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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温渺手里的书,将其放到床边的桌上。

“是有些困了,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些酒水。”

因温渺不胜酒力,晚间准备的酒水都是淡酒,味香微醇,少喝些反倒对身体有益,有助于睡眠。

见温渺眼尾晕染薄红,乾元帝道:“那便休息吧。”

床幔之间暖香盈盈,帝王灭了烛火,暗色抖动着笼罩了整个室内,随即他揽着温渺的腰腹重新躺下。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难以分离。

……

年后,乾元帝有一日的短假,因不用上早朝便陪着温渺在榻上多睡了片刻,只是到底养成了作息,等天边微明,帝王便先起了身去靶场练箭,只吩咐了宫人莫要打扰皇后休息。

温渺一觉睡到天色大亮。

等她洗漱起来后,乾元帝已经结束了晨练,精壮结实的胸膛上浮动蜜色的暖光,他只披了件玄色的薄氅,任由领口敞着,露出那尚未洗净的红泥,大大方方走动在温渺面前,颇有几分孔雀开屏的架势。

手中木梳被帝王拿走的温渺顿了顿,她瞧向铜镜,透过暖色调的镜面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正垂眸为她梳理长发的帝王。

温渺视线飘飘悠悠,扫过了对方氅衣下方的胸膛,随即略略蹙眉。

……怎么感觉皇帝的身材,近来更好了?

看到温渺皱眉,乾元帝还以为是自己手上力气大,不免出声询问:“是梳疼了吗?”

温渺:“……不曾。”

她停顿片刻,轻声问:“陛下每日晨练都做些什么?”

乾元帝是早年行军养成的习惯,再加上他本身不贪睡,一年三百多天均是天还没亮就起来,自律到恐怖,至于他的晨练内容则包括骑马二刻、射箭五十、练剑半炷香,这一个早晨的运动量几乎比温渺三五日的还多。

闻言,温渺沉默许久。

乾元帝:“怎么了?皇后有别的心事?”

温渺又瞥了一眼乾元帝的胸膛腰腹,那其中藏匿有多大的力量,她自然是知晓的,不然也不会每每行过那事后,只觉好似没了半口气,若是按照皇帝这样的晨练标准……

温渺默然。

她觉得自己早晚会被折腾坏的。

“渺渺?”

在乾元帝又一次出声询问时,温渺想到了自己软绵绵的身体,忽然道:“明日起,我也与陛下一同晨练吧。”

乾元帝微怔,“怎么忽然想到这一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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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所知,便是在从前的梦中,温渺一贯是不喜多动弹的性子,不然也不会养出这一身雪腻柔软的皮肉。

温渺偏开脑袋,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奈何皇帝半蹲着凑到她膝间,露出一副执着样儿,最终温渺只好俯身,靠着乾元帝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呵……”

沙哑的笑声缓缓响起,却是逐渐变大,乾元帝低头隔着那水色的长裙,吻了吻温渺的膝头,愉悦道:“好,那朕便往后陪着皇后一起晨练。”

这样也好,若是渺渺的身体能更健康、更丰腴些,他也更放心。

他们可是要白头到老的。

……

年后,京城逐渐暖了回来,最后一场雪在某日的晨曦中彻底消融,雪白褪去,重新露出砖红色的宫墙,不曾取下的深红色灯笼依旧连片蜿蜒,好似红龙也在等着春日到来一般。

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文蔚书院也彻底办成,其上牌匾由当今皇后娘娘亲自书写,挺拔嶙峋的瘦金体颇带锋利之势,第一眼倒是不似娘娘那般温柔平和,可若是再多瞧几眼,却又觉得正适合娘娘的笔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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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融融,第一批入学的小姑娘们已经乘着马车,身着书院内发放的统一服饰,俏生生自车上而下,带着好奇与期许,缓步走入书院之内。

身着一袭蓝色长衫的李青则立于门口,她那张冷淡的面上难得露出浅笑,带着这群不及自己肩头高的学生们继续往内。

其中有发髻间簪着绒花,满脸期待的谢梦君;有优雅大方,正与小姐妹们挤在一起的孟静秋。

晨钟在此刻响起,声音清越如碎玉相碰,随着一阵早春的凉风缓缓而来。

隔着热闹的街市,书院内的李青偏头侧望,越过方正的院墙,与对面楼阁三层上半开着窗,掀开一截帷帽皂纱上的视线相对。

正是此间书院的促成者,当今的皇后娘娘。

李青眉眼弯了弯,隔着一段距离,冲温渺露出一个浅笑。

而温渺也笑着同李青挥了挥手。

她靠在窗边,眸光温柔地望向文蔚书院的位置,瞧着十几双软底的绣鞋迈过门槛,那窸窣声很轻微,轻得像是一粒高高落下的微尘,却又如小小的蝶翅一般,或许会在往后的岁月里,扇动溅起些许不一样的涟漪。

……她期待着这份变化。

乾元帝陪着温渺在文蔚书院对面的阁楼上瞧了许久,直至日头略有偏移,落在京城街道上的光线愈发暖和,夹杂着早春的生机,他忽然开口问:

“皇后可还记得要等开春了,陪朕去一个地方?”

温渺点头。

她自然记得,甚至也曾在心中做过猜想。

于是接下来,微服出宫的帝后并不曾直接回宫,而是坐了马车往京郊去,行至半路,乾元帝才迟迟道出今日的目的地。

“早在朕继位的第一年末,他们便开始为朕修筑陵寝,时至今日也足足有十一年了,那时候朕便想着,若此生与皇后无缘,便是编造杜撰,朕也要在陵寝中留下属于你的痕迹,好叫后世认为朕与你是真夫妻。”

这是乾元帝很早之前就想到过的事情,是一种偏执,也是一种对他自己的安慰和对后世人的欺骗。

但好在,这世间对他还不算太差,总归叫他与温渺又有了真正的重逢。

京郊路上可见早春的痕迹,积雪融化后湿润的土壤上冒着茵茵绿芽,偶尔鸟雀飞过,正象征着新一年的大好时光。

待马车到了修筑皇陵的位置,徐胜、张继等人均等候在外,唯有身着深蓝长袍的帝王自马车阶梯而下,又回首小心扶着同穿一袭蓝色大袖的温渺。

大楚皇陵占地面积极大,便是站在高处俯瞰,也难以一眼就望到尽头,故而待走下马车后,乾元帝牵着今日一同带出宫的玉狮子,与怀中皇后共乘。

雪色消退,皇陵中的草木也见了绿,甚至还有早开的花流露出些许艳色。

乾元帝自冷宫诞生后便亲缘淡漠,他这一生在乎的东西寥寥无几,故而陵寝特意选择在最为偏远的位置,好似有透明的墙体,将他与大楚历代帝王相互隔开。

等走得近了,温渺与皇帝自马上而下。

鞋面上镶嵌了东珠的软底绣鞋稳稳踩在地上,直至温渺站好后,乾元帝才松开了揽在她后腰上的手,并且很自然地将自己肩头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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