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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又不敢, “要不我们?叫医生过来吧。”
“真没?事。”张星阔抓住瑜溪要去按呼叫铃的手,“你给我揉揉太阳穴就好了。”
等盛云卷和盛云舒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瑜溪坐在床上, 帮张星阔揉太阳穴的模样?。
盛云卷立马把?人拉下床:“你是摔坏脑子了不是摔断手了, 干嘛要我小溪伺候你?”
张星阔:“什么叫伺候, 小溪对我好怎么了?”
“你放心?吧, 我出钱给你请了一个专业护工, 不用感?谢我。”盛云卷转过头,换了语气对瑜溪轻声说,“小溪你别看他出了个车祸就心?疼他, 他心?眼子多得很,走?,我送你回学校,他自己在这?里死不了。”
“盛云卷,你给我把?人……嘶!”张星阔一不小心?磕碰到,吃了受伤的亏,没?能把?人留下。
瑜溪上了车,仍然还有点不放心?:“我都答应阿姨和伯父说会好好照顾星星的。”
盛云卷摆手:“哎呀多大点事,我姐不是留下看着他吗?你不知道,我和我姐送人走?的时候张伯父那高兴的样?子,能看到自己家的孽子这?么大的改变,他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一点也不会怪你。”
瑜溪眨了眨眼:“可是我也没?做什么……”
盛云卷笑着戳戳瑜溪的脸颊痣:“你啊,本?事大着呢。”
把?人送到学校后门,盛云卷让瑜溪穿好衣服,面带嫌弃但别无他法地用上了顾川舟送瑜溪的围巾,把?人裹得密不透风才挥手告别。
刚好是京大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的时间点,从后门出来去觅食玩乐的学生不少。
瑜溪逆流往里走?,他大半张脸被盛云卷给他打?的蝴蝶结形状围巾遮住了,但是露在外?面的一双桃花眼乌亮潋滟,但凡和他对视过的人就舍不得挪开眼,脚还在走?,脖子却快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瑜溪的脚步在宿舍楼下停了。
他看着站立在落了一层薄雪的树下的男人,有点想逃。
但是他刚要转身,对方的深眸就锁定了他。
“溪溪。”
瑜溪悻悻地收回要逃跑的腿,把?自己的脸往围巾里埋得更多了一点,肩膀微微缩着,像是只怯懦的兔子一般盯着顾川舟看。
他没?再像以前一样?见到对方就会露出欣喜乖软的笑,喊着“川舟哥”迎上去,满身的防备和紧张,看着穿着黑色大衣、气质冷寂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时,那一夜的心?慌又再度涌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眼里开始摇曳水光。
顾川舟在他这?样?的眼神下微不可察地一顿,但还是站定在瑜溪能接受的距离极限处,一如平常地用着低柔嗓音问:“刚从医院那里回来?”
瑜溪略有些错愕。
他不知道顾川舟是怎么知道的。
“嗯。”
好半晌,瑜溪才发出小动物似的低低一声,眼睛垂着,避开和顾川舟对视。
顾川舟跟着沉默良久:“这?里冷,我们?换个地方说,好吗?”
瑜溪摇头:“有什么事现在说就好了。”
这?话听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顾川舟叹了口气,轻得转瞬消散在寒风中。他不着痕迹地帮少年挡住寒风,言简意赅道:“张星阔是故意撞上赛车场的轮胎墙的。”
瑜溪眼睛倏然睁大,惊愕地抬起头来。
顾川舟见他终于肯看自己,闷堵的胸口顿时舒畅不少,但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说明。
以张星阔的能力,在正式赛场上疯成那样?除了刚出道时失误与?人撞上导致肩膀脱臼一次,之后百无一失,就足以说明他技巧的高超以及把?控力的精准。
看似激进,其实是胸有成竹,有足够的自信和底气才敢如此放手一搏。
这?样?的人,却在室内赛车场练习的时候出现新手都不会犯的低级错误,怎么想也匪夷所思。
而受的伤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足够吓人,又不会伤及根本?,仅需养上半个月。
顾川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陈述了当时张星阔撞车的情况,但瑜溪不笨,很快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只是他不愿意那样去想幼时与自己最要好、性子真诚热烈的星星,下意识地为其辩解:“星、星星他不会的……他就算再不懂事,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去赌……”
“为什么不会?”顾川舟平静道,用着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语气说,“不过受一点伤,就能获得你这么多注意力和心疼,一本?万利的事,如果是我,我会做得更狠,更周到,不会露出一点破绽。”
“……”瑜溪失语。
这?也要比吗?
他也没?想到,原来顾川舟也会告状。
“我知道了。”瑜溪抿了抿嘴唇,重?新低下头去,侧过身,“谢谢你告诉我,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
他很有礼貌地又是道谢又是道别,却像是细针一样?扎着听者的心?口。
他们?之间何曾这?样?过?
变得如此生疏、尴尬。
明知此时还不是时候,还需要更多的忍耐,顾川舟在瑜溪转过身时还是不受控地伸出手,抓住了瑜溪的手腕。
两人同?时僵住。
瑜溪脸颊在一瞬间烧起来,反应过来后立马抽手。
他一挣扎,顾川舟下意识就加大力道,不愿手中的柔软溜走?。
“你放手!”瑜溪难得地表现出羞恼的一面,声量有些高,引得一些路人好奇地看过来,他意识到后就立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声音也放低了,焦急又哀切地求着顾川舟,“你快放开我……”
殊不知自己双眸荡着水光的可怜模样?,让顾川舟腹部火热,更不舍得放手了。
顾川舟喉结一滚,低声道:“溪溪,你能不能不要躲我?”
瑜溪声音颤颤巍巍的:“我没?有。”
顾川舟拆穿他:“你很怕我。”
瑜溪鼻尖出了汗,双颊粉扑扑的,更显诱人。他被逼急了,索性承认:“对!我怕你!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你如何让我不怕你?我怕你也有错吗——”
“你没?错。”顾川舟又抓住了瑜溪另一边手臂,让他面向自己,“是我,控制不住地喜欢你,对你抱有那样?肮脏的心?思,一边装成君子和你相处,一边又在背地里做尽了无耻下流的事。这?些全是我一个人的错,跟你没?有关系。”
瑜溪被顾川舟的发言惊到,火气一下散了:“你、你也不用这?么骂自己……知错就改那就是好的,你还来得及,只要你改好,我们?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改不好了。”顾川舟哑声道,注视着瑜溪的眸中涌着层层痴欲,“也回不到从前,我认错,但是我不后悔。”