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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吩咐徐胜叫御膳房摆膳,一会儿直接送过来就行。
趁着宫人们准备晚膳的时间,温渺推门进殿, 依旧只她一人,身后并不曾跟随任何一位内侍仆从。
太极宫内很暖和,鎏金的大号熏炉摆在大殿的正中央,雕纹精细,透露出一种古朴陈旧,却又格外昂贵的静态美,其内点着大楚帝王专用的沉香,沉冽醇厚,犹如寒泉破岩。
温渺鼻尖微动,轻轻嗅了嗅殿内的味道。
先前失忆时她总会觉得乾元帝身上有一股特别熟悉,却怎么都说不上来的味道,很好闻,带有一种纯然的成熟感,沉厚且缓和,并不刺鼻,甚至会莫名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而今记忆恢复,又说开了去岁寒冬后发生过的桩桩件件的事,温渺不难意识到这股香气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那些梦是真的发生过的。
对沉香熟悉是因为她去年冬日穿越重病时,是乾元帝不假他人之手地亲自抱着她,照顾她、给她喂药。
而对太极宫内的陈设熟悉,则是因她当初便是在此处养病,即便一直以来都昏昏沉沉、意识混沌,可偶尔几个发热迷糊后睁眼的间隙里,还是在空茫的视线中看到了殿内的陈设。
温渺略微撩起自然垂下足以盖住脚面的裙摆,走过前厅的山水屏风,路过青烟袅袅的沉香熏炉,直至走到更内侧的位置,便见到了腰身挺拔,安静坐在软榻上望向自己的乾元帝。
周身气质瞧着凝练沉稳,可那双望向她的眼眸,却属实不算清白。
……过于灼热烫人了。
温渺甚至毫不怀疑,若是此刻那细细的铁链并不曾束缚在乾元帝的双腕上,这人恐怕在见到她的第一瞬间便猛然起身,如烈性犬一般彻底扑上来吧?
她微微躲开乾元帝那过于炽热的视线,暂时无视了对方的视线,随后目光落到了榻上支撑的小木几桌面上。
木质小几上的奏折已经被批完了三分之二,正堆叠整齐地放在旁侧,砚台上的墨迹瞧着不过刚刚风干,笔头微翘的毛笔搭在笔山之上,隐隐能窥见深色的墨迹。
显然,在她离开后,乾元帝有认真沉下心来处理这些。
“渺渺……”
乾元帝适时出声,似乎在为温渺忽略自己,而关注桌面上的奏折而不满。
为什么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无关之物呢?
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不好吗?
他都这么乖了……渺渺会奖励他吗?
乾元帝幽幽想着,心里不停翻滚着黑暗浓烈的欲//念。
他的皇后总是这样漂亮美好,那么端庄、那么干净,也那么地高高在上、皎皎如月……让他既想要俯跪臣服,将其高高捧起,永不落地;又想病态凶残地毁掉对方那雍容温柔的模样,将人吞噬殆尽,与自己彻彻底底融为一体。
可他又不敢。
……怕吓着他的妻子。
温渺被乾元帝着迷的目光看得后颈、脊背同时发麻,那些视线犹如实质,几乎要穿透她的衣衫、皮肤,抵达令人心神俱颤的灵魂深处。
她怔了一下,随后走近,手指落在了那条细链上,正准备将其解开。
可下一秒,白皙的手指就被乾元帝不松不紧地用另一手的掌根轻轻按住。
温渺想要挣脱对方的手,无奈乾元帝手掌的力道虽是不大,但也不是她能够甩开的力气,才想开口叫对方松开,就见乾元帝忽然捧着她的手,低头吻了上去。
滚烫的唇吻了吻温渺微凉的指尖。
“……皇后是要松开朕吗?”
他就那样坐在原地,双手被束缚着,小心翼翼捧着温渺的手,但却带有一种极其浓烈的侵略气息。
当温渺垂眸望向乾元帝的眼睛时,发现对方的眼瞳黑得吓人,就连瞳孔都紧紧缩成了针尖。
危险!
温渺眼睫颤了一下,呼吸微窒,铺面而来的侵略性有种惊人的气势,令她本能地细微后仰。
整个变故不过发生在几息之内。
束缚于帝王双腕上的细链叮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而温渺则被揽着后腰、腿弯,被那力道带着,霎时间便跨坐到了乾元帝大腿之上。
层层叠叠的暖色调裙摆与帝王玄色的衣衫彼此交融、堆叠,两种颜色一明一暗,对比强烈,却又过分和谐。
分明是失去自由、双手被缚的受困者,此刻却攻势迅猛,步步紧逼着他唯一的主人。
温渺根本躲不开。
或者说她没能想到那金属细链在乾元帝的手中,就好似一个随时都能折断的小玩具。
……失策了。
不过好在本身她也没想躲的。
一下午安心工作,都没能见到主人的大狗狗,是该得到一点点小奖励。
——一个他可以亲自取来的奖励。
于是眼下,温渺放松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顺从着外来的力道,彻彻底底坐到了对方那胸膛肌肉紧绷到坚硬的滚烫怀里。
瞬间就被紧紧抱住了。
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仰着头吻过来时,有着极其恐怖的占有欲,哪怕温渺此刻居于上位,也不免在情//事之上被对方全然压制。
……没有任何能够挣开的空隙。
太极宫内的门窗都紧紧关着,御膳房会提早准备好帝后所用的膳食,但因其中工作精细,从御膳房送到太极宫也需要一段距离,故而这段时间里整个太极宫内只有温渺与乾元帝两个人。
那些闭合的门窗足以隔离一切,不论是急促的喘息、发软的呜咽,亦或是别的什么。
此刻,没有宫人仆从,胆大包天,且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皇后许可的帝王便更加得寸进尺。
他吻尽了温渺唇边溢出的声音,受困于细链的手紧紧揽着对方的后腰,另一手见动作不方便,干脆借着巧劲扯断链子,就那么在腕子上挂着半截,抬手牢牢按住了温渺的后颈,避免对方后撤逃开。
他仰头亲吻着自己的妻子。
直到将皇后唇瓣上的口脂彻底吃到肚子里,并把对方花瓣似的唇舔//吻到有些糜艳肿胀的地步,这才稍微松开了一点。
他的皇后险些要不能呼吸了,此刻只能依附地靠在他的怀里,星眸盛满迷蒙的水雾,嘴唇泛红泛滥着水色,修长漂亮的天鹅颈上缀着细汗,胸脯起伏,带动那枚玉钥匙也颤颤巍巍抖个不停。
乾元帝手腕上还带着被他扯裂的细链,一边亲着温渺的耳朵,一边哑声询问:“皇后是要松开你亲手给朕拴上的链子吗?”
温渺面颊发红,唇上经过摩擦烫得厉害,甚至都不敢用舌尖去舔过那份热度。
她微微张着唇小口喘息,视线落到了那已经断裂成两截的细链,“……不是已经被你扯开了吗?”
“不一样的。”
乾元帝听着温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