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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爱”的武器,到底能有几分威力。

手掌依旧揽在温渺腰腹间的帝王低声开口:“夫人都不愿意骗一骗朕吗?”

她道:“骗了也变不成真的。”

温渺望向不远处立在殿中的熏香炉,金灿灿的, 被烛火照得反射出几缕暖光, 朦朦胧胧能瞧见一抹模糊的影子——是她和皇帝。

乾元帝顺着温渺的视线望了过去。

暗金的熏香炉外壁, 映着坐于他怀里中的夫人, 浓密的长发垂落,偶尔几缕调皮的发丝蹭在浅色寝衣上, 裙摆荡漾出褶皱, 一双只着罗袜的足踩不到地,却又不愿贴着他, 便只能有些小心地翘起来,像是一弯明月。

这一刻的夫人是脆弱可欺的, 没有白日里的华服、簪花、妆容做装点,便显得更为真实,也更加贴近他梦中那位贵不可言的神女。

他开口:“可朕倒希望夫人愿意骗一骗朕。”

权势、地位、财富他都有,他希望夫人待他有所图,也心甘情愿被夫人利用, 至少这般还能说明他有什么是能够吸引到夫人的。

想到这里,皇帝笑了一下。

他的声线、胸膛轻微震颤,似是发出“沙沙”的动静,听得温渺耳道发麻,情不自禁在对方怀中动了一下。

皇帝的呼吸骤然发沉,他滚烫的手掌贴在温渺的腹间,隔有轻薄寝衣的摩擦感清晰,足以叫温渺感知到乾元帝掌中常年习武、握笔而留下的硬茧。

几乎只是轻轻一动,蹭过温渺的小腹,便叫她鬓发颤颤。

“嗯……”

温渺下意识溢出的鼻音落在了静谧的文渊殿内——很轻——轻到像是羽毛坠地,她急急抿唇,整个人瞬间僵住,意料之内地感受到那双落于腰间的手倏地收紧。

温渺并非不曾经事的懵懂小姑娘,她的身体是成熟的,也是从前受过欲//望滋养的,现在虽是失忆、不记前尘,但有些藏于身体内部的信号,却会告诉她有关于身体变化的答案。

殿内的气氛在此刻变成了另一般模样。

原先坐于御椅上的帝王忽然拂开桌前的奏折,他手臂环抱怀中美妇,轻而易举将人举着坐于桌上。

温渺的视野迅速变换,她手掌撑扶着帝王的肩头,夏日轻柔的裙摆飘飘,几乎铺满了大半张桌面。

那紫檀龙纹御书桌宽而长,略凉的木面上铺着一层明黄色的桌旗,五爪金龙的绣纹盘踞而生,隐隐能窥见龙鳞处细致的金丝线熠熠生光,就连龙目都闪烁着威严,可却被妇人的裙纱覆盖半截,恍若有意藏于其中,尽显迷蒙。

这般姿态之下,便成坐在书桌上的温渺俯视乾元帝了。

温渺蜷起指尖,不着鞋履的足因为皇帝的动作而正好踩在对方的大腿上,又热又烫,自罗袜下能清晰感知到帝王腿上跳动的肌肉与脉络。

所有的一切都偾张着无法被忽略的热度。

“朕所拥有的一切,就没有夫人想要的吗?”

坐在椅子上的帝王身体前倾,仰望着温渺,他几乎整个俯到了夫人的腿面。

不论失忆与否,温渺想自己的性情应当是不会差距太大的,她没有很强的野心,一向也知足常乐,于她而言能和家人在一起,交一两个好友,生活富足安乐,便足够了。

可以说乾元帝是她接受自己身份后最大的变数。

于是,温渺轻声回答:“可我拥有的已经足够了。”

皇帝低头,吻了吻夫人的膝。

他面对夫人时做了坏人,但似乎坏得并不够彻底——

他本可以让夫人失忆苏醒后身陷泥泞,本可以让夫人无亲无故,他甚至能够让夫人体验一番更恶劣、更可怕的境地,然后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

可在初知夫人可能失忆的那天,他根本想不到这些恶事,反而彻夜翻找承影卫从各地送来的密函,好能找到一个适合的、足以安顿夫人的完美家庭。

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夫人说自己拥有的已经足够了。

乾元帝有些高兴,他觉得夫人很可爱,那么好满足,也那么善良,可偏偏遇上了贪得无厌的他。

“但夫人也拒绝不了朕。”

皇帝笑了笑,大掌摸索着温渺的脚踝,声音沙哑平和,可字字句句却令温渺睁大了眼睛——

“夫人,再任性、再大胆一点吧。”

“便是骑在朕头上都可以。”

“朕知夫人想试探朕、想看朕的底线,可单单只是这样,是试不出来的。”

这一刻,乾元帝依旧仰视着温渺,眸光深邃温和,可温渺却心中生出几分悚然——那双眼睛似乎可以透过她看穿全部的一切,她在这位九五之尊面前根本无处隐藏,均被瞧了个干干净净。

那种被戳破小心思的不安感,从温渺的四肢百骸开始攀升。

她身形轻颤,咬着下唇,因着羞耻与惊惧作祟,不免面上酡红稍退,反而是眸中染了一层雾蒙蒙的生理性水汽。

她如何能玩得过一位帝王?

皇帝望着桌上美妇可怜又招人的模样心中发软。

他很喜欢仰视夫人,这样他能看清夫人面上的全部情态变化,看到那颤动的睫毛、柔软的眼瞳,也能看清被咬得发红的唇瓣。

这般惹人怜爱,叫乾元帝无奈地握住温渺的小腿,低声道:“夫人,怎么连恃宠而骄都需要朕教?”

这一次,皇帝不曾发问,而是直接起身,一手护着温渺的后腰,另一手握着对方的小腿,吻上了那张被夫人咬得艳红可怜的唇。

最初只是很轻的碰触。

是唇与唇之间的摩擦。

被这一举动惊到的温渺反应不及,怔愣在原地,眼睫湿漉一片,直到对方的唇又偏着蹭了蹭她的鬓角,这才后知后觉乾元帝刚刚做了什么。

桌上妇人唇间想要发出的声音,却因乾元帝吻过她耳垂的动作,连带着将轻吟一起咽了回去。

温渺才觉自己的耳垂竟这般敏感。

乾元帝则将这一反应记在心中。

夫人的身体,情//动了。

吻过怀中美妇肌理的间隙中,乾元帝哑着声,“夫人可知如何驯兽?”

温渺浑身颤抖,面上潮红,就连轻薄衣衫下那雪腻的皮肤上都泛滥有妃色。

而站在她腿//间的皇帝则慢条斯理,恍若教书的先生一般,“传闻至北之地存在着一种古老的部族,他们被称作‘北鄂氏’,生活在山野洞穴之中,靠捕猎驯兽为生。”

温渺对乾元帝口中所讲的内容不陌生。

《博物志·北方志》中便有记载:“北地有人焉,名曰北鄂氏,生荒野,擅猎,擅驯兽,以肉为饵,以鞭训之,奖罚分明,兽从也。”

皇帝的声音很哑,却也很慢,一字一顿,似是将《博物志》里的内容掰开了给怀中被他捉住的“神女”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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