍了拍青年的脑袋。
头发有些刺刺的,但和他哥比起来还算的上柔顺。
“ ......诶”
泉奈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微微低下头,把发顶送到她眼前:“怎么了?”
“你做得很好哦。”
阿宵不客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眯眯地对他说:“我很满意你的工作成果!”
之前说让泉奈当族长什么的,完全就是怕他真的一走了之。不过是拍拍脑袋就随便做出的决定,但从现在的结果来看——
他当族长,那做得真是要比前任族长宇智波富岳好上一百倍!
明亮的月光缀在青年长睫尾部。听见这话,他眼睛弯了下来。
“哎呀,有阿宵大人的夸奖,我觉得还能再做一百年呢。”
他俯低身子,在月光下显得温润的深黑瞳孔里倒映着阿宵的面容:“以后、也像这样多夸奖一下我吧——我会更有干劲的。”
哼哼、
这可真是没办法呢。
阿宵被他的话哄得心花怒放、非常满意他主动放低的姿态,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上扬的嘴角,让自己显得严肃些。
“看你的工作成果吧,我会考虑的。”
她装模作样地点头:“你还需要更加努力点哦。”
“嗯,我会的。”
泉奈笑着点头,另一手敲响了房门,安静地站在门口等了半分钟。
毫无动静。
没等阿宵出声催促,他神情自若地单手拧掉门把手,咔擦一声,门也应声而开。
月光照进黑漆漆的屋内。
门内,失去了双眼的男人静坐在地上,靠着破败的墙壁,头发凌乱、面容灰败。
阿宵走上前去,蹲下和他平视,即使他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为什么不来开门?”
她歪着头问,然而颓废的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连呼吸都很平静。
好无趣。
她撇了撇嘴,懒得和这个连名字都不太记得的宇智波绕关子,拿出装着他眼睛的玻璃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来干什么的吧。”
......眼睛。
是他的眼睛——
是一种很玄妙的联系,正常人是不会对失去的肢体部分有什么反应的。然而当她把眼睛拿出来的那一刻,男人怔怔抬起头。
他感受到了,毫无疑问是他的眼睛。
“你.....”
久未开口的嗓音嘶哑且缓慢,像是要把发声的功能都连同失去眼睛的痛苦一并忘却似的,然而这种事、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只要不是哑巴就能发声、他也不是个天生的瞎子,明明之前拥有无与伦比的珍贵血继写轮眼——他全部力量、光明和荣誉的象征,却冷酷地被他人所掠夺了。
好痛苦。
好想念自己的眼睛.....
“要把眼睛还给我吗?”
“是的哦。”
夺走他眼睛的恶魔点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男人难以想象她此刻是怎样一副表情。
开心?轻蔑?冷酷?
他想象不出来。
他怎么能想象得出来呢——这个行为超乎寻常的同族少女,为什么要如此折辱他?
什么都失去了。陌生的同族对他避而不及、相熟的朋友家人倒还有关心他的想法,然而强烈的自尊心又让他把这些全部毁掉了。
他耻辱地、苟延残喘地活到至今,只为等回他的眼睛。
“虽然,我之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