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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中毕业之后,他就时不时地有些不好的念头。

虽然两人的相处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但他还是能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

自己的女朋友...好像处于一种等他主动提分手的状态。

他的直觉帮他在球场上赢过很多次,希望在情场上也能祝他一臂之力。

松田春奈缓缓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因为别人,而委屈自己的内心。”

“...这句话其实也是你内心的真实写照,对吗?”

“是的。”

迹部景吾无声地叹出一口长气:“春奈,我不委屈的。”

松田春奈满是探究地看着他,像是要从他的眼里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真的?”

“当然。”

——才怪!

迹部景吾在心里嘲笑自己的虚伪。

谁让她喜欢的是一个正常的温和的好人呢?

所以,在这层面纱被识破之前,他愿意扮演这样一个角色。

如果真的按照他内心的想法去做的话,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发疯把她藏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虽然他常常觉得,那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

松田阵平他们的安全讲座顺利结束,一行人决定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松田春奈:“听说东大附近有家很棒的炸猪排。”

松田阵平丝毫不动心:“我觉得在东大食堂随便吃点就不错。”

“你确定?”松田春奈看着他这身警察制服问道。

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他千方百计来宣讲的目的不就在此嘛。

食堂的人流量肯定不小,肯定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她有个警察亲属。

应这几位警察的要求,他们连楼上的包厢都没去,直接大剌剌地在食堂的公共座位上吃了顿乌龙面。

警察不是白当的,这几年的阅历让他们的气势变得更盛。

鼓鼓囊囊的肌肉把制服撑得满满当当,方圆五里之内,都没有学生愿意坐在他们附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警已经入侵东大校园了。

该说不说,这顿饭的效果确实不错。

一直到大一放暑假之前,也没有多少人敢向松田春奈表明心意。

当然也有几个胆大的。

但在看到一直在她身边当门神的迹部的时候,也就自动退却了。

比喝中药还管用。

虽然东大前两年不分科,但松田春奈的才华就像喷嚏一样,总是掩盖不住的。

不少教授都对她印象深刻。

其中有位器械方面的大拿——麻生教授,对她更是见猎心喜。

经常私下给她开小灶不说。在得知她未来想当警察的时候,直接大手一挥,让她参与到自己组内的一些项目中。

“当警察的话,前期可赚不到什么钱。”麻生教授语重心长道,“还是趁着现在多给你攒点本钱为好。这样你未来也不会因为金钱而拘谨。”

“当然,要是你被我的金钱炮弹吸引,以后不当警察,去跟着我读博的话就更好了。”

松田春奈很感谢麻生教授对自己的赏识,每次留下的任务都会认真完成。短短几个月,在教授这里分到的分红已经不亚于她在冰帝时攒的小金库了。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走得飞快,一晃眼就到了九月。

鉴于迹部景吾马上就要去飞到英国,和她开启异地恋模式。两人决定提前去欧洲玩一圈。

第一站是冰岛,最后一站是剑桥。中间的站点看情况分配。

他们提前预定了大名鼎鼎的极光酒店。就是为了足不出户,也能在房间里欣赏到极光的美景。

但天不遂人意。

接连两天都一无所获。

更糟糕的是,对于麻生教授给自己的新方向,松田春奈解到一半就卡壳了,再也没有新的头绪。

迹部景吾看着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地在房间里乱窜,好声好气地劝她一起出门走走,说不准就能找到新的灵感。

松田春奈同意了。

他们预定的酒店比较高级,算是独栋的木屋。北欧人比较讲究边界感,所以木屋与木屋之间的距离也比较远。

闷头走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忽然发现有一对情侣在路边架了一个一看就很昂贵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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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侣见到他们很是热情,开心地邀请他们过来一起欣赏极光——

不过是存在于他们相机里的。

松田春奈弯着腰,和迹部一起挤在狭小的镜头前,看着里面像绿色绸带一样的极光,急躁的心多多少少地被安抚了一些。

“出门这一趟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松田春奈说道,“起码看见了极光。”

他们几个人就这么蹲在地上,默默地看着相机里的极光发了会儿呆,这才互相道别。

迹部景吾拉着她慢慢地往回走:“极光看够了吗?”

“没有。”

“那我请你看点别的。”

......

松田春奈失神地望着屋顶,身下的被子隆起一大块。

她面色潮红,眼角有泪水滑落,鬓边的汗水将发丝打湿,洇到了枕头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圆圈。

渐渐地,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手指胡乱地抓着发丝,脚趾绷呈一条直线......

良久,她的腰肢才缓缓落到床上。

迹部景吾的唇色湿润,带着股殷红。眼尾的泪痣仿佛浸足了水,比平时更夺目。

“舒服吗?”

松田春奈懒洋洋地躺着,眼睛半阖,春色惑人:“舒服。”

“你刚刚说请我看点别的,就是指这个?”

迹部景吾以为自己没让她满意,紧张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松田春奈的声音很轻:“没有,你做得很好。”

“只不过——”

迹部景吾知道她有洁癖,漱完口后,才凑到她身边,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想再看点别的。”

迹部景吾呆呆地看着她,生怕自己理解错意思。

明明他刚刚喝了很多水,但嗓子反而更干了:“你是说...那个...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松田春奈伸出脚,轻轻放到他的腹肌上面。柔嫩的面颊上,泛着惑人的色彩。

“真是个呆子。”

仿佛终于听到了攻城的号角,迹部景吾两手握住她的脚腕,向他的方向一带。

复又埋下头去。

安静的房间里,顿时充斥着激烈的水渍声。

松田春奈一时受不住,漏出了点声响。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像是带着钩子,听得人心底发痒。

好在迹部景吾没有傻到透顶。

虽然没有看到天上的极光,但松田春奈确实见到了另一种形式的光。

它比极光更绚烂,也比烟花更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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